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眾賓客紛紛到場,富千紅拉著謝天站著門口,跟來人一一打招呼,上海市長薛習良也來了,第二次見到謝天,十分客氣地上前主動和謝天握手。
“原來薛市長和阿天認識呀!” 富千紅一陣驚訝,看市長跟謝天那親熱樣,簡直懷疑市長是不是和謝天的親戚。
“何隻認識,簡直相見如故啊!哈哈……”
“市長大人太客氣了!以後還請市長多多照顧!”謝天露出一絲微笑。
“說照顧就見外了,有事,謝先生盡管開口,啊,嗬嗬……”
“薛市長,先裏麵請!”
“好好……”說著進了大廳,富千紅直盯著謝天看,好奇地問道“你給市長吃了什麽好處,我來上海這麽多年,從來沒看到他對一個晚輩如此客氣過!”
謝天沒有回答富千紅的問題,他知道薛習良對自己如此客氣,肯定是看在政治部的麵子上,原來這個政治部在政府高官那裏那麽管用,自己之前還真小瞧了這個政治部的用處,回去一定要把這個證件搞到手,以後做起事來順手多了。
見來人差不多了,富千紅領著謝天在大廳的人群中不時穿梭,富人之間經常搞些晚會啊,派對啊,目的就是想多結交些社會上的名流,而謝天則最不喜歡這些,尤其是要自己裝著副笑臉去迎合別人,這簡直是有損他一貫的冷酷作風。謝天假意去洗手間,逃出富千紅的魔爪,跑到走廊上,抽起煙來。
“怎麽一個人在這抽煙?”聲音好熟,謝天抬頭看去。
“是你!”來人正是大明星莫言。“你怎麽來了?”謝天露出一絲笑容。
“我是陪生明一起過來的,看見你一直和富小姐在一起,就沒上來打招呼。”莫言此時也靠在走廊的牆上。
“看了最近上演的一部電視嗎?”
“我從不看電視!”
謝天的話讓莫言一陣心涼。
“上次在春上一品,我站在馬路上看到你的車離去,就把最近一部戲的結局也改成那樣,覺得那種感受會更自然更能打動人心一點。”
謝天心中一陣納悶,不會這麽巧吧,這不是自己昨天回別墅時看到電視裏的情景嗎,但是他沒有告訴莫言,隻是表現出一副無動於衷的表情。
莫言在謝天臉上看不到一絲動容的表情,心涼了一大截,看來自己的一番苦心是白費了。
“周兄對你還好吧!你們什麽時候結婚?”
“還好,他沒向我求過婚,我也暫時沒有結婚的念頭。”
“他是個不錯的男人,看緊一點,找個機會嫁了,這個社會好男人不多了,要好好珍惜。”
謝天滅了煙直接向大廳內走去。
莫言看著謝天的背影,心好象被澆了一盆涼水,不由地顫抖起來。
“你難道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謝天怎麽會感覺不到莫言的那**的心扉,可是她不想去扯著沒完的女人,他隻希望自己這輩子隻愛一個女人,而對其他女人,他隻有狠心,以前就是因為自己心軟,才害的李芸離開自己,現在連見個麵都那麽困難,害得YY整天泡在酒吧裏不肯嫁人,如今麵對莫言,他會毫不猶豫地拒絕一切暗示,寧可不做朋友,也不想將來讓對方痛苦。
誰說男人不專一,隻是有時候男人做事比女人更心軟,尤其麵對漂亮的女人……
老國賓館建在靜安區北麵,國賓館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有兩個足球場大小,裏麵有一棟五層的舊樓大廈,外表看起來有些年頭,應該就是當年建的國賓館主樓大廈。旁邊有十幾棟別墅,小巧的很,整個國賓館四周圍著三米的鐵絲欄杆,無數台監控攝像頭讓人驚歎這是不是國家安全局。十幾名保安日夜輪班守衛著這裏。國賓館兩公裏外有家國子橋醫院,國子橋醫院後麵就是一條國子河,河水很淺,才一米多深,正好環繞老國賓館半圈。現在還是早春,天黑的早,平靜的國子河內流著涓涓細水,隱隱望去,水麵上好象有點東西,太黑,沒人能看得清楚河裏到底是些什麽東西。
老國賓館的大樓內亮著燈火,裏麵一片嘈雜,隻見十幾個老頭正在裏麵爭吵,他們有些頭發已經斑白,而年紀最小的也有四十多歲。
“我早說過,這個謝天不好惹,你們偏不信,還想出什麽一箭雙雕的計策,這下好了,七星海一下子死了六個,紅星又失蹤,現在你們說怎麽辦?”一個頭發斑白,約有六十多歲的老頭怒氣衝衝的說道。
“老宋,當初說要殺謝天,你也是同意的,現在怎麽又在這推卸責任了呢……”一個五十多歲,臉瘦瘦的男人說道。
“我這是在推卸責任嗎……我……”那白發老頭十分激動。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再吵了,目前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挽回我們星海旗的聲譽,否則以後就沒有人會遵守我們設下的規矩,也不會有人再懼怕我們星海旗的名號,到時候各個找上門來,我們這些老家夥非被他們撕成碎片不可。”
“對,老李說的對,挽回星海旗的聲譽才是關鍵,七星海死了,我們可以再訓練嘛,大不了就是多花點錢而已,我想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先幹掉這個謝天,否則等他知道我們的秘密,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眾人點頭。
“那現在怎麽辦?紅星失蹤兩天了,派出去的眼線都找不到,是不是已經死了?”
