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級修域直接下令,皇藥閣第一上宗的地位無可動搖。

“前輩!”後山上麻衣老頭提著酒葫蘆站在許輝身前笑嗬嗬的看著他。

“弄這個第一上宗真是麻煩死了!不過你要小心一些好像有些老家夥發現了你的秘密!!”麻衣老頭嚴肅道“前輩那天那隻手臂....”

麻衣老頭灌了一口葫蘆“那個啊....其中有些秘密...如果我說那是天道你信嗎?”

“什麽啊!”許輝臉色一變驚道,天道?怎麽可能....麻衣老頭淡然一笑“那你認為天道是什麽呢?”

“天道?....”許輝茫然了..天道是什麽?“是一種意誌..”

麻衣老頭微一點頭“是也不是....道?等你到化靈的時候就明白了...”

麻衣老頭離開時終於將自己的名字告訴了許輝,千道子!

皇藥閣列第一上宗並沒有大張旗鼓,七級修域的令牌比任何手段都來的實在,慕月在許輝的教導下成功煉製出了七彩低級的丹藥,也算解決了後顧之憂不然一個煉丹宗派無人能煉製高級丹藥那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從兩人相識到現在慕月從沒提過一個情字,但是情卻早已在她心中生根。

“要走了嗎!”

“嗯!”看到慕月的樣子許輝心中有些不忍“也許我還會回來的!”

許輝拿著皇藥閣的令牌來到三級修域的傳送陣,那裏的修士很是恭敬的接待了他,久違的光芒再次亮起,一步踏入周圍景象扭曲....稀薄的靈力,淡到不可尋的天道痕跡,但這裏卻是自己的故鄉,自己出生的地方,經曆近百年如今我...回來了。

縱身躍上高空,自己第一個要去就是家..雖然那裏留下的隻有對報仇的執念但那裏畢竟還是自己的家。

臨近城鎮的時候許輝挑了個隱蔽的地方用步行進城,這裏的一切似乎還是和以前一樣,但是時間已經花去近百年....“許宅”許輝眼前一亮,那時....同樣的門庭,同樣的闊扁,同樣名字,快步上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這的確是許宅,門口站著

四個士卒腰間掛著佩刀那樣子絕對不是普通的家裏可以有的護衛。

“我記得二叔好像留下了一個孩子....難道....”

“看什麽看...走開走開!!”護衛在旁呼喝道許輝訕訕一笑退了幾步“這個大哥我想問一下這許家現在是什麽人當家啊?”

那護衛上下打量了許輝一番“現在許家當家的許利傅那可是當朝宰相...”

許輝笑著“哦”了聲走開了。

轉開幾個街角之後,許輝閃身進了許家,這裏比起以前的許家更加寬敞,奢侈不虧是宰相啊!繞道到屋子的後麵有一處小院子,院子裏種著一顆古樹,古樹旁有間不大的屋子上麵寫著祖堂!推門進去首先看到的赫然是二叔的畫像,畫像旁是自己的父親的畫像,除了這兩張畫像外其他都隻有牌位,當時那個孩子好像還在繈褓裏吧!這畫像應該花了不少功夫才弄出來的,大姨、二姨,還有自己的母親....一個個牌位立在那裏每看一眼許輝心中就痛一分,在最後居然還看到了自己的牌位。

“啊~~你是什麽人!”一聲驚呼從許輝身後傳來。

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穿著一身白衣的女孩手裏提著蠟燭、檀香之類的東西站在那裏。

“你是許家第幾代了?”許輝開口到。

那女孩頓了頓“第五代子孫...”

“第五代了嗎.....”

女孩見許輝沒有惡意壯了壯膽問道“難道你也是許家的人?”

“我是許家的罪人!”說完,許輝一抖長衫雙膝跪地,“爹娘!孩兒不孝”....女孩驚訝的捂著嘴....“爹娘?難道你就是許家那個去做了仙人的人?”

“仙人?嗬嗬...算是吧!!”許輝淡然的笑了笑女孩吃驚的瞪大了眼睛“那你豈不是要好多歲....老祖宗!!”

“呃....這個...!讓你們當家來祖堂....”許輝道女孩“蹬蹬噔”的跑了出去。

很快許家老祖回來的消息在許家傳開,遠在皇城之中的許利傅一聽立刻馬不停蹄趕了回來,直到見到許輝時身上

還穿這一身官服。

“許利傅參加老祖宗!!”祖堂外一聲高喝響起。

“你們起來吧!”

許利傅一見麵前的年輕人先是一頓隨即釋然,都說許家出了一位仙人,既然是仙人樣貌無所變化也理所當然。

“我叫許輝...離開這裏大概有百年了吧!現在的許家很好....”看著祖堂外一幹許家老小頗為感慨的說道。

許利傅踏前一步“老祖宗...修道參仙必定甚是辛苦才會離開百年...”

許輝手一翻多出幾個玉瓶“將瓶中丹藥分給許家人吧!可保的百歲平安無病無痛。”接著又拿出一個褐色的瓶子“此瓶中丹藥隻能給信得過的人服用切記...”

許利傅神色凝重的結果瓶子,這裏麵裝的可是仙丹啊!

“許家祖墳在何處?”

許利傅回過神“城外十裏....百草澗!”

“好!我離開數日....待我回來便去祭祖....我回來的消息暫時不要透露出去,如果有人管不住嘴直接殺了便可!”許輝淡淡道。

許利傅能做到皇城宰相定然不是什麽愚笨之徒,聽到許輝話便鄭重的點了點頭。

之後,許輝又獨自在祖堂站了三日。

“柱子...你個臭小子又跑出去玩了!快點回家去...”

“爹..爹教我打鐵吧!!”

“打鐵?以後啊!你要做有出息的人,打鐵這種活是下等人做的!”

“才不是呢!爹不是下等人不是一樣打鐵嗎!”

............曾經的一幕幕頻頻在腦海閃過,一股苦澀的感覺在口中**漾,胸口煩悶至極好像深深的堵著一口氣。

三日之後,直到有小廝透過門縫往裏看的時候才知道許輝已經離開。

原來的青山宗的地方現在被一個叫飛沙宗的小宗派占了,門內最高不過脫胎期上層修士,弟子不過數百擅使各種沙礫也算比較奇特。

“十息之內全宗離開此地否則...殺!”許輝出現在飛沙宗的護宗陣法前運氣靈力一聲大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