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可是不知道一個服務員還會有著這麽豐富的心裏活動。

等了一會兒以後,那個服務員說著:“沒有就是沒有,趕緊離開。”

陸遠看著這個服務員的態度,眉頭一皺,自己來就是要吃飯的,可不是來受氣的。

但是沒有辦法,總有一些人會覺得別人會有求於自己,覺得自己有多厲害。

看著陸遠沒有動作,那個服務員不耐煩的繼續說著:“沒有聽見我說話嗎?”

看著陸遠幾個人都年輕,估計沒有什麽太大的背景,服務員才是看著欺負的。

政希房這個時候走到了前去說著:“怎麽說話呢?去把你們經理現在給我叫出來。”

那個服務員聽了政希房說的話以後,冷哼了一聲,然後說著:“經理也是你們說想見就見的。”

不光光是政希房,就是陸遠都覺得麵前的這個服務員,看起來都是這麽的欠打。

就在這個時候,又來了一波人,幾個人走到了這個服務員的麵前。

那個服務員瞬間變了一個臉色,對著來的這幾個人笑著說道:“張總,你過來了。”

然後,立馬恭著身上,手一伸,讓張總幾個人走了進去。

看著幾個人走了進去以後……

陸遠對著那個服務員問著說道:“為什麽他們就可以進去?我們就不可以。”

那個服務員又恢複了之前那副不屑的神情:“他可是上市公司的老總,隨時來都會有位置,可是你算是什麽東西?”

陸遠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巴掌打到了這個服務員的臉上,啪的一聲。

那個服務員則是直接愣在了哪裏,捂著自己的臉。

陸遠然後對著這個服務員說道:“我今天就告訴你我算是什麽東西。”

沒有位置無所謂,但是你這態度是怎麽回事?

陸遠心裏麵感覺異常的不舒服。

那個服務員被打了一巴掌以後,不但沒有清醒,反而繼續指著陸遠說道:“你……你竟然敢打我,你這輩子都不要想可以在這裏吃飯了。”

依舊沒有一點想要反悔的神情。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又來了一批人,而其中就有著和陸遠合作的總經理。

這個時候那個服務生看到了那夥人,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

這活人裏麵有著就酒店的老板就在裏麵。

那夥人走進了以後,總經理看到了陸遠,臉上笑著對著陸遠打著招呼。

“陸遠小友,好巧,你也來這裏吃飯。”

那個酒店老板看著陸遠,這個時候那個總經理好像是想到了什麽,對著那個酒店的老板解釋著說道。

“這是我公司一個業務合作的夥伴,別看現在陸遠年紀輕輕,但是也已經是一家大公司的總經理了。”

劉峰把陸遠打賭的事情告訴了總經理。

那個酒店的老板聽了以後,向前走了幾步,然後伸出來了自己的右手。

陸遠也友好的回應,而門口那個服務員看到這裏以後,臉色一變。

“這……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一個什麽來頭。”

當陸羽和酒店的老板交流說完了以後,然後,轉過身來,對著那個服務員說道:“剛才打那一巴掌就是為了給你一個教訓,要是你有什麽不滿意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那個酒店的老板看到這一幕,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但是,並不妨礙他作出判斷,冷冷的對著那個服務員說道:“現在你可以下崗了,拿著自己的工資走人。”

那個服務員再也沒有了什麽高傲的神情,就像是一隻落湯雞一般,也沒有去辯解什麽,要是把剛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還原的話。

現在……估計就沒有這麽簡單了。

這個服務員隻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在酒店老板安排了以後,陸遠很快就和政希房等人開始吃吃喝喝了起來。

臉上滿是滿足的神色,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這飯菜也是一樣,幾個人都吃的是異常的滿足。

而且因為總經理和酒店老板的關係,陸遠來吃飯還特地打了八八折。

最後,還送了一張會員卡給陸遠。

幾個人都是皆大歡喜。

一頓飯整整吃了大概三個小時,可以看的出來,陸遠幾人的確是異常的舒服。

回去了路上,因為幾個人多多少少都喝了點酒,所以,跟一個平台上麵叫了代駕過來。

兩輛車,一共是八個人,每一輛車上麵都有著四個人。

被叫的代駕,很快就過來了,是兩個長得又高又瘦的年輕人。

陸遠和政希房等人直接上了車,就開始躺在桌椅上麵休息了起來,並與去多關注什麽。

如果陸遠去仔細的看一看的話,一定會發現這兩個人多多少少是有些問題。

大約過來半個小時以後,陸遠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著窗戶外麵的景色,隻是……為什麽感覺和自己之前來的路不一樣。

陸遠對著自己旁邊的代駕問著說道:“這裏是那裏,你們是按照導航走的嗎?確定走對了嗎?”

那個瘦高瘦高的代駕對著陸遠嘿嘿一笑,陸遠這個時候才感覺出來了有問題。

“停車!”陸遠大聲的吼著說了一句。

那個代駕的臉上出現在了奸詐的笑容,讓陸遠看了都覺得有著幾分不舒服。

然後那個代駕開始說道:“現在才發現,會不會有一些晚了。”

陸遠這個時候趕緊走下了車,看著周圍的景色,完全不是自己住的酒店附近。

而是不知道到了哪裏,一個荒郊野嶺的地方。

陸遠這個時候為了保證自己組員的安全,大聲的說道:“先趕緊全部下車。”

政希房幾個人這個時候才多多少少發現有一些不對勁,趕緊從車上走了下來,看著周圍完全陌生的環境。

那兩個代駕有問題?現在就是傻子也知道。

政希房一個暴脾氣,打開了主駕駛的車門,然後把其中一個人揪了出來。

對著那個代駕,生氣的說道:“你們把我們帶到這裏做什麽?”

那個被從車上揪下來的代駕,推開了政希房,罵罵咧咧的說道:“現在你們跪在地上求饒,說明不定還有一點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