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了陸遠電話裏麵傳來的內容,那個唐爺臉色一變,在自己的心裏麵想著。
興隆公司難道不是自己的公司嗎?他們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就在唐爺還在想的時候,這個時候唐爺的電話開始狂響了起來。
連忙接起來了自己的電話:“唐總,我們公司之前的那些醜聞全部都被報了出來。”
唐爺聽了這句話以後,手一滑,手機直接狠狠的砸到了地上。
隨即整個人捂著自己的胸口,然後感受著自己胸口在發悶。
這個時候,陸遠對著那個唐爺冷冷的說著:“有的人是你絕對惹不起的存在。”
陸遠對著那個唐爺說完以後就直接離開了,唐爺則是滿是狼狽,不明顯為什麽隻是想要把個妹,就會成了這個樣子。
但是沒有人去告訴唐爺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某些人總是得罪不起的,唐夜用了一輩子的財富才明白了這樣的道理。
陸遠帶著安琪回到了房間裏麵,房間裏麵的氣氛依舊熱烈。
眾人也不知道剛才門外麵發生什麽樣的事情,但是安琪卻對陸遠是更加的敬佩了。
當晚上,陸遠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以後,就開始直接睡覺了。
第二天,安琪早早的起來,在公司外麵等著陸遠。
陸遠今天和安琪則一起去那個劇組看一看,隨便陸遠想要看一下可不可以和那個劇組合作。
直接是生成一條產業鏈,這樣的話,以後出名的主播全部都可以去演電影,這樣的話又是一筆收入。
陸遠則是開著車帶著安琪開始到劇組哪裏,很快,陸遠就到了劇組以後,隻是沒有人接待陸遠等人。
陸遠走到了劇組的場地裏麵,一群人風風火火的在拍著一個場景。
然後,幾個人看著陸遠和安琪兩個人,然後罵罵咧咧的說道:“哪裏來的人,趕緊讓開,不看我們在拍電影嗎?”
陸遠聽了以後,皺了皺眉,然後拉著安琪走到了一邊。
等著眾人拍完以後,陸遠就帶著安琪走到了一個像是什麽導演的麵前。
陸遠上去看著那個大胡子導演說道:“導演,我們是尋聲APP直播公司的,就是你們請過來演電影的。”
那個導演聽了陸遠說的話以後,抬了抬自己的眼皮,然後看了陸遠一眼,再看了看旁邊的安琪,眼神亮了幾分。
最後掩飾住了自己心裏麵的那份貪婪 指了指一處地方對著陸遠說道:“行了,我知道了,那麽先去哪裏等我。”
語氣當中不怎麽友善的神色,安琪這個時候想說一些什麽。
但是那個導演又直接開始嚷嚷著說道:“快點,眼瞎嗎?趕緊拍下一幕。”
陸遠隻好帶著安琪先離開拍攝的地上,在一個類似會客廳的地方等著那個導演。
大約等了半個小時以後,就在陸遠沒有多少耐心的時候,才聽到導演的聲音。
“跟你們說,這個鏡頭應該這樣拍,你們今天的動作還是不行,明天在好好鍛煉。”
語氣當中滿是高傲的神情,然後開始往裏麵走去。
陸遠這個時候帶著安琪站了起來,等到著那個導演的進來。
這個時候導演抬著頭進來,然後看了安琪一眼,眼神又眯了起來,說著:“你就是那個安琪?”
安琪聽了這個導演說的話以後,雖然心裏麵多多少少有著一些不滿,但是還是很禮貌的回答著說道。
“對,我就是尋聲APP的主播。”
那個導演聽了安琪說的話以後,冷哼了一聲說道:“什麽主播,就是一個破網紅。”
就當安琪想要繼續說一下什麽的時候,那個導演直接開口說道:“這裏有個配角,覺得你還可以,就勉勉強強讓你先過來演這個角色。”
仿佛都是施舍的神情,這個時候陸遠也多多少少有著一些忍不住了。
這個時候外麵突然又傳來了一陣聲音,人群嘈雜的聲音。
然後,一群人走了進來。
帶著的那個男人,滿臉橫肉,脖子上麵還戴著一串金項鏈,手指上麵還帶了四五個戒指。
就差直接臉上寫著有錢的兩個字。
當那個人走進來以後,剛才那個高傲的導演,瞬間就變成了一副模樣。
滿臉掐媚的笑容,然後走到了那個男人的麵前,然後對著那個男人說道:“錢總,你過來了,放心,一切都是暗照你說的那些正常進行的。”
那個錢總聽了陸遠說的話以後,然後走到房子裏麵,直接就在了那個沉木的凳子上麵。
那個導演就跟一條哈巴狗似的,跟在了那個錢總的後麵。
陸遠和安琪這個時候仿佛就像是一個跑腿的似的,迫不得已的往邊緣站了站。
這個時候那個錢總終於說話了,伸出來手,然後說道:“錢是我不會缺你的,但是你要讓我的小乖乖演好女一號。”
這個時候,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進來,當走進來了以後,直接就趴到了那個錢總的身上。
錢總臉上的那些橫肉全部都擠在了一塊,然後手就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玫瑰,我最近太忙了,你知道,那十幾個煤礦是需要我的,要是沒有我的命令的話,那些人也是不敢擅自行動。”
那個玫瑰聽了錢總說的話以後,然後,往錢總身上靠的更緊了。
在一旁的陸遠和安琪看的簡直是異常的惡心,這個時候,陸遠終於聽不下去了,然後,直接走了出來。
冷冷的對著那個導演說道:“導演,我們的事情到底什麽時候安排,我們都要等了一個小時。”
那個導演聽了陸遠說的話以後,轉過身,然後挺直腰,直接就是對著陸遠破口大罵著說道:“你眼瞎嗎?沒有看到我現在和錢總正在談事情?”
陸遠聽了那個導演說的話以後冷哼了一聲,然後開始說道:“他的事情是事情,那麽我們的事情就不是事情了?”
這個時候導演還想要對著陸遠說一些時候不會的話語。
這個時候那個錢總從凳子上麵站了起來,然後,擺了擺手,對著那個導演說道:“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