於讚跟何萍萍兩人的表情瞬間曖昧起來。

秦綰之前解釋了那麽多遍都沒人信,現在肚子裏正懷著胥弛的孩子,再解釋的話連她自己都覺得虛偽了,索性就沒言語。

不過年假本來是件很讓人開心的事情,可一想著要帶著男朋友回家交差,秦綰就瞬間開心不起來了。

秦綰走出法醫科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入冬一個月了,最近的天氣愈發冷,特別是晚上,走在外麵的時候,稍微刮過來一陣風,就跟刀片兒似的刮得皮膚疼。

秦綰下意識的收了收衣領。

這段時間經曆了太多離奇的事情,讓她隻要一感覺到冷就會條件反射的覺得是有什麽髒東西出現了。

這使得秦綰的步子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些。

坐進車裏時,她也是下意識的檢查了一遍,甚至直接將八卦鏡從包裏拿出來,放在副駕駛座位上,這才稍稍安心了些。

最後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回到了租住的小區,又順利的上樓開鎖。

正當她如釋重負的打開房門時,突然發現屋子裏的燈竟然亮著,客廳裏還傳出電視的聲音。

秦綰頓覺不妙。

連拖鞋都沒來得及換,疾走了兩步透過玄關處置物架鏤空看向了客廳。

身穿著一件白色襯衫的胥弛正懶散的倚靠在沙發上,襯衫領口隨意的敞開了幾枚紐扣,露出精健的胸膛與迷人鎖骨。

好一幅醉臥美男圖。

秦綰立刻收回這些想法,心想著這家夥一會兒華羲一會兒胥弛的來回切換,真是有夠無聊的!

就不能讓她消停點兒?

正當她鬱悶的暗自腹誹時,胥弛的目光突然轉了過來,看到她的時候,俊逸不凡的臉上始終噙著幾分溫柔邪肆的笑意。

“寶貝,你回來了。”

他今天看上去心情格外的好,仿佛遇見什麽特別讓人心情愉悅的事情似的。

秦綰卻氣不打一處來!

她劍拔弩張的衝進客廳,一雙翦水眸子瞪著胥弛,語氣不善的質問:“就算你很有本事,來我家也要提前知會一聲吧,這是該有的禮貌!”

眼前的小女人全身都縈繞著低氣壓,但凡她有點兒本事,估摸著早就已經動手清理他出門了。

胥弛卻不緊不慢的將一張單子放在茶幾上,轉眸看著秦綰的時候,俊朗的眉毛挑了挑。

秦綰定睛看了一眼。

心髒驟然停滯了下,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

這張單子竟然是她上次去醫院裏麵做的那張彩超單,上麵明確記錄了她的名字和胎兒大小。

“你居然翻我東西!”

秦綰氣得不行,條件反射的立刻伸手去搶,可她的手才觸碰到單子邊緣,彩超單就被胥弛收了起來。

“怎麽,想毀滅證據?”

他輕挑的笑意愈發讓秦綰氣得不行,她咬牙切齒的命令道:“給我!”

胥弛從沙發上站起身,高大身型在秦綰麵前籠罩出一團深邃暗影,因著距離較近,他身上獨有的男性氣息隨之縈繞在她周圍。

這是她再熟悉不過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