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偉開始慌了,“金貴銀業”的走勢完全違背他在書本上所學到的理論知識。

而且在大盤整個呈下跌趨勢的大環境下他竟然依舊堅挺,種種跡象表明,這已經超出了他的知識範圍外。

原來李彤李管家在得到陸遠的指令之後,擁有了調動一部分資金的能力,他在開盤之前就盯著這隻股票了,在開盤後,便一直以一個比較恒定的價格大量買入這隻股票。

讓這支股票的價格持續維持在微漲的狀態,一直呈現著飄紅的趨勢。

在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後,散戶們也不是傻子,當然能夠看出有大買家進場,於是一個個將本來被自己定義為垃圾的這隻股票,再一次珍視了起來。

韭菜們都是貪婪的,不再願意用低價賣出自己手上的股票,在各方麵利益驅使下,“金貴銀業”漸漸漲了起來。

直到下午收市,“金貴銀業”以大漲百分之五的成績傲視群雄,在大盤整體低迷的情況下力挽狂瀾。

一直坐在電腦前看著“金貴銀業”瘋漲的周宏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此時腦袋裏一片空白,心中隻有一個聲音:這不可能!

另一邊,薑濤也一直在關注股市的動態,在“金貴銀業”穩住價格的時候,他就已經血脈噴張了,直到最後大漲百分之五,他真個人都沸騰了。

“耶!”薑濤控製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直接跳了起來,因為“金貴銀業”的價格已經回到了他買入時的價格,自己重倉持有的這隻股票總算沒有拖自己後腿了。

“老大,那你怎麽不把他賣了?”對這些一竅不通的曾克廉說到。

“你懂什麽?這明顯就是有大資金進場的樣子,說不定,你大哥我還能乘著這趟東風,狠狠的賺他一筆呢!”薑濤滿臉通紅,顯然很是激動。

陸遠在一旁看破不說破,一副盡在把握的表情。

就這樣,“金貴銀業”這隻大資金早就出逃的垃圾股票在李管家的操作之下,再一次死灰複燃,在接下來這一周的交易日裏麵要不是漲停就是打仗百分之五以上。

直到星期五下午收市,“金貴銀業”已經打仗了百分之四十,薑濤也趁這個機會將自己手中的股票賣的個一幹二淨,賺了個盆滿缽滿。

“老大,這次你賺慘了吧!”雖然現在還在上課時間,但一直坐在一起的陸遠四人,在這一刻完全沸騰了。

薑濤將這一好消息告訴大家之後,臉上洋溢著滿意的表情。

“到底賺了多少?”江東也有點安耐不住了,畢竟誰不喜歡錢。

隻見薑濤豎起了兩根手指,示意眾人自己去想象。

“兩千?”曾克廉格局還是太小了。

“兩萬?”見到薑濤搖頭後,江東大起膽子猜了一個數字,畢竟作為一個在校學生,要是沒有富二代的背景,手上也不可能有多少供自己支配的資金。

薑濤依舊搖頭。

見到薑濤第二次搖頭,陸遠對於薑濤的資金已經有了一個底,要不是自己這次誤打誤撞進入到股市當中,他也不會知道這是多麽離譜的資本市場。

難怪那麽多人為之瘋狂。

就在中午休息的時候,李管家已經向陸遠通報了這隻股票的情況,陸遠也早就得知自己在這隻股票上賺了百分之四十。

在這一周時間裏麵,“金貴銀業”簡直成了股民心中妖股般的存在,一時之間成了熱門,人們無不為之津津樂道。

很多人也懊惱自己為什麽沒有早一步入場。

不過由於沒得得到陸遠明確的指示,李管家並不知道能夠調動多少資金,最後也隻是將萬億資產中的九牛一毛投入到了這場戰鬥之中。

不過陸遠的資產還是通過這隻“金貴銀業”賺了近千萬。

這一下,陸遠連買瑪莎拉蒂的錢都又賺了回來。

在聽到這一消息的時候,陸遠心中也是萬分感歎,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什麽也不做,竟然也能有千萬的錢進賬,果然“錢是萬能”的啊。

薑濤看著陸遠一副盡在意料當中的表情,心中難免多了一個心眼,他本來就是心思縝密的人。

“老大,真有你的!竟然賺了這麽多。今晚上你可得請客!”曾克廉好像腦子裏整天隻有吃這一件事情一般。

下課之後,四人在一片歡聲笑語之後回到了宿舍,等到吃完飯的時候,四人再一次來到了常來的這家餐館。

坐在那萬年不變的位置。

“誒,老三,你上次不是和那博士打賭了嗎?這下他沒話說了吧。”

“要不要打電話叫他出來,他輸了可是要接受懲罰的。”曾克廉好像想到了很有趣的事情一般。

“不用打了,我來了。”還沒等眾人起哄,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

這不真是經濟學博士周宏偉嗎?

陸遠轉過頭看去,隻見周宏偉滿臉頹然,頭發也是亂的像鳥窩一般,完全沒了上一次見麵時的那種光鮮亮麗。

顯然這一次超乎他認知的股市波動徹底顛覆了他的知識世界,現在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哎喲,原來是博士到了,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江東陰陽怪氣的說到,顯然自己這一方已經占盡了上風,再怎麽挖苦對方,對方也隻有受著。

周宏偉根本不在意江東的那些粗鄙之言,此刻隻是一個勁兒地盯著陸遠看,他感覺到眼前的人有了那麽點深不可測,畢竟陸遠才是那個向他發出打賭邀約的人。

他在笨也知道這件事肯定和他有關,可他完全沒有任何的思路。

就在江東和曾克廉一副得意、極盡嘲諷周宏偉的時候,薑濤站了起來。

“好了,差不多了,大家都是一個學校的,沒必要鬧得不可開交。”薑濤作為四人中年紀最大的, 心智也是最成熟的,他知道這樣做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效果。

“我周宏偉願賭服輸,有什麽樣的懲罰請盡管提。”周宏偉也算是一個坦****的人。

既然自己都已近被打臉了,那也沒什麽好說的,輸了就是輸了,周宏偉已經想好了會接受到怎麽樣的羞辱。

“路遠,你說怎麽辦?”江東看向陸遠,畢竟陸遠才是那個和周宏偉打賭的人,決定權當然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