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直接一把就抓起來了房安山的衣領,然後對著房安山說道:“這是你自己找的,就不能怪我了。”

陸遠直接狠狠的把房安山從椅子上麵拉了起來,然後對著房安山惡狠狠的說道:“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然後,陸遠直接一拳頭打了過去,沒有絲毫的猶豫,房安山直接狠狠的摔到了地上,鼻子裏麵開始流血,整個人看起來都是異常的狼狽。

但是,這樣僅僅隻是一個開始,陸遠又把房安山從椅子上麵拉了起來,對著房安山說著:“既然你不說的話,那我就逼著你說,我就不信你的嘴比那些鋼鐵還難以打開。”

房安山這個時候聽了陸遠說的話以後,臉色有著畏懼的神色,但是一想到那些可怕的事情,房安山隻能咬緊牙關。

就在陸遠繼續要下手的時候,這個時候陸遠的手機響了起來,陸遠打開了自己的手機一看,上麵的一條消息。

是大光大亮發送過來的,他們調查清楚了,那個賬戶到底是用來做什麽用的,那家賬戶就是一個賭場的收錢用的。

當陸遠聽清楚了電話以後,就直接掛掉了,同時,大光大亮也調查出來了房安山的財產現在已經是零,而且還有著一部分的借款。

陸遠當完全明白了以後,嘴角有著淡淡的冷笑,看著自己麵前的房安山,然後對著房安山說道:“如果讓那些人知道你是一個賭徒的話,那麽我相信,結果一定會很精彩的。”

房安山聽了陸遠說的話以後,臉色巨變,終於還是沒有辦法隱瞞了嗎?

當房安山知道了陸遠已經全部明白了以後,在心裏麵已經是要放棄了抵抗。

無力的躺在椅子上麵,陸遠看著房安山,房安山這個時候點了一支煙,然後開始抽了起來。

陸遠也沒有著急,就這樣在哪裏等著房安山接下來的動作。

最後,房安山就像是大徹大悟的對著陸遠說道:“一切都是因為我的貪婪,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貪婪的話,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

“那個什麽,我就被一個朋友拉著過去,本來隻是簡單的玩一玩而已,幾萬塊錢,最多就是。 ”

“但是這個東西就像是上癮了一樣,異常的難受。”

“在後來我就欠了一大筆錢,所以我沒有辦法,本來之前那個機器人的項目是我打算一個人去開發的,但是卻沒有想到我會把錢都輸了。”

當房安山說完了這些話以後,整個人渾身無力的躺在了椅子上麵。

政希房看著陸遠,然後對著說道:“老大,我們在那邊?他現在沒有錢,估計錢我們也拿不回來。”

“那個現在應該怎麽辦?”政希房對著陸遠說道。

陸遠則看著房安山淡淡的說道:“現在那個項目你研究到什麽程度了?”

房安山聽了陸遠說的話以後,然後有氣無力的說到:“隻開始了一個開頭,因為我賭博的事情才不得已的停下來。”

陸遠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房安山說道:“你的那些東西全部都給我接手,至於那些賭博的事情,我幫你解決。”

房安山聽了陸遠說的話,然後搖著自己的頭對著陸遠說道:“不可能,不可能,你不知道那些的勢力有多麽的龐大。”

當房安山說這些話的話,眼神當中有著難以言明的驚恐的神情。

陸遠看著房安山的樣子,然後冷冷的說著:“你不行,不要覺得其他人就不可以。”

房安山聽了陸遠說的話以後,臉色陰晴不定,最後從自己桌子裏麵拿出來了一下文件,然後遞給了陸遠。

對著陸遠說道:“這是我調查他們的所有資料,全部都在這裏。”

陸遠從房安山手裏麵接過來了以後,然後就開始看了起來。

上麵是記錄著一個勢力的名字,這個勢力看起來異常的龐大,而且還分布有序,其中最主要的是一個叫做龍哥的人。

剩下的有著賭場,還涉及其他的一些行業。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房安山也不至於這樣害怕。隻能證明這個人的實力不知道要比房安山大了多少倍。

所以。房安山才迫不得已的想出來這個辦法。

“現在你知道這個行業是有著多麽龐大的實力。如果你現在非要摻和的話,很可能就不隻損失錢這麽簡單的事情。很可能把你自己都要完完全全的搭進去。”房安山對著陸遠對著。

陸遠聽了那個人說的話,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就在這個時候場麵瞬間尷尬起來的時候。

這個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亂糟糟的聲音。原來是有其他人,現在趕了過來。

陸遠和政希房看著來的那些人。

房安山的臉色大變,對著政希房和陸遠說到:就是這些人。

“他們現在過來和我要之前的那些賭債。雖然我已經把那部分錢給了,但是因為高利貸的緣故利滾利,現在已經成了一個龐大的數據。”

“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才想出來了。叫陸遠這樣投資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走這條路。”

陸遠看著那些人,在自己的心裏麵想到既然這些人先過來的話,那就先給這些人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天高地厚。

那些人直接走了進來,完全無視了陸遠和政希房。

然後對著房安山說道:“怎麽樣錢準備的怎麽樣了?我們都已經等了什麽有是不是也應該有結果?”

房安山聽了那些人說的話以後,這個時候隻能不斷的求饒著說道:“你們再給我一段時間一段時間,以後肯定把之前的那些債務全部給你們還清。”

那個帶頭的男子聽了房安山說的話以後,臉上有著異常囂張的神情,然後開始說道:“我們給你的時間已經夠長了,既然你還不了的話,那就直接用你的公司抵債好。”

房安山聽了那幾個人說的話,以後不斷地搖著自己的頭,公司就是自己最後的底線,如果公司都沒有的話,那麽自己身邊的人也會知道這件事時候自己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