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師用手扶著自己的胸口,想要讓猛烈跳動的心髒平靜下來。
那可是活生生的五千萬塊錢啊,要知道,劉老師辛辛苦苦大半輩子也才攢了五十萬左右,看到那讓人眼花繚亂的數字,劉老師完全不淡定了。
“五千五百萬?”劉老師說的話胡德河聽得最清楚,一臉茫然。
“陸遠,真的是你轉的錢給我嗎?”劉老師激動的走向陸遠,雖然有點醉醺醺的,但是這突如其來的幸福感讓他清醒了不少。
陸遠微笑點了點頭,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模樣,並不願意多說什麽。
“看來還是你最有出息啊,老師果然沒有看錯你。”劉老師開心的說到。
“劉老師,這是我應該做的,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我可不想某些人一般,隻知道動嘴皮子,有些事情還是落實之後再吹噓差不多。”陸遠也是不遑多讓,暗暗嘲諷著胡德河。
“陸遠?我記得他可一直是窮學生的代表啊,他能拿出這麽多錢買學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連胡少都拿不出那麽多錢,陸遠絕對辦不到,劉老師肯定被迷惑了。”
本來及其興奮的同學們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爆掉了,發現這件事情再怎麽都想不通,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預期。
劉老師聽到同學們的質疑,為了給陸遠正名,直接拿出手機將銀行發來的那條短信給在座的同學們都看了一遍。
一直不願接受這發生的一切的胡德河好像失去了最後的一份寄托一般,無神的坐在了凳子上。
“真的耶,真的是五千多萬……”
“沒想到陸遠這麽的深藏不漏。”
“還好今天陸遠來參加同學聚會了,要不然可不知道咱們的母校該怎麽辦呢。”同學們的討論聲在極個別同學的帶領之下呈現了一邊倒的趨勢。
“陸遠,買學校隻需要五千萬就夠了,你怎麽給我轉了五千五百萬呢?”劉老師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劉老師,這點錢你就拿去為學校設立一個獎學金吧,我希望能夠為母校的建設貢獻一點力量,這也是我臨時起意的一個想法。”
“我想讓咱們學校的學生們在一個學習氛圍濃厚的學校成長,而不是一味的拜金、不腳踏實地。”陸遠看著遠方說到,期望通過這種方式告訴同學們學習的重要性。
聽到陸遠這麽說,剛才還主張著讀書無用論的同學們感覺自己的臉紅到了耳根,很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好啊,咱們學校能有你這樣的校友,簡直是莫大的福分,我一定會把你的想法一字不落的傳達給校長,你就房一百二十個心吧。”劉老師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陸遠,能留個你的電話嗎?大家都是同學,以後可得常聯係啊!”
“陸遠,說起來,高中的時候我們關係可不一般啊,你還記得嗎?”
“陸遠,我過幾天也要到省城去發展,你能幫我找找路子嗎?非常感謝。”
同學們對陸遠的態度完全變了,本來以胡德河為中心的人群此刻將陸遠的周圍給圍的水泄不通,儼然一副迎接大明星的樣子。
陸遠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但是奈何同學們的熱情無法拒絕,直接將他捧到了天上。
被同學們忽視了的胡德河這個時候氣壓很低,他感覺自己被這個世界遺忘了一般,今天的聚會本來是他組織的,也是他用來炫耀自己的,沒想到現在陸遠成為了焦點人物。
這豈不是給別人做了嫁衣嗎?
胡德河越想越不對勁,頓時一股邪念湧上心頭,隻見胡德河在沒有任何注意的情況下打了個電話:“狗哥?在忙嗎?”
“我這裏有個人想讓你幫我收拾一下,要是有空的話帶上幾個兄弟到我家的酒店走一趟,報酬肯定少不了你們的。”胡德河極力的討好對方。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有業務哪會不接,直接滿口答應下來,並讓胡德河放心,一定把這件事辦的漂漂亮亮的。
掛斷電話之後,胡德河陰沉的笑了起來,恨不得立馬看到陸遠被收拾的樣子。
“胡……胡德河,你在幹什麽?還不給陸遠同學敬杯酒?他可是保住咱們學校的大恩人啊。”一個不長眼的同學發現了胡德河的異樣。
“滾!”胡德河直接用力將這個聒噪的同學給推開,那同學本來就站的很隨意,胡德河這一推直接讓他失去了中心,倒在了地上,手中的杯子也隨之碎了一地。
“砰!”清脆的聲音立馬引起了同學們的注意,本來紛紛朝陸遠舉著酒杯的同學們轉過頭來看發生了什麽事。
“胡德河?他在幹什麽?”
“看來是牛皮吹大被戳破,心裏不爽吧。”
“別管他,陸遠才是我們的救世主!”同學們小聲嘀咕著。
“哼,別以為我聽不到,你們這些勢利眼,剛才是怎麽對我的?我希望你們能夠記住現在這幅狗腿子的模樣,待會要是有一點做的不對,有你們好看的!”胡德河猙獰的吼道。
在座的同學大多都是見風使舵、軟弱之輩,聽到胡德河這麽說,本來嘈雜的環境立馬安靜了下來。
“給我閃開!”胡德河將團團圍住陸遠的同學們向兩邊推去,想要清理出來一條路。
胡德河走到陸遠麵前,依舊一副看不起他的樣子,輕蔑的說到:“有幾個臭錢怎麽了?指不定是什麽灰色渠道搞來的,你現在這麽得意,待會我就讓你知道這個城市誰才是王!”
“我勸你給我老實點,這樣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胡德河癲狂的說到。
陸遠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麽,隻覺得胡德河此刻有點莫名其妙,陸遠雖然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但是他並不怎麽擔心,他相信再遭的情況,自己都能處理。
就在胡德河威脅陸遠的時候,一群**著上身、滿臉橫肉的大漢破門而入,很是有氣勢。
“胡少爺在哪?”領頭的人進來就問到,看來就是胡德河聯係的狗哥一行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