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州被陸辰峻給秀到了。

你個中廣域的仙門,用東皇域來威脅自家人。

腦子多多少少都有點問題。

鄭州一轉口氣問道:“你可知我為何會來南方?”

陸辰峻不知道諸子百家的事情,便揣度著說:“為我們而來?”

鄭州道:“你也太把自己當成根蔥了。”

“黎幽道宗現在還值得我親自來一趟嗎?”

陸辰峻:“......”

黎幽道宗強勢的時候,中廣域誰跟對他這麽說話?

鄭州隨後說道:“我這次來南方的目標就是東皇域,隻不過碰巧路過此處,處理些瑣事而已。”

“他們不來找我便罷,就算他們不來,我也會親自去找他們!”

“所以收起你的癡心妄想吧,中廣域在新朝手中,不懼怕任何人!”

陸辰峻倒吸一口冷氣。

他萬萬沒想到,鄭州的目的竟然就是東皇域。

這簡直刷新了他的三觀。

在他心中,中廣域的修煉者,不論是誰,都應該對東皇域持幾分敬畏之心。

雖然這種敬畏之心,會拉低自己的格調,卻是極為重要,也是逼不得已的。

哪成想,鄭州從不在乎這些。

他的目的就是東皇域!

他真的是中廣域的一員嗎?

不是東皇域某宗主的私生子嗎?

不過轉念一想,陸辰峻也覺得鄭州沒有胡說八道,雖然心有不願,卻也不得不承認,鄭州的本事絕對是中廣域首屈一指的。

東皇域的仙門能不能跟他平分秋色,尚未可知。

甚至在陸辰峻心中,鄭州確實有著能夠跟東皇域修煉者相提並論的本事。

隻是在麵上,他不願意承認罷了。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走著瞧!”陸辰峻冷哼一聲,心中不快,也隻能通過嘴來抒發。

他這輩子從未像今天這般憋屈過。

堂堂黎幽道宗竟然被一個人拿捏的明明白白。

陸辰峻說完甩手就走,他對鄭州實在是毫無對策,動手打不過,不動手幹耗著,也沒任何意義。

為了不讓鄭州把自己給氣死,陸辰峻便就隻能選擇暫時躲避一番。

他的目光已經盯上不遠處的東皇域!

不管怎麽說,鄭州都隻有一個人,東皇域的仙門動輒都有上萬,乃至十數萬人,僅憑鄭州一人的能力,實在差強人意。

跟鄭州接觸過以後,他已經確定,如果沒有東皇域仙門的協助,衍天宗奪走仙脈幾乎是板上釘釘的。

為了不讓他們得償所願。

就算犧牲掉整個中廣域,他也毫無怨言!

現在他已經完全進入到了癲狂模式。

所謂的中廣域根本沒有仇怨重要。

待東皇域進駐中廣域,他們黎幽道宗,哪怕隻是做個嫡係,也比現在的處境好上千倍百倍!

心中一念通達,回到宗門以後,陸辰峻將族中大事,交給長老已經供奉們共同打理。

他親自先鄭州一步,去往哪東皇域,隨身還帶著有關仙脈的消息。

這仙脈,從來就不是中廣域的仙脈,而是滄元界的仙脈,隻不過恰好出現在中廣域而已。

他相信,有這樣的情報,在那東皇域,他也會受到禮遇的!

黎幽道宗離開以後,地上的地刺也立刻不見,鄭州恢複了正常,能夠正常行走。

鄭州確保四下無人以後,通過衍天宗秘寶傳遞信息,不出數息,命長虹便就出現。

其實命長虹早就已經回了一趟衍天宗,在黎幽道宗附近等著鄭州。

剛才那場大戰,他全程見證,很多次都按捺不出心中衝動想要出手,但想到鄭州的叮囑,縱使心中千般不願,他也強行忍住。

見到命長虹以後,鄭州問:“剛才陸辰峻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命長虹點頭:“聽到了。”

“你覺得他會這麽做嗎?”鄭州問道。

命長虹老老實實地說:“他已經隻身一人去往東皇域所在的方向。”

鄭州笑了起來:“這人還真夠雷厲風行的。”

命長虹不無擔憂地說道:“掌教,東皇域的實力,的確不是我們可比,就算你一個人很是強大,能夠跟東皇域相提並論,可也隻有一個人而已,如果陸辰峻破罐子破摔,對我們來說,會非常的被動!”

命長虹比鄭州更加明白東皇域的強大。

雖然他們僥幸打敗了東皇域的三清聖宗,可代表的意義全然不同。

當初三清聖宗被打敗是因為掌教羅生太過輕敵,沒有派來所有的人。

再者說,那件事他參與本來好處就不多。

能派人來已經算是頗為不易,又怎會底牌盡出?

可是爭奪仙脈卻不一樣,仙脈對滄元界不管是那個域的修煉宗門來說都非常的重要。

所以那些得了陸辰峻消息的宗門,勢必會傾巢而出,底牌盡出,絕對不會有絲毫的輕敵。

這意義可就跟當初截然不同了。

鄭州也明白命長虹的擔憂,他說道:“總是要麵對著劫難的,你覺得以東皇域的本事,有仙脈問世,他們會不知道?”

命長虹立刻搖頭,他同樣覺得不可能。

仙脈問世,畢竟恢弘大氣,方圓數千裏人盡皆知,東皇域絕對不會沒有察覺。

命長虹的計劃比較穩妥,他就是在賭一個機會,賭東皇域覺察以後,他們衍天宗已經奪走仙脈。

可這機會畢竟很小。

還必須要去承擔,得到仙脈以後,東皇域所有宗門的報複!

在兩域盟約被撕毀以後,不管怎麽做都必須承受極大的代價和壓力。

這一點是無可厚非的。

鄭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與其被動等死,不如主動出擊,東皇域的修煉者同樣也是人,又有什麽好怕的?!”

這就是鄭州跟命長虹不同的一點。

命長虹牽絆太多,說白了,就是怕死。

牽絆越是紛雜混亂的人,就越是怕死。

鄭州則不一樣,他悍不畏死,甚至視死如歸,所以什麽樣的困難,他都敢去嚐試嚐試。

“所以我就先去東皇域幫咱們探查清楚虛實,我要是死,自然天下太平,我要是活著...就再說吧。”鄭州輕而易舉地說出,好像一點也不畏懼死亡。

命長虹心中長歎一口氣:這就是我跟掌教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