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也不過是衣冠禽獸而已!”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那一口唾沫仿佛現在都還在他的臉上,錢耀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一縷殺氣從他的體內升了出來。

徐峰見狀,心頭一驚,連忙抓住了錢耀發的手,一股元力流轉於他的體內,將那一絲殺氣壓了下去。

“相信我,會有機會的!”

徐峰的聲音帶著玄息,有著一定凝神的作用,被徐峰這麽一說,錢耀發立刻便恢複了過來。

“是我魯莽了!”

錢耀發低下頭,深深呼吸了好幾口,這才徹底平靜下來。

而楚磊鑫也十分警惕,那一絲殺意落在他身上以後,立刻便向著他們這個方向看了過來,隻是他看到的不過是一堆客人正在自顧自的選著玉石,並沒有什麽異樣。

“廢話少說,徐峰在哪,我要找他!”

拓跋茜不愧是被拓跋家族寵大的女兒,即便麵對薑天師,也沒有絲毫的客氣,趾高氣揚的模樣,讓薑天師的眉頭皺了下來。

“這……”

薑天師看了一眼周圍,好心的提醒:“茜兒小姐,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我們移步到內堂說,怎麽樣?”

“這裏怎麽就不能說話了?我找自己的丈夫,難道還不許人知道麽?”

拓跋茜口無遮攔,他的聲音讓整個店鋪的人都清晰的聽到,特別是徐峰,惡心得差點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這女人,是瘋了吧!我都那樣子對她了,她竟然還要嫁給我?”

轉過頭來,徐峰看著那龐大的身軀,生無可戀,在他旁邊的錢耀發,更是被這話逗得忍俊不禁,他特別想要笑出聲來,隻是在徐峰淩厲的眼神監視之下,無法笑出口。

當然了,他也怕笑出聲讓薑天師和拓跋茜發現。

“哇!”

他們兩個沒有什麽表現,可是這並不代表這裏的其他顧客沒有表示,當他們聽到這個消息以後,紛紛張大了嘴巴,發出了長長的驚歎之聲。

徐峰大鬧拓跋家族,這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拓跋家族更是因為這件事,發出了封殺令,可是在這個時候,拓跋博的女兒卻跑了出來,說徐峰是他的丈夫。

這樣,那就是怎樣?

“我和徐峰穿過婚紗,牽過手,更舉行過婚宴,我拓跋茜這一輩子,非他不嫁!”

麵對周圍人的嘩然,拓跋茜並沒有退縮,她轉過身去,麵對著店鋪中的修者,大聲的說道。

“嘔……”

徐峰聽了以後,肚子一陣作嘔,他現在十分難受,這拓跋茜,絕對是瘋了!

當初他大鬧婚宴的時候,拓跋茜還發了瘋一樣要殺了他,現在卻要來跟他說非他不嫁,這情況轉變得實在是太過突然了。

說真的,徐峰徐峰拓跋茜一直來追殺他,也不要像這樣,跟天下人說非他不嫁……他徐峰受不起拓跋茜啊!

“哇!”

此言一出,又是引起了無數的驚歎,聲音傳開來,很快便引來了更多人的圍觀,不多時,北玉店鋪又再次被人圍得水泄不通。

“茜兒小姐,前段時間他的確是來過我們店鋪,隻是又走了而已,至於他去了哪裏,這些自然不是我能夠掌控的!”

眼看著事情越來越大,薑天師的眉頭都皺了起來,迫於無奈,他隻能開口解釋。

他隻想趕緊吧拓跋茜送走,隻有這樣,他們店鋪才能做生意,不然的話,耽擱一天又是好幾千萬,這樣的損失,誰能夠承受得了啊。

“別蒙我了,你的好徒兒去我家族中幹了什麽事情,我一清二楚!”

拓跋茜叉著腰,如同潑婦罵街一樣,刁蠻的說道:“我勸你還是告訴我的好,不然的話,拳腳無眼,傷了你這裏的源石可就不好了!”

“別別別!茜兒小姐,有話慢慢說,別激動!”

薑天師一下便認慫了,不是他怕這拓跋茜,而是怕拓跋博,畢竟無論拓跋茜犯了多大的過錯,拓跋博都會出麵,那時候,他也占不到任何的便宜。

“他在哪裏?”

拓跋茜嘟起了嘴巴,讓薑天師心中一陣作嘔,強忍著雞皮疙瘩掉一地的感覺,他看了一眼身後的楚磊鑫,說道:“還不趕緊告訴茜兒小姐?”

“昨天他在城北五百裏之外的地方,至於現在還在不在,我就不清楚了!”

楚磊鑫低下頭,不敢看拓跋茜一眼,因為他實在是太過害怕拓跋茜垂涎他的美色了,到那時候,他可沒有徐峰那麽大的魄力在拓跋家族中鬧騰。

“當真?”

拓跋茜伸出肉呼呼的手,托起了楚磊鑫的下巴,宛如調戲楚磊鑫一樣,嚇得他連連點頭。

“小鮮肉,沒意思!”

