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綰接過碟子看了一眼,很是肯定的說道:“這是血跡,至於是什麽血,化驗之後就知道了。”
“我這就拿去化驗!”
東寒離開後,秦綰結束了初步屍檢,抬眸對邢東說道:“屍體沒有明顯的外傷,暫時查不到真正死因,需要帶回法醫科做進一步的屍檢。”
“嗯好,”邢東微頓,然後有些不大好意思的又說:“秦綰啊,本來你在休假,這個……”
邢東躊躇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可秦綰還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沒關係,我今天沒什麽事情,跟你過去看看。”
“那真是太好了!”邢東立刻笑逐顏開,然後接著又說:“你幫忙屍檢後就可以隨時離開,後麵的工作我們來完成就好。”
“嗯。”
秦綰淡淡的應了聲。
其實相比起休假來說,她寧願呆在解剖室裏,一刻也不想再麵對胥弛。
通過對屍體的解剖,秦綰發現屍體是突發性心肌梗死導致死亡的,死因和她之前的兩名相親對象如出一轍。
說白了,都是被嚇死的。
不過奇怪的是,吳敏體內的血量低於正常水平很多,可她身上又沒有任何的外傷,體內也沒有出血點。
她實在想不清楚是什麽原因造成了死者身體中的血液大量流失,這點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秦綰突然回想起昨天晚上吳敏敲她的門,讓她注意素質這件事,當時她挺尷尬的,還連忙給吳敏賠不是。
當時胥弛也在場。
想起胥弛時,秦綰腦海中驀然出現一個不好的預感。
可她又覺得昨晚的事情並不是多嚴重的事,況且還是她擾民在先,胥弛應該不至於要了吳敏命的。
難不成……
“秦綰,季青他們在吳敏家裏搜到了一些精神抑製類藥物,我特地查了一下,她生前有非常嚴重的被害妄想症,需要靠藥物來維持正常的日常生活。”
邢東的聲音突然在秦綰耳邊傳來。
她趕忙回過神來,轉眸看向邢東,說:“DNA檢驗結果出來了,證實碟子裏的血是吳敏本人的,她生前應該有宗教信仰。”
“你看下這個。”邢東在手機上點了幾下,然後拿到秦綰麵前。
手機屏幕中播放的是一段監控錄像,錄像當中隻有吳敏一個人,她在房間裏的行為舉止很古怪。
她表情驚恐的看著某個方向,仿佛在和誰說著什麽,但監控畫麵中,那裏空空如也,什麽人都沒有。
在旁人看來,吳敏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然後她突然跪在地上,衝著那個位置不停地磕頭,看口型應該是在求饒之類的。
之後許是對方突然消失不見了,吳敏的目光愣怔了片刻,又趕忙轉身將厚重的床墊掀起,徑自躲了進去。
兩分鍾不到,床板被頂起,吳敏很是驚恐的從裏麵爬出來,跑出了臥室。
她又躲進了櫃子裏,同樣沒一會兒的功夫又驚恐的從裏麵跑了出來。
緊跟著。
她相繼進了洗手間、廚房、客廳沙發的後麵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