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腳站地上當心著涼。”

秦綰想,貌似什麽解釋的話可能都沒用了。

林雅思驚愕的情緒還沒平複,又被狠狠喂了一把狗糧,她呆呆地站在玄關處,頓覺自己像是一萬瓦的電燈泡。

“唉唉,你們兩個別再秀恩愛了好不好,誰來跟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秦綰欲哭無淚。

她赴約前擔心自己一去不回,就把家裏的鑰匙給了林雅思一把,讓她抽空過來給陽台上的花澆澆水,當時還特地在花盆處放了一封絕筆信,希望用這樣委婉的方式告訴她自己已經遇難的事情。

可因著胥弛的突然出現,她不僅忘了刪掉發給老媽的短信,竟然也忘了通知林雅思自己已經回來的事情。

這才鬧出這麽一個大烏龍。

一看到林雅思驚得合不攏嘴的模樣,秦綰就在心裏把胥弛罵了千百遍!

客廳裏詭異的安靜。

片刻後還是林雅思率先打破了僵局:“秦綰,你肚子裏的孩子是胥總的?”

該來的總是要來。

見到林雅思的那一刻開始,秦綰就知道今天這件事情已經搪塞不過去了。

但胥弛又是個極其危險的家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保護好林雅思的安全,然後衝著她擠眉弄眼,試圖用這樣隱晦的方式告訴她先回去,這件事以後再慢慢跟她說。

可是林雅思這貨壓根兒就沒明白秦綰的意思。

在秦綰極力的給她使眼色時,林雅思一雙秀眉深深的鎖著,一臉懵逼的看著她,完全沒明白她想表達的意思,還語出驚人的問了句:“你眼睛怎麽了?”

“……”

“眼睛不舒服就去看醫生啊。”

“……”

胥弛幽諳的目光始終落在秦綰身上,將她所有的舉止全都看在眼裏,看著那精致的臉蛋兒上溢著一抹無語,便忍不住的勾唇笑。

旁人眼裏胥大總裁臉上那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在秦綰看來好似在說:放棄抵抗吧愚蠢的人類,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秦綰不由打了個哆嗦。

然後她趕忙對林雅思說:“雅思,這件事我以後再跟你解……”

“寶貝,懷了我的孩子很丟臉麽,居然連閨蜜都瞞著?”

秦綰:“……”

秦綰惱怒的瞪了胥弛一眼,這個挑撥離間的家夥,怎麽就成了她的不是?

後者卻儼然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你們兩個到底什麽時候開始的?”林雅思更加懵了,目光又轉向秦綰,狐疑的接著說道:“我們之前在餐廳裏見麵時,你們明明還是一副根本不認識的模樣啊?這才過去沒多久,怎麽就孩子都有了?”

她怎麽也想不明白,甚至心裏頭還有一點點的不是滋味兒。

兩人這麽多年的姐妹情誼,秦綰竟然連談戀愛這種事情都要瞞著自己。

那天陪她去醫院回來的路上,林雅思還追問她孩子爸爸是誰,當時秦綰也始終守口如瓶,一個字也不肯透露。

林雅思都不知道秦綰到底有沒有把她當成好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