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三天後的小村莊,一聲慘叫聲打破了村莊的寧靜,沉睡中的徐峰,同樣被這一聲尖叫聲嚇醒!

朦朦朧朧睜開眼眸,看到眼前的拓跋茜一臉驚恐的模樣,又再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

“啊!”

又是一聲尖叫聲響起,徐峰從**立刻彈跳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為什麽!為什麽我們睡在同一張**!你對我做了什麽!?”

捂好身上的衣服,徐峰眼中盡是委屈,他雖然二十有幾了,但是還保持著純陽之身,連陸離和上官佳佳都沒有一起同床,如今……

他不敢繼續想下去了,這對於他來說,實在是一件極為恐怖的事情。

被徐峰這麽一問,依然在尖叫著的拓跋茜也清醒了過來,一把捏住了徐峰的耳朵,冷冷的說道:“這句話應該我說才是!我雖然鍾情與你,但是我卻沒有答應把身子給你,如今你我同床共枕,你要對我負責!”

“姐姐!姐姐!我什麽都沒有對你做過啊,又要我負責?”

上一次對拓跋茜負責,是在婚禮之後,這一次兩人又在同一張**,徐峰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拓跋茜聞言,嘴巴嘟了起來,眼中噙著淚光,放開捏著徐峰耳朵的手,竟然抱著膝蓋嗚嗚的哭了起來:“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拿了我的身子不說,還不願意負責任,我拓跋茜雖然醜,但是也是一個清白的黃花大閨女……”

徐峰最害怕的事情,莫過於女人的眼淚,但是他卻不能因為拓跋茜的眼淚,而隨隨便便把這個事情給認下來。

勉強是沒有幸福的,徐峰對拓跋茜沒有感覺,自然不想和她糾纏。

“對了!銀針!銀針!”

被拓跋茜的哭聲搞得心煩意亂,徐峰突然想起了銀針這個關鍵人物,現在也隻有他能夠將事情說清楚了!

想到這裏,徐峰連忙環視了一下周圍,可惜,周圍空空如也,根本沒有銀針的影子。

“完了!那家夥不會是將我們兩人丟在這裏,然後我就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吧?”

徐峰的麵色已經耷拉了下來,現在他雖然不討厭拓跋茜,但是對她卻沒有男女之間的愛意,如果真的讓他和拓跋茜生活一輩子,那他徐峰選擇死亡。

“我不管,我拓跋茜這一輩子就是你的人,你別想要抵賴!”

擦幹淨臉上的淚水,拓跋茜抬起頭來,楚楚可憐的看著徐峰,那模樣就仿佛是徐峰真的做錯了一樣。

“你聽我說,你暈了之後,我來到這裏,也暈了過去……”

徐峰試圖將事情解釋給拓跋茜聽,可是拓跋茜聽在耳中,卻是徐峰在推卸責任,“哇”的一聲再次哭了起來,而且哭聲比之前的更加強烈,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

徐峰一臉無語的看著她,實在無法忍受她的哭聲,想要從**爬起來,到外麵去散散心,不成想拓跋茜一下子便將他拉住,任由徐峰如何掙紮,都沒有辦法掙脫。

“你別想走,今天這事情,你不說清楚,我是絕對不會讓你離去的!”

這是拓跋茜的原話,徐峰一臉的黑線,心中就像吃了一個死老鼠一樣難受,而且還是不準吐出來的哪一種。

“男女授受不親,茜兒小姐,你先放手……”

“你還有臉說這話,你我都睡在同一張**了!反正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我也不要矜持了!”

拓跋茜上拉扯著徐峰,讓徐峰不得不留下來,他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隻希望銀針可以盡快趕回來,把事情說清楚。

可惜,理想遠遠沒有現實那麽美麗,這個時候才是早晨,一直等到中午,都不見銀針的蹤影。

而拓跋茜,則是貫徹了不說清楚不放手的理念,一直拉著徐峰,讓徐峰沒有辦法動彈。

“茜兒小姐,我真的沒有對你做過什麽事情……”

這句話徐峰已經說了無數次,隻是拓跋茜根本不相信,總之就是一句話,她是不會放開徐峰,讓徐峰離去的!

……

“吱呀!”

終於,開門聲在天色快要暗下來的時候響了起來,這聲音對於徐峰來說,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銀針推開門,看著兩人在**的模樣,愣了一下以後,立刻便回過神來,連連道歉:“那個,我沒有打擾你們吧?要不我等一下再進來?”

說完,銀針便向後退了好幾步,徐峰見狀,連忙大叫:“哥!哥!別走!”

他等了一天,為的就是等銀針回來,如果銀針出去了,不知道多久才能把這個誤會解釋清楚。

這個時候,拓跋茜也逐漸鬆開了抓住徐峰的手,看著銀針,沉聲的問道:“你說,是不是徐峰對我做了什麽事情!”