確定楚磊鑫沒有騙她,拓跋茜鬆開手,撇了撇嘴,滿臉的嫌棄。

對於楚磊鑫來說,倒是鬆了一口氣,畢竟不用遭到拓跋茜的摧殘,對於他來說,的確是一件值得讓人高興的事情。

“哈哈哈……”

周圍的人哄然大笑,徐峰和錢耀發也跟著大笑了起來,按照道理,楚磊鑫的樣貌應該是迷死千萬女生不償命的那種,可是到了拓跋茜這裏,卻被嫌棄。

而她非徐峰不嫁,兩兩一對比起來,不由得讓眾人覺得這個拓跋茜的小姐品味獨特。

得到了徐峰的消息,拓跋茜也不再耽擱,風風火火的轉身離去,不多時便消失在街道之上,北玉店鋪中很快便恢複了平靜。

“這瘋丫頭,媽的!”

等到拓跋茜離去,楚磊鑫不滿的嘟噥了一句,收到薑天師淩厲的眼神以後,連忙低頭不語,不敢多言半句,乖乖跟著薑天師走進了內堂。

“峰,你那媳婦的口味還真是獨特!”

等到這些人離去以後,錢耀發低下頭來,在徐峰耳邊輕聲的說道。

“噓……別亂說,萬一被他們發現了,我們兩個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徐峰這一次來的目的是斂財的,自然不想讓別人發現他的身份,所以在這裏,什麽都要小心。

最危險的地方就最安全,但是這並不代表著可以為所欲為,這一點是徐峰需要讓錢耀發認識到的。

“哦!”

意識到自己說了不應該說的話以後,錢耀發連忙閉口不語,跟在徐峰的身後,繼續選取著玉石。

“峰哥,你選的這些玉石,真的能切出源麽,我表示懷疑!”

拿了大約上十塊玉石,錢耀發再次懷疑徐峰,這些元晶雖然算不上貴,但是加起來也要好幾十萬元晶了,雖然他現在已經是千萬富翁了,但是也不是這麽揮霍的啊!

“你隻管拿就好了,我告訴你,如果今天運氣好,說不定能讓你的錢再翻上幾番呢!”

徐峰笑眯眯的給錢耀發灌迷藥,可是錢耀發才不會相信這種鬼話。

他在石城中生活,見過太多人因為開源切石而敗光所有的家產,如果這開源真的有那麽容易開,那麽石城便不會有貧民區了,更不會有這麽多人流離失所了。

大約半個時辰,徐峰一共選了十五塊,就在徐峰想要讓小廝過來切石的時候,徐峰眉頭一皺,一股強橫的氣息自遠方飛速而來。

很快,錢耀發也感受到了這股氣勢,和徐峰相視一眼,沉聲的吐出了三個字:“有殺氣!”

“轟隆!”

話音剛落,頭頂之上便傳來了一陣轟鳴之聲,去而複返的拓跋茜,直接便將北玉店鋪的屋頂給轟散了,整個人如同一塊隕石一樣墜落,砸得整個店鋪都在隆隆作響。

“真是瘋狂!”

店鋪內塵土飛揚,錢耀發見到如此情景,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如此暴躁的脾氣,天下間有那個男子承受得了。

說完,他看了徐峰一眼,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在麵對強者的時候,都沒有皺過一下眉頭的徐峰,此時正在瑟瑟發抖。

“你再幸災樂禍,我錘死你!”

徐峰不敢說話,一道神念傳入錢耀發的腦海中警告。

倒不是徐峰真的害怕拓跋茜,而是這種情況之下,徐峰不願意觸黴頭,這樣一個暴龍女,如果生氣起來,徐峰想要跑都跑不了。

更讓徐峰感到懼怕的,是她之前說的非徐峰不嫁,已經和陸離訂婚的徐峰,根本不可能接受拓跋茜,而且就她的樣貌和脾氣,真的很難有人會喜歡她。

“茜兒小姐,這你就過分了吧?”

北域店鋪幾天前才被徐峰搞得亂七八糟,如今又被拓跋茜搞成了這副模樣,薑天師還能笑得出來,那才是怪事。

從內堂中走出來,薑天師麵色陰沉如水,如同十二月寒冰一般,看著拓跋茜,冷冷的說道。

“你們膽敢騙我?我去過那裏了,根本就沒有徐峰的氣息,你根本就是在說謊!”

拓跋茜絲毫不理會薑天師的麵色,指著楚磊鑫,聲音同樣冰冷,而且帶著幾分殺意。

依照拓跋茜的性格,沒有懷疑她會在這裏動手,畢竟剛才她的出場已經足夠驚人了。

“我……我沒有,他真的是在那裏的!”

楚磊鑫連忙解釋,隻是他的樣子,在拓跋茜的眼中,就是在撒謊。

“這小子要遭殃了!”

錢耀發看著楚磊鑫,心中生出了陣陣快意,現在他隻想看到楚磊鑫被拓跋茜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