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吧。”
“那小子坐了幾年牢，出來就能抱上大胖小子。”
歐陽澈言語裏帶著幾分不屑。
韓思諾被他賭氣般的樣子逗笑，“人家抱上大胖小子，你在生什麽氣？”
“他和許雅證還沒領，兒子都快五歲了。”
“我聽小雅說過，他們是迫不得已，他要服刑好幾年，誰知道這幾年時間裏會發生什麽，小雅大好的年紀，她爸媽肯定會為她的婚姻大事操心，她除了莫臣，不想嫁給別人，隻能出此下策。”
歐陽澈沒說話，但他心裏就是有那麽一絲絲的不爽。
莫臣明明小他兩歲，兒子卻跟小俊同歲……
他沉默片刻，大手在小俊頭上揉了揉，“想不想有個弟弟或者妹妹？”
小奶包眼睛一亮，“我想要妹妹。”
歐陽澈也是這麽想的。
一大一小的視線不約而同看向韓思諾，後者臉上一紅，“你們這是什麽眼神？”
“老婆，我想要個女兒。”
“媽媽，我想要小妹妹。”
韓思諾轉身走開，溜上樓去了。
在書房整理了一下最近的設計稿，她打包發到設計部的郵箱，忙完，她掏出手機，正打算給夏黎打通電話，問問對方明天有沒有時間，要不要去看小俊的演出。
號碼還沒撥，書房的門被人推開。
歐陽澈進來，大步走到她麵前，二話不說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徑直往外走。
“幹嘛？”
“回房間，造人。”
“歐陽澈！”
她大聲一吼，男人的腳步立馬停下。
他轉頭看著她，滿眼的期待，“寶寶，能不能滿足我一下？”
“疼的不是你，你當然想怎樣就怎樣了。”
之前懷著小俊的時候，她曾說過可能會要二胎，可生小俊的時候痛得她死去活來，那要命的感覺不亞於從鬼門關走了一趟。
歐陽澈堅持在醫院陪產，她當時揪著他的頭發，衝他大呼小叫：“都怪你，痛死老娘了，以後我再也不生了。”
那天歐陽澈被她抓掉了一大把頭發，雖然現在他那一腦袋毛發依舊旺盛，但一想到韓思諾扯他頭發時的狠勁，他時常感到頭皮一麻。
“你不想生，那我不勉強你。”
男人一臉失落，把她抱進懷裏，大手在她背上拍了拍，“沒事了，我去陪小俊打棒球，你忙吧。”
他放開韓思諾，快步下樓，期間連頭都沒回一下。
韓思諾能感覺到他不高興了，本想叫住他，最後還是作罷了。
當晚，她和歐陽澈各自睡在床的兩邊，五年來，他第一次背對著她睡，離她特別遠，兩人中間的富餘空間都能再塞下兩個她。
忽然間因為不想生二胎遭到冷落，她越想越氣，爬起來一腳將歐陽澈從**踹下去。
他本就睡得很靠邊，韓思諾一腳踹他腰上，他直接翻滾到地上。
等他爬起來，順手按亮床頭的台燈，才發現韓思諾縮在床頭，眼神幽怨地瞪著他。
“寶寶，怎麽了？”
“討厭你。”
“我沒惹你啊。”
“你混蛋。”
聯想到白天的事，歐陽澈馬上意識到自己哪裏錯了。
他爬回**，將韓思諾抱到腿上，哄孩子似的，大手在她背後輕輕拍著，“我錯了，我們不生，好不好？”
韓思諾還是覺得委屈，聲音裏都帶著哭腔，“你說真的？”
“真的，生孩子那麽痛，寶寶不想生，那就不生。”
花了很長時間把韓思諾哄好，第二天一早，他趁韓思諾洗澡的功夫，一通電話打到陶西那裏。
“你早上過來前，到藥店裏買一瓶維生素。”
陶西愣了下，“哪種維生素？”
“隨便。”
“總裁，並不是所有的維生素都可以亂吃。”
“哪種對身體無副作用，無害？”
“維C？”
“可以。”
聽到浴室裏的水聲停了，他連忙掛了電話，進衣帽間裏幫韓思諾挑選今天要穿的衣服。
早飯過後，他帶著老婆孩子去了幼兒園。
今年的六一兒童節恰好是個周六，一大早，園裏已經聚集了不少孩童以及家長，校長和老師們忙忙碌碌。
歐陽澈作為幼兒園的最大股東，一家三口一出現，便被校長熱情招待。
今天的表演在禮堂舉行，第一排的位置被歐陽俊馳的家長包圓了，每把椅子上都貼著名字，他父親、母親、奶奶、小姨還有嬸嬸們……
歐陽俊馳不久被一名老師叫走，去後台做表演前的準備。
韓思諾坐到貼有自己名字的椅子上，左右張望，陸續有小孩家長進來落座。
不多時，她身邊的位置有人坐下，是秦玥和許雅。
另一邊，歐陽澈的身邊坐著手拿拍攝DV的唐靜。
“媽，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她又驚又喜。
自打離了婚，唐靜時不時會外出旅行，國內風景秀麗的大好河山差不多被唐靜看遍了。
近期她去了一趟西藏布達拉宮，前天微信朋友圈還在曬照，韓思諾以為她趕不回來，沒想到人來了。
“昨晚飛機落地，小俊的節目我怎麽能錯過。”唐靜笑著打開DV，鏡頭對準第一排的熟悉麵孔拍了一遍，又拍攝周圍。
忽然間，她在眾多孩童家長中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鏡頭拉近，竟是王如煙。
她抬起頭，朝著王如煙看過去，對方坐在家長席上，身邊坐著一個中年女人，好像是曹錦玉。
她暫停拍攝，坐回椅子上，拽了拽歐陽澈的西裝袖子，小聲道：“我看到王如煙母女了。”
歐陽澈皺眉，“誰？”
“王如煙和曹錦玉，她們怎麽會在這裏？”
歐陽澈沒有回頭看，據他所知，王如煙服刑不久查出懷孕，後來申請了監外執行，那時曹錦玉剛進去，母女倆完美錯開。
不出意外，孩子應該是司城的。
曹錦玉判的不久，差不多兩年，出獄後，孩子由她照看著，王如煙又回去服完剩下的刑期，最近好像剛出來。
韓思諾聽到唐靜的話，下意識轉頭看向後麵。
她幾乎是一眼就看到了王如煙，對方也在看著她，眼神陰惻惻的。
真是冤家路窄。
與她視線撞上，王如煙唇角勾起，笑容帶著幾分不懷好意。
女人此時和曹錦玉坐在一起，懷裏抱坐著一個男孩，和小俊年齡差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