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一個身材好好的女孩子,是很舒服的一件事。

軟軟的,肉肉的。

就算隻是抱著,什麽都不做,秦洛感覺自己都能抱一整天。

江喬苗因為害羞,一直想從他的懷裏下去,為了多抱她一會兒,秦洛於是開始觀察少女的公寓,尋找話題轉移注意力,一邊摟緊了胳膊。

“你師傅呢,她怎麽沒收拾行李。”

“師傅有一件靈器,可以讓自己永不染塵,所以不需要那麽多行李,她的東西隻有一點點,上午就收拾好了。”

江喬苗小聲說道。

因為被分散了注意,少女想要下去的意思果然沒有剛才那麽大了。

“她今天在家?”秦洛摩挲著細細的腰肢。

“嗯。”江喬苗點頭。

“我看這個公寓是兩居室吧,你們師徒三個人怎麽睡,誰睡沙發。”秦洛看著公寓的結構,倒真的有點好奇了。

房間的分配問題。

決定了他今天晚上,能不能悄悄跟江喬苗做點什麽……

嗯。

和她那個大美人師傅湊合一晚其實也行。

江喬溪就算了。

畢竟華夏有一套完整的刑法。

“平時我和妹妹睡在一起,師傅自己住在一個房間。師傅的功法需要靜修,不喜吵鬧,所以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住。”江喬苗小聲解釋。

“那我今天要睡在哪。”秦洛摸摸下巴。

“你,你要住在這裏啊,沒有給你睡的地方了!”江喬苗結結巴巴的說道,臉蛋又紅了起來。

秦洛是個壞蛋,特別不老實。

隻要單獨相處。

他肯定要胡作非為,做那些讓人害羞的事情了!

“你給我發消息也不說清什麽事,已經這麽晚了,來都來了,你總不能讓我再回去吧。”秦洛擦了擦額頭,演出一副因為一句話就奔波而來,有些辛苦的樣子。

不走。

今天晚上,說什麽也不走。

“可,可是,家裏隻有兩個房間,你去開個賓館吧。”江喬苗很小聲。

師傅住在主臥,不合適。

她和江喬溪住在副臥,師妹還那麽小,更不合適。

沒地方了。

“我可以和你師傅住。”秦洛想了想。

“不行!”江喬苗嚇了一跳,急急忙忙的伸出手打了他一下。

秦洛這個大壞蛋,平時就沒完沒了的欺負她,如果讓他碰到更加溫柔更加成熟的師傅,那他還不變本加厲,沒完沒了了?

而且師傅那麽驕傲,肯定不會從了他。

到時候秦洛一定會強迫師傅,師傅一邊拚命抵抗,一邊予取予求……

江喬苗害羞的捂住了臉。

太澀了。

反正絕對不行,蘇煙柔就像她的媽媽一樣,怎麽可以讓秦洛去睡媽媽。

“喬苗姐姐,讓秦洛哥哥和我們一起睡吧,我不介意的。”這個時候,江喬溪拉了拉江喬苗的手,恰到好處的幫秦洛打起了圓場。

她還有任務。

幫秦洛,其實也是幫她自己。

“你是女孩子,會不方便吧。”江喬苗有點遲疑。

如果讓秦洛住進來。

萬一他認錯了,對著小師妹也為所欲為怎麽辦?

那她就嫁不出去了。

“沒關係,我穿著睡衣就好了,而且我相信秦洛哥哥,秦洛哥哥是個善良的修士,絕對不會對我做不好的事情吧?”江喬溪小聲說道,甜甜的笑,乖巧的回頭看著秦洛。

“那當然。”

秦洛義正詞嚴的說道,偷偷在心裏豎了個大拇指。

有一架僚機。

就是比單獨作戰來的輕鬆啊。

“可是……”江喬苗抿抿嘴,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要不然,真的讓秦洛哥哥去和師傅睡覺麽?”江喬溪眨巴眨巴眼。

江喬苗臉蛋一下子又紅了。

連忙搖頭。

一提到師傅,她不由自主的就把蘇煙柔的溫柔模樣,代入到了自己上次給秦洛補課的情景,想象一下那個畫麵,仙氣飄飄的師傅穿著黑色包臀絲襪,趴在**給秦洛講英語卷子,努力裝出不在意的樣子,而秦洛就在後邊為所欲為,左右逢源……

太糟糕了!

“那你保證,不許做奇怪的事情。”江喬苗勉為其難的說道。

還有師妹在,不能帶壞小孩子。

“我保證。”

確定了晚上的歸屬,秦洛朝江喬溪比了個OK的手勢。

小女孩拋了個媚眼,同樣也還給了他一個一樣的手勢,然後腳步輕快的跑回臥室裏去了。

太懂了啊……

秦洛歎息。

那天在舞會上開誠布公,本來以為江喬溪會是個麻煩,在中間給他搗亂,讓他更加偏向大房,從而影響江家全立交迭的走向,沒想到她居然是個小內鬼,牽線搭橋,業務能力還意外的強。

有這麽個好幫手。

他感覺十天半個月說不定連蘇煙柔都能睡上。

當然。

他一點那個意思都沒有。

一個正義修士,怎麽會去饞別人的媽媽呢。

秦洛義正詞嚴。

女孩子的東西比較多,秦洛坐了一會兒,也開始幫江喬苗收拾了起來,打包裝好。

雖然是客人。

但他也沒有太見外,畢竟這裏早晚都是自己家。

收拾完行李,秦洛順便把晚飯也安排了,用冰箱裏的食材燒了一鍋玉米排骨湯,還有可樂雞翅,清炒蝦仁和上湯娃娃菜,想要征服女人的心,當然要先征服她們的胃,秦洛對自己的廚藝一直都是相當自信的。

直到菜品上桌。

一直靜靜修煉的蘇煙柔終於從房間裏麵走出來了。

因為家裏沒有外人,蘇煙柔的衣服很簡單,女子穿著一件黑色小背心,包裹著飽滿的胸脯,露出白皙柔軟的腰肢,下麵則是一條短短的白色睡褲,一對雪腿就暴露在了空氣裏,細膩的美腿光滑豐腴,柔美修長,每一寸都恰到好處,散發著瑩白柔嫩的氣息。

秦洛站了起來,從上到下打量著她。

蘇煙柔並不是那種妖嬈嫵媚的美人,反而有種典雅的詩卷氣,她氣質淡雅,不疾不徐,仿佛是從一卷山水畫中緩緩走來,溫婉柔和。

那是一種生來溫柔的感覺。

這位江喬苗的師傅,無論看多少次都讓人覺得新生驚豔。

“晚上好,師傅。”

“這聲師傅我可受不起,如果不是江鴻圖告訴我你的事情,我還不知道太虛之上竟然還有另一重境界,上一次見麵,你可把我騙得好慘。”

蘇煙柔笑了笑,坐在了桌邊。

女子看著身旁的江喬苗,又看了看江喬溪,隻是輕輕抿唇,搖了搖頭。

她這一門收徒不多,並不興旺。

現在看來。

兩個自己中意的可愛徒弟,都要被眼前這個男人禍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