“啊?”

一臉懵逼的銀針,看了看兩人,沒有反應過來,而徐峰也趕緊說道:“對,你趕緊說清楚,我跟她什麽都沒有,來到這裏我也暈了過去!”

至此,銀針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他想了想,看著拓跋茜,說道:“那個……茜兒小姐,徐峰的確是來到這裏便暈了過去,把你們扔在同一張**,是因為我這裏小,沒有其他地方,你別介意!”

“那就是說,徐峰沒對我做過什麽咯?”

拓跋茜眼中閃爍著幾分喜色,連忙問道,而銀針也是點了點頭,表示確定。

雖說徐峰算不上英俊瀟灑,但是也有幾分鐵骨錚錚的男人味在裏麵,銀針相信,徐峰是不會如此的饑不擇食的。

不過,這隻是銀針心中的想法,礙於拓跋茜的身份,他還是沒有說出來。

“那太好了!”

拓跋茜臉上的笑容逐漸施展開來,就在徐峰暗自鬆一口氣的時候,拓跋茜的麵色再次陰沉了下來。

“茜兒小姐,你幹嘛呢?”

銀針見狀,不解的問道。

保住了清白,這對於一個女孩來說,不是應該高興麽,怎麽還這幅表情?

“我們躺在同一張**,他竟然都不對我做些什麽,我就真的那麽差勁麽?”

拓跋茜看了看自己粗壯的身軀,又捏了捏腰間的肉,輕聲的呢喃著。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可是徐峰竟然不碰她,這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是一件恥辱的事情。

“噗!”

無論是徐峰還是銀針,在聽到拓跋茜的話以後,都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兩人相識一眼,銀針從徐峰的眼眸中,分明看到了絕望。

“茜兒小姐,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到外麵給你們整吃的,好幫助你們恢複傷勢!”

女人心,海底針,而且這種兒女私情,銀針也不好瞎摻和,隨便扯了一個理由,便轉身離去。

“哥,你別走啊!哥!”

看著逐漸離去的銀針,徐峰在心裏大聲的哀嚎著,當門被銀針關上的時候,徐峰心如死灰,比麵對白眉鷹王的時候,還要絕望。

現在拓跋茜這副模樣,如果逼他做點什麽事情,那不是更讓人絕望嗎?

“那個,我看看他需不需要幫忙……”

徐峰緩緩站起來,動作都不敢大,他怕驚動了拓跋茜,那樣他就沒有辦法離去了。

所幸,拓跋茜沒有阻止徐峰,而徐峰也順利的離開了房屋,來到了外麵。

“嘶!”

清新的空氣撲麵而來,徐峰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混亂的腦子也清醒了幾分。

天色還沒有徹底暗下來,銀針則是在大院中架起了架子,將一旁的妖獸肉放上去。

“這些是你特意出去打回來的?”

看到這些妖獸肉,徐峰也明白了為什麽一整天都沒有見過銀針,而且他回來的時候,還有幾分狼狽。

兩人不過是萍水相逢,甚至算上是敵人,銀針卻在強敵之下救了他,還悉心照顧,實在是讓徐峰有些感動。

“嗯,這些妖獸肉的肉身都十分強橫,服下去對於你們兩人的傷勢有不少的幫助!”

生起火,銀針淡淡的說道,緩了一下,意識到有幾分不妥,又繼續說道:“也算不上是特意吧,我這人沒有什麽特別的嗜好,除了就對美食有幾分需求了!”

“嗖!”

手一抖,徐峰將他珍藏的孜然粉拿了出來,笑著說道:“這些是我特製的孜然粉,放上去,味道會更好哦!”

銀針伸手,將孜然粉拿在手中,沒有再說什麽,這也算是男人和男人之間的一種感謝了。

夜色逐漸降臨,在兩人麵前,升起一團火焰,照耀著兩人,而周圍的空氣之中,飄**著陣陣肉香。

“咕咕咕……”

修者並不會肚子餓,但是如此美味再眼前,散發著陣陣香味,隻要是凡人就忍受不住,無論是徐峰還是銀針,肚子都咕咕的叫了起來。

“好香!”

不單單他們,在房間裏麵的拓跋茜聞到香味以後,內心都動搖了幾分,暫時將內心的“悲憤”壓製了下去。

走下床,推開門,拓跋茜看見眼前被燒的金黃的妖獸烤肉,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這肉,能吃了麽?”

拓跋茜眼中閃閃發光,言語中充滿著渴望,她這模樣,就像是一個幾天沒有吃飯的人一樣,饑餓無比。

“美食的魅力,還真是大啊!”

徐峰在心中暗自感歎,不過拓跋茜能夠暫時將他們的事情忘記,對於徐峰來說,倒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