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個聲音響起之時,大家都把目光拋向了那個不起眼的年輕人身上。尤其是雷蒙頓西塔克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就像是如梗在喉一般難受。

主持人的手上高舉著錘子也愣住了,不知道現在如何是好。

“這位先生您可不要搗亂,您要知道這可是花了大價錢的,如果您要是確定下來之後卻沒有支付的話,會場會收取您大把的違約金,希望你能夠考慮清楚。”主持人開始說道。

主持人說這句話的時候,明擺著是站在雷蒙頓西塔克這一邊的,他這麽做就是為了讓那個年輕人知難而退。

能夠說出這麽大價錢的人,當然是陸遠。在聽到主持人的冷嘲熱諷之後,陸遠也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看來這次是碰到硬茬了呀。”雷蒙頓西塔克臉色陰晴不定,低聲說道。

這下子主持人並沒有數數,而是直接敲響了錘子。他倒也想來看看這個不起眼的年輕人到底能不能夠一下子拿出這麽多錢來。

本來都準備要離開會場的人們,也突然間停住了腳步,都不約而同的想要看一看陸遠是怎樣處理這筆資金。

陸遠微笑著從自己的座位上走了出來,手裏麵還拿著一張銀色的銀行卡,那是他剛來國外就已經辦理好了的,裏麵存著一筆足夠買下這個公司的一大筆錢。

“我的錢全部都存在這張卡裏,您現在倒也是可以去看看到底夠不夠我所說的那個數目。”陸遠有些得意道。

旁邊兩個服務員拿來了那張銀色的卡,交給了主辦方,準備去檢查。過了一會兒之後答案公布,這張卡上真的有足夠的數目。

陸遠今天所穿的衣服一點都不起眼,看上去跟一個普通的無業遊民沒有什麽兩樣。可就是這麽一個人,在這麽激烈的競爭之中獲得了頭籌。雷蒙頓西塔克也開始懷疑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身份。

尤其是諾克斯法洛,剛才撒上酒水的這件事情,他早就已經不再去想了,因為他非常確認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漂洋過海過來的東方人。

雷蒙頓西塔克瞅準了時機,覺得這個年輕人應該是可以幫助自己達到更高的目的。於是他立刻微笑著走到了陸遠的身邊,與他握手。陸遠也對此並無反感,熱情的握了握手。

“看來您還真的是大手筆,聽你們那邊的話說,好像是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像你這麽年輕的人,竟然有這麽大本事,在我們這真的不多見了呀。不知道您能不能告訴我們一下,您貴姓?”雷蒙頓西塔克毫不吝嗇地誇獎道。

對於這番誇獎,陸遠並沒有當真,因為他也知道這僅僅是客套話而已,真正的主題應該是在後麵。

“我叫陸遠。”陸遠非常平靜的說道。

陸遠話音剛落,立刻引起了整個會場的轟動,因為他們早就已經知道了這個人的事情。當初沒有認出他來,主要就是因為他們根本就不能把那個傳聞中的人物與眼前這個穿著非常普通的年輕人聯係起來。

與此同時諾克斯法洛也走了過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豐富了起來。

“之前咱們兩個人發生的事情,看來還真的是有點尷尬,讓我們忘掉之前的不好,為以後的合作打下基礎吧。”諾克斯法洛立刻伸著手走了過來,叫著對他說道。

看樣子諾克斯法洛還想著要給陸遠來一個擁抱,可是陸遠卻直接閃躲了過去。

“您不要誤會,我可沒有說過要與您合作。”陸遠微笑著解釋道。

聽到陸遠的回答之後,諾克斯法洛有些尷尬,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竟然被直接拒絕。旁邊的諾克斯法洛也是露出了嘲諷的笑容,顧不上自己的紳士風度了。

“您這次過來,肯定是有大手筆。所以我覺得您應該是需要一個得力的合作夥伴,我以我們雷蒙頓家族名義起誓,我們家族絕對是您的最好選擇。”雷蒙頓西塔克瞅準機會,煞有介事的說道。

這兩個人開頭了之後,三大巨頭之一的謝爾曼林也不甘示弱。謝爾曼林立刻也趕了過來,把旁邊的雷蒙頓西塔克擠到了一邊去,微笑著看著陸遠。

“剛才見到您第一麵,我就覺得您一定是一個年輕有為的成功人士。看到這種結果也真的是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也希望能夠幫助您,不知道您覺得怎麽樣呢?”謝爾曼林挑了一下眼眉,笑著說道。

這麽多人現在的噓寒問暖與剛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對於這些老油條,陸遠是真的不想與他們有太多的聯係。

陸遠鬆開了那緊緊被握住的手,直接往後退了好幾步,這才遠離了他們。

“我也知道大家的好意,可是我這次過來就僅僅是為了要發展一下我自己的事業,對於合作的事情還並沒有其他的想法。所以這些事情咱們還是得等以後再談吧。”陸遠朝著他們鞠了一躬,直接婉拒說道。

這三巨頭在得知陸遠的意思之後,臉上的表情就別提有多難看了。就如同痛失了他們所愛一般,除了不解就是不舍。

陸遠轉身離去,臉上的笑容增添了幾分,今天這件事情辦成的也是很得心應手,他都沒想到竟然會這麽快就直接拿下了這個公司。

等到陸遠走了之後,剛才對雷蒙頓西塔克有所不敬的謝爾曼林又展現出了自己的另一麵。

“這個年輕人還真的是不知好歹,竟然不給你麵子,要不然咱們幾個出手教訓他吧。”謝爾曼林打抱不平的對雷蒙頓西塔克說道。

雷蒙頓西塔克隻是輕輕的撇了他一眼,並沒有接話茬兒。

其實當時雷蒙頓西塔克並沒有往上加價,有兩個原因。一來是不想著冒這個風險,二來就是想要給陸遠留個好印象,然後通過這件事情與陸遠達成合作。

可是沒想到這下子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算計了這麽半天,卻還是被人家給拒絕了。雷蒙頓西塔克的心裏憤憤不平,可是對陸遠的離去卻又無能為力。

等到陸遠走後這個會場也就散了,雷蒙頓西塔克確實久久不願離去。他坐在前麵那一排椅子上,望著正前方的那個十字架,心裏麵想著一些事情。

“不能就這麽把到嘴的肥肉扔了吧,得想個別的辦法呀。”雷蒙頓西塔克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