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陸遠說到這句話之後,那個神秘的男人哈哈大笑。

“看來陸遠先生也是一個情種啊,沒錯,我們這次過來就是想要你幫我們辦成一件事。隻要你能達成我們的目的,黃菁菁姑娘絕對會給你放回去的。但是如果你要不聽話的話,我也不敢保證黃菁菁的安全。”那人繼續說道。

按照那個人的吩咐,陸遠把旁邊的門和窗都關得嚴嚴實實的。雖然這麽做隻是多此一舉,但是為了讓那人放心,陸遠依舊照做。

“在這個房間裏隻有我一個人,有什麽話可以直接對我說。”陸遠坐到了沙發上,非常緊張的捏著沙發坐墊,著急的說道。

電話那頭的男人好像是吸了一口煙,過了一會兒,產生了一股吞吐的聲音。

“克裏斯汀在你那邊應該是放下了很多珍貴的資料,關於跗骨鎧甲的資料,我現在就想要。如果你要是識相的話,那就最好不要耍花招。在這個周末之前,我勸你得趕到我這邊來,把資料交在我的手裏。”那人繼續緩緩的說道。

而坐在沙發上的陸遠卻表現的有點著急了,臉上的表情也是顯現出了為難。要知道那首資料是克裏斯汀這一生的心血,之前陸遠也是答應過克裏斯汀絕對不會讓這份資料落入他人之手。

而現在陸遠就麵臨著到底要不要毀約這件事,如果他要是把這份資料交在別人的手裏,他這心裏得愧疚一輩子。如果要是不交出去的話,黃菁菁就會遇到更嚴重的危險,這也是陸遠不想看到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陸遠這邊還是沒有回應。那人好像也是有點不耐煩了,立刻再次詢問了一下。

“能不能給句痛快話?這件事你到底做還是不做?”那人不耐煩的問道。

“你先讓我聽聽黃菁菁的聲音。”陸遠輕輕的說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出現了陸遠最為熟悉而又揪心的聲音。

“陸遠,你快點來救我呀!”

陸遠仔細的辨別,這的確是黃菁菁的聲音不錯,而現在陸遠能做的就隻是一個選擇。

隻見這時,陸遠眉頭緊鎖,看樣子也是在做著非常強力的掙紮,過會兒之後,陸遠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把地點告訴我一下,我明天立刻坐飛機趕過去。”陸遠有些喪氣的說道。

電話那頭被掛斷了,正當陸遠非常擔心的時候,自己的郵箱忽然多出來了一封郵件。陸遠趕緊打開,郵件傳來的是一幅圖片,那是一份地圖,能夠指引陸遠找到那個地方的地圖。

下麵還放著一句話,陸遠仔細的看著。

“資料我要最準確的,如果查到有疏漏的話,你就再也不能見到你親愛的女朋友了。”

麵對這種**裸的威脅,陸遠非常的生氣,可是現在除了生氣之外,他什麽都做不了。就算是心裏極其不情願,那也是得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夜色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在這百無聊賴的夜晚中,陸遠卻遲遲不能入睡。他現在無時無刻不在擔心黃菁菁的安全,可這其中也包含著自己對違約的內疚。

“克裏斯汀,真的是對不起了,我這也沒辦法呀。”陸遠攥緊了拳頭,躺在**自言自語道。

當天晚上,陸遠徹夜未眠。等到第2天的時候,陸遠並沒去公司,而是直接來到了那個廢舊的工廠區。

這裏原來是克裏斯汀的實驗室,在這最隱蔽的避難所裏麵,藏有著一份極其珍貴的資料。而那份資料就是克裏斯汀一生的心血,也是保證黃菁菁安全回國的唯一籌碼。

雖然這個地方已經被自己買了下來,可是陸遠這次在進去的時候,卻也是保持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狀態,生怕被別人發現。

麵對著那個非常龐大的儲密機器,陸遠也是做了很長時間的心理鬥爭。最終這台機器不情願的輸入了密碼,將裏麵的核心部件摘除了出來。在這個隻有手提包大小的匣子當中,藏有的就是關於這跗骨鎧甲的所有機密資料。

陸遠把這東西取了出來,再簡單的吩咐了一下韓助理接下來幾天要由他來掌管公司這件事情之後,自己就直接坐上了趕往飛機場的出租車。

韓助理也是非常納悶,不知為何又突然間將這公司交在了自己的手裏。

“老板,這段日子你要幹嘛去啊?”在電話裏,韓助理非常疑惑的問道。

陸遠當然不能把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他,隻是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國外有一批訂單需要我去查看一下,所以這幾天由你來管理公司,除了一些大事之外,其他的你都可以來掌控。”陸遠緩緩的說道。

聽到這裏之後,韓助理就非常自覺的沒有繼續問下去。

過了大概40多分鍾的時間,陸遠這才坐著出租車來到了機場。他這次特意沒有讓別人送自己,更多的也就是為了將這個秘密徹底保守。

對方給陸遠的地址是聖教國,是歐洲的一個極其小的國家。這個國家小到就如同一個城鎮一般,但是這個小國在以往的曆史當中卻是涵蓋整個歐洲的唯一中樞城。

能夠在這個地方進行交易,也足以顯示出對方到底有多麽看重這份資料。

陸遠坐在飛機上,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箱子。雖然陸遠能用一根手指輕鬆的挑起這個箱子,可是在現在陸遠看來,這箱子猶如千斤重擔一般壓在了他的身上。

“黃菁菁,你可千萬不要出意外呀,要不然我這下半輩子該怎麽過呀。”坐在飛機上,陸遠暗自想到。

飛機即刻起飛,這一切都表現的非常順順當當。陸遠心裏雖然是有點著急,可是在這開頭的過程還是比較安穩,除了旁邊坐著一個大大咧咧的中年男子讓他有點心煩之外。

“小兄弟,你這是要去哪兒啊?我看你的箱子裏麵裝著的,不會是什麽寶貝吧?”那個中年男子饒有興趣的說道。

陸遠現在哪還有心情理會他呀?輕輕的搖了搖頭,並沒有過多的交流。

那中年男子看到陸遠這副模樣之後,反倒是產生了一種看不起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