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綰說不了話,可眼睛卻是可以動的,她狠狠的剜了胥弛一眼,然後就將視線移開,再也不肯看他一眼!
胥弛好笑的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再次湊近她耳邊,輕觸著她的耳廓說:“既然你不說吃什麽,我隻好做主了。”
說完,他竟輕輕的咬了下她的耳垂,又讓她平躺在**,這才起身出了臥室。
幾分鍾後他就走進臥室叫秦綰吃飯。
秦綰並不準備妥協,卻又好奇才幾分鍾的時間他究竟做了什麽吃的。
她衝著胥弛眨了眨眼,用眼神向他示意了下,讓他將自己的身體解禁。
可他卻絲毫沒把她的訴求當回事兒,直接將她抱到餐廳,又讓她坐在了椅子上。
而她麵前則擺放著一盤血淋淋的生牛肉,還被他細心的切成了小片,並且做了一個精致的擺盤。
秦綰驚詫的注視著胥弛。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這些天總是想吃肉,特別是看到血淋淋的紅肉時會有種莫名的渴望,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肚子裏懷著的孩子根本就是非比尋常!
她就像是供養著胎兒的宿主一般,想吃什麽其實都是胎兒的意願!
“寶貝,是不是很想吃?”
秦綰白了他一眼。
胥弛笑著又說:“我知道你想吃,上次如果不是林雅思打斷了你,你早就把這些東西吃下去了。”
秦綰看著胥弛的眼神裏明顯多了幾分驚懼,他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看著她驚愕的眼神,胥弛卻顯得不以為然,仿佛每天悄無聲息的窺視者她的一舉一動對他來說,是件極為幸福的事情。
她看著麵前的生肉,雖然上麵的肌肉神經都已經死掉了,但一直放在冰箱裏冷藏著,肉質看上去還是新鮮的。
嘴巴裏不由自主的溢著口水,泛濫的口水讓她忍不住的吞咽了下。
可盡管她內心渴望將這些東西放進嘴巴裏,渴望嚐一嚐這誘人的美味,但其實秦綰的內心卻是無比抗拒的。
然而。
胥弛似乎並不想放過她,竟然直接操控著她的身體,讓她拿起筷子,直接夾起一小塊兒生肉送進了口中。
這是秦綰第一次吃生肉。
口感比煮熟的還要細嫩許多,特別是血紅蛋白在口中散開的感覺,整個口腔裏都充斥著淡淡的血腥味。
偏偏這樣的味道竟刺激著她的味蕾,分泌出了更多的津液。
咽下第一口生肉的時候,秦綰忍不住的哭了,而她依舊流著淚將盤子裏所有的生肉都吃了下去。
當然,這都不是她的本意。
當盤子裏麵空空如也時,那雙看著胥弛的翦水眸子裏充斥著怨憤!
“其實這沒什麽的,普通人不是也會吃刺身麽?就當為了我們的孩子,隻是幾個月而已,等她脫離母體之後你就不需要再吃這些了。”
說話間胥弛抬手,輕輕拭去她臉上委屈的淚水,順便解了她的禁言。
秦綰意識到自己又可以說話了。
她並沒有破口大罵,而是突然間平靜了許多,她深吸口氣,樣子好似一汪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