“不可能,紅星的功夫可比其他六星加起來還要厲害十倍,我們這幾年能在上海迅速打下聲望,讓所有黑道聞風喪膽,可都是紅星的功勞。”
“這麽說!難道她故意躲起來了?”
“加緊追查紅星下落,隻有找到她,我們才知道是怎麽回事。”
“那個謝天,我們怎麽對付?”
“開暗花,找‘暗黑世界’的殺手幹掉謝天。”
眾人點頭,現在隻能是如此,保住星海旗的聲譽最重要,否則自己這條老命估計也活不到幾天了。
“可惜,你們沒那個機會了!”大門隨即被踢開,眾人皆驚,齊刷刷地朝門口看去。
“保鏢、保鏢在哪裏?”
“哈哈……你們的保鏢已經在黃泉路上等著你們了。
“你是誰?”
“你們這些老鬼應該還記得曾經被你們殺掉的江東幫老大席牧吧!我是替他來報仇的。”
那人目露凶光地朝眾老頭看去,嚇的眾老頭直哆嗦
“你……你……你到底是誰?”
“江東幫,胡……大……毛!給我殺,一個不留!”
“是!”眾手下像餓虎般向那幫老頭撲去。
胡大毛點了支煙,剛才趟過國子河的時候,衣服全濕了,抽根煙暖和暖和身體,身後傳來一陣陣慘叫,有人說胡大毛哭了,因為他們出來的時候看到他的眼睛紅紅的……
東子四人從國子橋醫院天台下來,手裏都拎著個黑色的皮箱,國賓館外麵躺著的十幾個保鏢的屍體都就是他們的傑作,每人三個目標,分工明確,多餘的一人身中四槍,四人放下槍的時候,都互相笑了笑。
這次的行動十分的順利,謝天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在回賓館的路上了,他臉上終於露出了笑臉,來上海這一個月,這是他第二次發自內心的笑,第一次是和東子四人喝酒的時候。
“什麽讓咱們的謝總裁這麽開心?”
謝天笑而不答。
“哼,不說拉倒,誰稀罕!”富千紅拉了加速檔,“嗖”地向前開去。
第二天,有兩條特大新聞,第一條當然是富鼎集團一百五十億入股文天集團,另一條新聞是老國賓館十五名退休幹部集體遭槍殺,還有新聞報道這十五名退休幹部就是傳聞中星海旗的幕後老板,專門靠倒賣情報撈取暴利,新聞衛士還拍攝了老國賓館內十幾棟別墅內的奢華裝飾,珍藏古董,簡直讓人乍舌。
政府立即對十五人的個人資產進行查抄拍賣,令人震驚的是,拍賣竟得兩百多億人民幣,還不包括十五人的私人存款。
普通百姓皆拍手稱讚“殺的好”。星海旗自此在上海徹底消失,而那個紅星呢,她到底去了哪裏,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按照謝天的指示,堂堂和鐵青憑借著文東會兄弟的驍勇善戰,很快拿下了整個靜安區的地盤,包括“春上一品”在內(“春上一品”就是東子狙殺石青社三號頭目的高檔住宅區,莫言也住在這裏)。
因為靜安區基本上都是別墅群,店鋪很少,娛樂設施更少, 堂堂想了個法子,不收保護費,改收過路費,一次二十,月票四百,謝天點頭說暫時可以,但是可以適當調低點,隻要能夠開資就好,畢竟那裏住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得罪了他們也不好,堂堂點頭,最後減半,一次十塊,月票兩百,那些富人見黑社會設卡收費,誰也不敢得罪,乖乖認宰。
謝天見暫時沒什麽事,告別富千紅,留下東子四人,準備先回一趟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