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峻想過無數唐明漢傳喚自己的原因。

甚至連死都想過。

他唯獨沒想過,唐明漢竟然要把宗主之位傳給自己。

就離譜…

陸辰峻抬眼瞧著唐明漢,聲音顫抖:“掌教,您說的可是真話?”

唐明漢正是欣喜時,點頭道:“我此生從未騙過別人。”

言外之意便是她所言極真。

“這是天虞聖宗掌教信物,待我死後,此信物便可證明你掌教之位,不會有人反叛質疑。”

“這次的事你做的很棒,值得如此。”

陸辰峻給他打開了一扇門。

相比起身亡道消,區區掌教之位,不過如此。

陸辰峻趕緊起身:“謝掌教。”

唐明漢心中酸爽,“無妨,無妨。”

想到自己馬上身亡道消,他心中便覺得區區掌教位置就不過如此。

陸辰峻離開以後,唐明漢喚來人:“時刻緊盯鄭州,撤去所有阻礙,盡快讓他們找到主宗。”

“是。”

所有人均離開以後,唐明漢隻身一人,喃喃道:“鄭州啊鄭州,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成就位麵之主的大業等你幫我實現呢……”

……

同時,鄭州正跟魚倦容趕路,速度並不快,銀龍本來具有速度優勢。

但現在人多眼雜,銀龍又哀歎饑渴,鄭州便隻得耐住性子趕路。

還好一路無波無瀾,沒有再出現令行進速度放緩的情況。

鄭州對此也覺得非常奇怪。

按理來說,天虞聖宗的掌教應該不會讓他如此順利。

可情況並沒有像鄭州猜測的那般。

一路順利很快就來到距離天虞聖宗主宗不遠的地方。

他們本該一路氣勢如虹,直奔天虞聖宗而去,鄭州也是難得的激動起來。

然而,就在鄭州要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

銀龍突然慫了。

“主人,咱們要不還是算了吧。”他在心中對鄭州說。

鄭州皺眉,好不容易來到這裏,豈有放棄的道理?

“既然如此,我便自己一個人上去,你去覓食吧。”這段時間,鄭州對銀龍的能吃,已經有了新的認識。

鄭州發誓,他此生絕對沒有見過比銀龍能吃的生物。

每天打底數十隻大型靈獸,偶爾還要改善夥食或換個心情。

光它吃飯的時間,就得用去很長時間。

鄭州本來打算將他放任不管,奈何魚倦容看不下去,說什麽也要等著銀龍。

女人可能是覺得比自己能吃的生物都是可愛的。

鄭州無奈,便隻得等著。

好在銀龍雖然足夠蠢,但覓食的本事是不差的。

在密林中,他什麽都不需要做,隻用低吼一聲,就有生物來送。

這般待遇,導致雖然浪費時間,卻也沒有讓鄭州勞心費力。

這是鄭州唯一滿意的一點。

銀龍浪費了這麽長時間,現在卻要放棄,鄭州說什麽也不可能同意。

更是恨不得直接將它趕走。

銀龍暗戳戳說道:“主人,不是我想退縮,隻是因為那人實在過於強大,就算是我們倆人一起去,恐怕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好啊!

鄭州喜出望外。

單憑這消息和定論,鄭州就原諒銀龍了。

同時間鄭州耐住性子問:“既然他這麽強,你為什麽不認他做主人,卻要認我為主?”

鄭州早就想問了。

銀龍這樣做很沒有邏輯。

明明有比自己還強大的人要認他做主。

它卻堅定不移地選擇鄭州。

這其中的緣由,鄭州到現在都搞不明白。

雖然他不怕銀龍搞什麽陰謀詭計。

或者說還有點希望銀龍這麽做。

可求知欲導致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原因。

現在恰好是個機會。

銀龍頓了一下,它以為鄭州知道原因。

“因為您的命格呀。”銀龍理所應當地說道。

鄭州:“……”

又是命格。

又是命格!

他恨不能把自己殺了,讓這命格露出廬山真麵目。

可惜。

現在的鄭州連自殺都難做到。

他甚至有一種感覺,自己是命格的傀儡,這具軀殼隻不過是命格的寄體而已。

命格看似是在保護鄭州,其實也是在保護自己。

“你來自流放之地,又怎會知道我的命格不俗?”鄭州問道。

他希望從銀龍口中了解到更多有關命格的玄妙。

銀龍隨後道:“您的命格,那怕是在流放之地,也是隻存在於傳說中,我那日得見,就覺得不同凡響,仔細探查果然如此。”

鄭州繼續皺眉,這話說的他更覺得莫名其妙。

銀龍見鄭州疑惑,就解釋道:“您的命格,充滿無限可能,現在可能不如唐明漢,可假以時日,他絕對不是您的對手,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也是因為命格的存在,所以我才會對您如此堅定。”

“隻要您現在不死,以後整個滄元界都是您的掌中之物。”

那可不行。

鄭州趕緊搖頭。

看來他必須非死不可了。

“唐明漢我繼續得見,你若畏懼,我可單方麵解除血契。”鄭州悠悠說道。

銀龍一聽,臉色垮塌,看來是在思考其中利害。

半晌後,銀龍糯糯說道:“我跟您一起去。”

它是經曆了很長時間的心理鬥爭,才做出這個決定。

為了鄭州的命格,它覺得值得。

鄭州大失所望,要是沒有銀龍,去找唐明漢而身亡的概率,估計會呈幾何倍數飆增。

算了,既然已經如此,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鄭州點頭到:“去天虞聖宗以後,你不準插手我跟他的一切事。”

“哪怕是我即將被殺死也不行。”

“你該知道後果。”

銀龍點頭,魚倦容在一旁聽的心中感動,她認為,鄭州是不想牽連到銀龍,才做出這種決定。

害。

這就是我喜歡的男人嗎?

果然魅力四射。

魚倦容心潮澎湃。

同時間,天虞聖宗裏,唐明漢麵前有人訴說:“掌教,那鄭州跟銀龍已經到主宗邊境,即將到來。”

唐明漢提氣說道:“讓宗門所有弟子都來廣場見證我跟鄭州的世紀大戰。”

“今日,你們便會知道,天下定將是我天虞聖宗的天下。”

“這位麵也不過是我的掌中之物。”

“是。”天虞聖宗的弟子也是心潮澎湃,難以抑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