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隻好就先全部都坐在了大廳的真皮沙發上麵,等著華哥的到來,大概過了四五分鍾以後。
一個穿西裝的板寸頭出現在了幾個人的麵前,政希房看到後,笑著上前說道:“華哥,你過來了。”
那個穿西裝的板寸頭點了點頭,然後看著自己麵前的幾個人。
“既然你們都是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本來已經是沒有房間了,但是因為看在政希房的麵子上,所以現在才安排。”
政希房聽著華哥說的話以後,心裏麵異常的滿足,這一次拿陸遠的錢,長了自己的臉,簡直是不要太痛快。
“謝謝華哥。”政希房滿臉喜悅的說著,然後便有意無意的向著陸遠的方向看了一眼,滿眼得意的神色。
“不過,這個費用需要提前交一下。”華哥輕聲的說著。
陸遠也懶得多去計較一些什麽,把那張浦西銀行的銀行卡直接遞給了那個所謂的華哥。
那個華哥看著手中的銀行卡,眼前一亮,然後說著:“那你們因為沒有提前預約,所以要收取一筆額外的費用。”
其實就是華哥收的中介費,在場的人又不是傻子,當然可以聽出來華哥話語當中的意思,但是沒有人去說什麽。
華哥看著陸遠也沒有說什麽,便拿出來了pos機,想了想,最後一共刷了三萬塊錢。
“一共是三萬塊錢,這裏麵還包含著酒水,這些預留的包間,酒水的價格也都是不便宜。”
說完以後,就直接把卡遞到了陸遠的麵前,陸遠眉心微皺,就算自己不缺這點錢,但是讓別人坑了一把,陸遠的內心還是異常的不爽。
三萬塊錢,真當自己是傻子嗎?
華哥收了錢以後,可沒有多看陸遠一眼,就開始帶著眾人往那些預留的包間走去,那些預留的包間都是在樓上。
比起一般的包間是要好少不止一點,所有人走了進去還是異常的寬敞,華哥打開了音箱以後,便安排其他的服務生上了酒水。
陸遠瞟了一眼桌子上麵的那些,價格不會超過一萬塊錢,而成本最多也就幾千塊錢。
大部分的錢全部都進了那個華哥的口袋裏麵。
政希房則是打開了一瓶不知名的洋酒,洋洋得意的說著:“這裏的酒水比外麵都味道都好,而且全部都是真的,從國外拿過來的。”
小四則是拿起來了一瓶直接品嚐了起來,點了點頭,語氣當中帶著幾分殷切:“政哥,要不是你,我們說不定現在還在外麵流落街頭。”
政希房則是洋洋得意的擺了擺手,然後說著:“小事情,以後你們要是過來,直接說我的名字,絕對給你們安排好了。”
“華哥可是和這裏的領導可以說的上話,沒有包房了,也絕對可以給你們安排上。”
一群人圍著政希房,不斷的在政希房的身邊說著什麽,政希房的臉上滿是喜色,出錢的陸遠這個時候反而是被冷落到了角落裏麵。
喬欣這個時候也坐到了政希房的身邊,臉色微紅,模樣感覺異常的迷人。
看著喬欣那嬌小的身軀,政希房真的好像一下撲上去,把外麵的衣服全部都撕開。
可惜,旁邊還有著不少人政希房隻能把這個念頭壓到了心底。
“我是誰?為了誰,我的......”政希房在哪裏鬼哭狼嚎著。
就是屬於那種五音不全的感覺,陸遠忍住了自己心中打人的衝動。
但是,就在政希房唱的正開心的時候。
砰的一聲,包間的門直接被打開了。
本來在哪裏鬼哭狼嚎的政希房瞬間安靜了下來,轉身看著。
一個穿著黑色燕尾服的男子,麵色陰沉。
被打擾的政希房心裏麵當然是異常的不滿意,直接大罵道:“你是誰,進來幹什麽,看不到我們現在在唱歌?”
那個燕尾服的男子冷冷的說道:“是誰叫你們到這裏的。”
政希房聽了以後,本來迷糊著的神情清醒了幾分,看著那個男人說道:“是張華,他安排我們到這裏的,我們可是付了錢。”
就在這個時候包間的門又被打開了,就是剛才的華哥,隻是現在的模樣和剛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副失了魂的樣子,看到了那個燕尾服的男子以後,趕忙說著:“段,段經理,你怎麽過來了。”
那個段經理看到了張華以後,冷哼了一聲,然後開始說道:“這個包間可是預留給那些人用的,你到好,為了自己謀利。”
張華聽了段經理說的話以後,腿一軟,身體晃悠了一下,差點直接摔到在了地上。
“段,段經理,我錯了,我想著反正平時也沒有人用,就正好讓我幾個朋友玩一會兒。”
政希房幾個人聽著,才明白,原來什麽華哥在這裏也就是一個打工的,什麽和領導關係,可以隨便用,全部都是屁話。
陸遠這個時候還是待在角落裏麵,看著自己麵前發生的這一切。
別看隻是一個簡單的經理,但是這家背後可是陸氏集團,而且這個經理的能量根本是不可估量的,人脈這些資源花錢都不一定獲取。
段經理看著政希房等人,對著幾個人冷冷的說道:“請你們現在離開這裏。”
政希房聽了以後,用著懇求的眼神看向了張華,但是這個時候張華都自身難保,怎麽可能還去管政希房這幾個人。
“段經理,能不能給我個麵子,讓我的朋友玩完在走。”政希房隻能硬著頭皮說道。
“給你麵子。”段經理冷哼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給你們麵子誰給我麵子,要是讓上麵知道了。”
“我的工作都要搭進去。”
聽了段經理說的話以後,在政希房身邊的幾個人臉色都不怎麽好看。
政希房的臉色也不怎麽好看,但是這個時候卻沒有任何辦法。
“政哥,我們......要不然就先走,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麽玩的心情了。”小四低聲的在政希房的耳邊說道。
政希房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走?從此以後自己就抬不起來頭來,但是,現在還有其他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