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遠把消息發送給了相關媒體以後,這個時候相關媒體才注意到了這個情況。
然後這個時候,相關部門也因為這件事情全部都開始快速的行動了起來。
狠狠的懲罰了那個煤老板,把那個錢總關到了監獄裏麵,而錢總的公司自然是被關閉了,破產了 ,公司的那些財產,也全部都進行了一個拍賣。
而那些受害著的家裏麵,則是得到了一個應該有的報酬。
陸遠聽著大光大亮的匯報以後,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大光大亮說道:“你們這一件事情幹的漂亮。”
至於,下一步的話,當然是等著那個導演主動的找上陸遠。
當那個導演第一次聽到錢總公司倒閉的時候,第一個印象就是覺得絕對是不可能的。
但是當看著網上撲麵而來的那些新聞,由不得江導演不去不相信。
隨著那個錢總公司的破產,電影拍攝的進度自然是要停了下來,沒有資金的支持,一切的一切都是白說。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江導演看著眼前這件事情的真相,從內心低,江導演是怎麽都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情的真相。
這個時候江導演突然想起來陸遠離開那天說的那些話。
一字一句,現在全部都一字不差的全部都靈驗了,錢總現在真的是破產了,而自己現在的電影也拍不下去了。
難道這一切全部都是他做的嗎?江導演不禁在內心有著疑問,但是他明明還是那麽的年輕,怎麽可能有著那樣的實力。
江導演是怎麽不願意去相信的,想起自己那天對待陸遠的態度,江導演簡直感覺自己想要死。
而玫瑰當知道這個消息以後,整個人就像是失了魂一樣,難以相信這個事情的真相。
本來她想著借著這一次的機會,讓自己擠進去娛樂圈,但是現在玫瑰背後的大財主已經是全部都不見了。
電影都拍不下去,還談什麽擠身娛樂圈。
這個時候,玫瑰找到了導演,看著導演,然後哭訴著對著導演說的:“導演,導演,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一定可以讓我可以繼續拍戲的。”
那個江導演聽了玫瑰說的話以後,沒有去接話。
他也想電影繼續拍下去,他也許讓自己拍出一部火的電影。
但是,現在沒有錢,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空談,全部都是紙上談兵而已。
看著江導演的神色,這個時候玫瑰麵如死灰,然後對著江導演繼續哭訴的說著:“江導演,江導演,隻要能讓我繼續拍戲,我做什麽都願意,什麽都願意。”
這已經不是按時了,而是直接明晃晃的明示。
之前因為錢總的原因,江導演對著玫瑰可是不是一般的尊敬,但是,現在那個錢總自身都難:保了,當然也不會在意這樣一個沒有什麽名氣,自稱的明星的女人。
江導演看著玫瑰的樣子內心則是一場火熱,然後頓了頓,對著玫瑰說道:“我試一試,但是不一定能成功。”
現在說難的話也難,但是說簡單的話其實也簡單。
一切都是因為錢的事情,隻要錢的事情解決了以後,一切事情就好辦多了。
當玫瑰聽了江導演說的話以後,給江導演一陣暗示以後,就走出了房間。
那個江導演則是用著所有人的人脈,開始調查著那天來自己劇組的到底是一個什麽人。
突破口自然就是安琪,安琪的老板,最後很容易就調查出來了陸遠。
當江導演拿到了陸遠的資料,一個沒有站穩,差點是直接摔到了桌子下麵。
“陸遠,陸遠,竟然是他。”江導演結結巴巴的說道。
這段時間,陸遠有多火就不用說了,特別是陸遠那一次直接拿了一個億放在了自己公司的會議室裏麵。
當時江導演就想著自己有機會認識這樣的人就好了,但是江導演沒有想到的是。
在自己手裏麵的這樣一個機會就直接從自己的手裏麵溜走了,當想到這一點以後,江導演狠不得扇死自己。
但是現在就是在懊悔都沒有什麽用,事情已經發生了,隻能想辦法去彌補。
江導演想清楚了這一點以後,心一橫,然後就開始調查著陸遠公司的地址,打算去負荊請罪。
陸遠公司段位地址當然是很好的調查。
隻不過那天安琪和陸遠回到了公司以後,大家看著安琪不太高興的樣子都以為安琪是被刷下來了。
沒有要安琪,所以最近多多少少都有著一下流言蜚語,但是安琪也沒有去解釋什麽,就任由事情這樣發展下去。
這一天……
安琪按照往常一樣,打算去公司開始直播,隻是,安琪走到了公司門口以後,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江導演。”安琪低聲的說道。
而站在陸遠公司的江導演聽到了這個名字以後,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樣,從地上直接跳了起來。
當看到是安琪以後,江導演走到了安琪的身邊,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對著安琪說道。
“安琪,上一次是我狗眼看人低,我該死,我該死。”
當江導演說這句話的時候,還特地的扇了自己兩巴掌。
安琪又不傻,在一瞬間就猜到了江導演的意圖,然後對著江導演說道:“這件事情你自己跟我們公司的老板去說,我是幫不到你。”
江導演看著安琪走到了房間裏麵,心裏麵簡直是狠的要死,但是又沒有任何辦法。
誰叫他當初把安琪和陸遠全部都狠狠的得罪了一頓。
這個時候,江導演隻能厚者臉皮走到了公司的前台,然後對著公司前台說道。
“那個,我想見一下你們陸總。”
那個前台小姐聽了江導演說的話以後,禮貌的回應著說道:“我們陸總現在在開會,不方便接待客人。”
江導演聽了前台小姐說的話以後,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最後,想了想,江導演對著那個前台小姐說道:“我,那我就在這裏等著陸總,還是陸總什麽時候開完會以後,告訴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