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趙欣欣然說道:“玄甲蒼雲軍謀反之初,隻有他站出來力挽狂瀾,強征精兵良將數十萬,死士無數,在朕心中他就是大宋日後的棟梁中興之才。”
羅生撇嘴,心想大宋日後如何也跟自己沒太大關係,索性不再提王守仁的事。
有的偽裝,中廣域的人看不出來,卻難逃東皇域的神通,羅生隻與王守仁泛泛之交,就參透他的氣,倍感渾濁汙穢,這樣的人是不會忠心耿耿的。
“你們什麽計劃?現在直接出手,還是等他們兵臨城下?”羅生直接了當地問。
趙欣道:“王守仁的意思是等他們兵臨城下再做抉擇,占據地形優勢能盡可能的減少傷亡損耗,不過那計劃是建立在沒有三清聖宗真人出手的前提下,而今,朕也不知該如何,掌教可有意見?”
羅生對此不太重視,東皇域來中廣域簡直就是位麵抹殺,根本沒必要太過拘泥於小節,絕對的實力麵前,計劃無用,故而他擺擺手說:“你們看著辦吧,有什麽計劃提前告訴我就行,旁的事應該不用打擾我們吧?”
趙欣點頭:“自然,我這就安排諸位休息。”
羅生腳步未動:“來的路上,我瞧見個穿丹紅色錦袍的女人,姿容甚是不錯,走起路來顧盼生輝,別有一番風韻……”
大家都是男人,羅生這麽說,趙欣自然立刻領悟。
不過,能在皇宮中露麵的女人,除卻宮女,十有八九都是皇妃,而羅生描述的那個女人,穿著丹紅色錦袍,絕對不可能是宮女,那就隻能是趙欣的妃子。
皇帝寵妾,豈有贈與他人的道理?
羅生也猜到那人的身份,便說道:“為了江山社稷,你堂堂大宋天子,不會連個女人都舍不得吧?再者說我又不搶走,隻是用用而已。”
趙欣攥緊拳,又頹然鬆開,抬起頭時嘴角掛著奉承地笑:“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區區一個女人而已,掌教放心,我待會就派人將她送到你的住處。”
羅生還沒滿足:“我此次前來帶了一百人,都是龍精虎壯的宗門希望,一個女人怎麽能夠?派來兩三百個,我們也好感受感受你們中廣域女人的滋味。”
趙欣已經麻木:“我這就著人安排,保證都是東京城的絕品。”
羅生拍拍趙欣的肩:“你這皇帝真是大有可為。”
說罷,他轉身就走,趙欣派太監跟著他,並吩咐下去為三清聖宗修煉者安排最棒的住處。
待羅生走後,趙欣頹唐地癱軟在椅子裏:“將皇帝做成這副模樣,我趙欣可能是中廣域史上頭一遭。”
一旁陸辰峻還沒走,他踱步來到趙欣身旁:“無需妄自菲薄,守得住江山才有東山再起的機會,莫說是兩三百個女人,就算是一兩千個,你也得給他找來。”
趙欣慘笑:“陸掌教說的是,我現在就著人安排。”
他晃晃悠悠地起身,心中還是陰鬱,不過總歸還是想通了些,陸辰峻說的沒錯,女人不過是工具,江山才是最實實在在的東西。
守得住大宋江山,還愁找不到新的女人嘛?
他釋然了。
與此同時,王守仁回到府邸以後,就開始猛查有關東皇域的記載。
後世大宋對東皇域的了解太少,王守仁自信算無遺策,卻沒想到東皇域會陡然出手,故忙馬不停蹄地回到府邸臨時抱佛腳。
有沒有效果暫時不說,他對東皇域的了解,倒是在逐步增多。
而今他除了知道東皇域主修仙法以外,還對他們的實力,有了一個大致的評估。
最終得出的結論是,不管是玄甲蒼雲軍還是他的散兵遊勇,遇到三清聖宗修煉者,同樣會死。
縱使人多勢眾,可也架不住東皇域那近乎超模的實力。
“如今我若幫大宋,三清聖宗和黎幽道宗無法善終。”
“我若幫玄甲蒼雲,或許還有一線轉機。”
王守仁冷靜地分析局勢。
“雖然玄甲蒼雲軍人多勢眾,可卻不知道三清聖宗抵近戰場的事,貿然攻擊,必將得不償失。”
“我先幫他們打敗三清聖宗,再用手下精兵良將打散備受損傷的大宋,此計一箭雙雕,絕對完美。”
王守仁起身一刻也忍不住,顧不得東京城的宵禁,往城門跑。
剛到城門樓就被護衛攔下。
不管是不是宵禁,現在想出東京城很難。
更何況王守仁還做了番裝扮,不似原本模樣,更是沒有穿著官服。
“我出城有天大的事要處理。”王守仁求著饒,希望能夠順利離開。
若是尋常境況,說放人出城也就放了,而今卻是不同,如今外有玄甲蒼雲軍伺機而動,給他一百萬個膽子也不敢放人離開,興許這人就是間諜該怎麽辦?
“不行,你要是不想挨打就趕緊回去。”官兵出奇的堅定。
王守仁無奈,取出自己的亢龍鐧,露出鐧柄恢複原來的聲音道:“我就是王守仁出城有大事要做。”
官兵吃驚:“王大人?”
“可有通牒?”
王守仁取出自己的通牒,在那官兵眼前晃了晃,他這才相信,不敢造次,忙命人打開城門。
王守仁離開以後,循著暗探收集來的消息,向金陵城走。
玄甲蒼雲軍向東京城去,他向金陵城去,總能碰麵,不算太難。
如此又走又停地走了很久以後,王守仁終於在路上打探到了玄甲蒼雲軍的消息,他們就在不遠處稍作休整,準備繼續前進。
王守仁不敢怠慢,整理表情,刻意換上件沾滿塵土的短衫,像拾荒者般去攆玄甲蒼雲軍。
不久以後。
軍陣當中,一官兵站在長孫忘情麵前:“將軍,有人求見,他自稱是東京城護城將軍王守仁,手中有通牒和大宋皇帝特贈的亢龍鐧,我們不敢怠慢,所以來請示您。”
長孫忘情精神一振:“通牒和亢龍鐧都有?”
“真假可能看出?”
官兵搖頭訕笑:“我們從來沒見過這玩意,那能做出決斷?”
長孫忘情心道自己還是太急,並對那官兵說:“請他來見我,在此之前先讓鄭臨沅和鄭州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