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三人看到陸遠出現之後,臉上的表情立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尤其是亨利.勞倫,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憎恨。

“沒想到你小子竟然也出現在這個地方?看來還真的是冤家路窄呀!”亨利.勞倫壓低了聲音,惡狠狠的說道。

可是此刻的陸遠卻仍然顯得有些悠哉悠哉的。

“今天的夜色還是挺好的,我就想著要出來溜達溜達。可沒想到竟然發現有客人來到了我的村子,所以我就感覺得出來好好的招待一下。”陸遠緩緩的說道。

正當他話音剛落,眼神輕輕一瞟的時候,那兩個隨從早就已經做出了反應,瞬間朝著陸遠這個方向衝了過來。

陸遠轉身閃躲,往後跳躍了幾米的距離。而那兩個隨從也並未前追,隻是兩人同時單膝跪地,並且右手扣在了左手的手腕上。

“上來就要給我下跪嗎?”陸遠饒有興趣地調戲道。

就在這時,兩人手腕上突然多出來了一團黑色的東西,那團黑色的物質轉瞬間形成了一把盾。兩人同時將盾合在一起,動作行雲流水。

看著他們兩個人在這擺弄一下,可倒也是讓陸遠覺得有些盡興。刹那間,亨利.勞倫直接從那塊石頭上飛身跳下,手中憑空多出來了一把銀色巨刃,目標所指正是陸遠的眉心。

亨利.勞倫前行速度飛快,想著要低空掠過,然後進擊得逞。本來憑借著偷襲和自身的速度,按理說這次進攻毫無破綻。

可是他卻忘了,陸遠根本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怎麽可能會因為這一次普普通通的攻擊就陷入他手呢?

陸遠心裏清楚,他知道自己這次閃躲不過,速度肯定不及亨利.勞倫。所以隻是雙臂交叉擋在自己的脖頸處,想憑借著鎧甲的堅韌闖過這一擊。

亨利.勞倫身形再次向前,那柄巨刃劃過陸遠的手臂,產生了一係列劇烈的火花。雖然這次攻擊看起來輕飄飄的,但是亨利.勞倫的慣性巨大,所以也產生了很大的穿透力。

好在陸遠鎧甲堅硬,隻是被刺入了半公分而已。陸遠雙臂一震,直接將亨利.勞倫給彈開。而那兩個隨從也是見機行事,雙腿驟然發力,身形立刻從地麵彈起。

兩個隨從從左右不同的方向同時進攻,手上的兩個盾也成了進攻的武器。兩個盾重重的撞在了陸遠左右的肋骨處,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陸遠打退好幾米。

陸遠左腳踏地,站穩身形,靜靜的看著他們三個,眼神中也是充滿了一種嘲諷。

“你們再過來試試啊。”陸遠朝著他們招招手,挑釁著說道。

而這次的陸遠早就已經偷偷的使用了自己的激光武器,他的雙臂上已經出現了一個彈開的凹槽,隨時準備著進行攻擊。

那兩個隨從是亨利家族新給亨利.勞倫安插的兩個保鏢,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陸遠的真正殺傷力武器到底是什麽?兩人顯得十分莽撞,瞬間上前。

此刻亨利.勞倫也是瞅準了他的機關,趕緊想著要攔下他們兩個,可是為時已晚,兩人早就已經交叉著衝了過去。

這次他們兩個人交叉跳躍,左邊的人攻擊右邊,而右邊的人攻擊左邊。本來就是想著要在半空中換位,幹擾陸遠的視線。

與此同時他們反轉手腕,將那個盾側著斜起來。在那月光的照耀之下,露出來了一抹冰冷的亮光,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陸遠才看見,他們手中的盾其實也是一個武器。

此刻的陸遠顧不得多想,他立刻壓低了下跨,朝著後仰過去彎下了腰。

兩把尖利的盾劃過陸遠的下頜骨,簡直就是貼著邊過去的,相差也隻有那麽幾毫米而已。

而與此同時陸遠正好與他們兩個人近身,隻見他雙全的激光發射器瞬間啟動,一股流光溢彩四散開來。

自從上次激光發射器出現了那種情況之後,陸遠就好像是掌握了這種技能的要領。很有可能是因為當時靈石在他的體內留存靈氣的原因,所以他竟然能夠掌握些許的控製。

雙臂上的光芒如同一張網子一般,在那一瞬間籠罩住了兩個人的身軀。巨大的激光衝擊力,將他兩人身軀的鎧甲割裂,瞬間彈飛。

兩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而在這個時候,陸遠也是才注意到他們肩上所背著的那個裝備。

“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陸遠皺著眉頭,很是好奇。

而在這時,亨利.勞倫瞅準了機會,他這次並沒有選擇近身肉搏,而是遠處偷襲。隻見他朝著陸遠瞬間揮了一下右手,幾個如同蜜蜂一般的袖中劍就直接飛了出去。

陸遠鎧甲的胸腔部位產生了劇烈的火花,甚至出現了一種非常明顯的破損。看到這裏之後,他的心裏很是生氣,畢竟修補一下開家還得需要耗費很多的錢呢。

對於自己攻擊力這麽不濟,亨利.勞倫竟然好像也是第一次知道也是的。他又低估了自己的實力,也同時給了陸遠一個新的機會。

隻見陸遠瞬間飛身上前,直接用手鉗住了他的脖子,好像隻要他輕輕的發力,就能夠輕鬆的扭斷亨利.勞倫那纖細的脖子一樣。

可就算是已經到了,現在亨利.勞倫就好像還是寧死不屈的模樣。他使勁的掙紮著,同時用自己身上所佩戴的那些暗器,全部都朝著陸遠刺殺過來。

關鍵是他經常想著要將陸遠身上的鎧甲給同化,因為他能夠控製金屬,所以想趁機將陸遠的鎧甲給控製住。可是他卻沒有發現,陸遠鎧甲的材質十分特殊,他根本就控製不了。

而此刻陸遠重重的在他胸前打了一拳,巨大的疼痛感直接讓亨利.勞倫昏厥了過去。就這樣陸遠拎著亨利.勞倫,來到了那兩個隨從麵前。

“能不能跟我說一下你們背上的兩個東西到底是什麽呀?哎,好像還壞了一個呢。”陸遠饒有興趣的說道。

其中一人骨氣很硬,把頭撇向一邊,沒有理他。

可是陸遠確嘴角露出來的笑容。

“拿你們背上的那個東西來換他的命,怎麽樣?”陸遠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