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今天早早就能進入一起摸魚環節,不過還沒開始,就被唐依的襯衫投臉打斷了。
秦洛一臉遺憾。
隻好又把襯衣重新穿上,一粒一粒係上扣子。
唐依還能有什麽正事……
在他眼裏,這個小女孩除了在家裏打遊戲,就是跑到樓下指揮那群貓貓,在小區裏橫行霸道。
最大的正事,說不定就是去小區門口的超市買一個冰淇淋。
“又想買什麽了?”
秦洛想了想,坐到了旁邊的大**。
說吧。
“在你眼裏,我難道就是個每天無所事事,除了吃喝玩樂,就隻會花錢的女孩子麽?”
唐依呆了呆,有點不開心。
小女孩脫掉鞋子跳到**,用白襪腳丫踩了踩他。
放肆。
居然敢這麽詆毀宗主大人,宗主大人在有空的時候,也會抽出幾分鍾關心一下宗門發展的。
“你不是,你不是。”
秦洛一樂,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不過他控製力很好。
還是憋著笑,目光卻平和了下來,看著這個眉眼間依舊帶著自己熟悉的味道,靈巧不羈的小女孩。
形狀美好的小腳丫,這會兒還在他身上踩著。
秦洛躺下來。
讓她可以踩的舒服一點。
“宗主大人請吩咐,屬下必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這還差不多……
雖然秦洛一臉憋著笑的模樣,語氣也好像揶揄她似的,不過小女孩並不在意,隻要有儀式感就行。
唐依雙手抱懷,漂亮的小臉罕見的嚴肅了起來。
“那個秋靈……”
秦洛點點頭,表示自己在認真聽著,不過手卻把小小的腳丫握住了。
踩胸口多累,還是踩他的手心吧,還軟。
秦洛的手很大。
熱力隔著襪子穿透過來,就有些癢癢的。
唐依被癢到了,踢了他一小下,讓他不許搗亂,然後接著說道:
“秋靈……”
秦洛又自顧自開始盤核桃。
被癢的根本集中不了精神,唐依又笑又惱,連忙後退了好幾步,氣呼呼的跪坐在了床邊,把腳丫壓在小屁股下麵。
“不許搗亂了,要不然,要不然,你今天睡地板!”
“哦。”
秦洛這才老實了,也好好坐著。
畢竟實在忍不住啊,這是唐依,自己上輩子的妻子,重活一世,老婆還記得自己,而且變成了一個這麽可愛的小女孩,隻是看見她秦洛就感覺自己喜歡的不得了,想抱抱她,想親親她,想把她像一塊甜甜的冰糖一樣,含在嘴裏。
秦洛看著這張可愛的小臉。
“秦洛,你不在家的時候,本宗主從秋靈的嘴裏獲得了重要情報。”
唐依雙手抱胸,微微揚起了精致的下巴,有點得意的神采了,她要讓秦洛知道,宗主大人可不是一個好吃懶做的小女孩。
“仔細說說。”
秦洛想了想,也稍稍端正了態度。
七千年前的遠古修士……
沒有人會不對遙遠過去感到好奇,更何況事關天劫修士,背後藏著數不清的秘密。
“秋靈說,你身上有遠古邪宗的氣息,而且很濃鬱。”
唐依得意的說道。
是不是很驚訝,是不是覺得突如其來?
也隻有平易近人,極具親和力的宗主大人,才能得到這麽重要的情報。
“這算什麽正事啊……”
秦洛愣了愣,然後就有點啼笑皆非了。
他有邪宗的氣息。
估計就是那個皓月宗的死敵,影靈派了,不過車庫裏那兩個家夥早就不知不覺抖摟了個幹淨,不是什麽秘密。
秦洛覺得,這種誤會,大概與他修習的歸元術有關係。
歸元術本身就是邪功。
靠著邪道快速晉級,被認為是邪修也無可厚非吧。
“笨蛋。”
見到秦洛一副關我什麽事的表情,唐依有點恨其不爭,抿抿嘴,努力抬起胳膊敲了敲他的腦袋。
“你沒有發現哪裏不對麽?”
“沒啊。”
秦洛揉了揉被敲的地方,感覺挺無辜的。
這有什麽不對。
“在七千年前的月光時代,整個世界隻有兩方勢力分庭抗禮。對皓月宗來說,唯一值得重視的對手就是影靈派,其他邪宗,根本入不了皓月宗的眼。你被誤認為是影靈派的人,而他們宗門又曾經誕生過一位天劫,你覺得這會是個巧合麽?”
唐依恨其不爭。
修行者重要的是靈氣積累,還有對天道的感悟。
天道就是世界之下作為骨骼脈絡的規則,一切早有定數,這個世上,其實根本就沒有巧合。
她以前就懷疑過。
秦洛或許是某位天劫修士的轉世——
這麽看來。
他極有可能就來自影靈派,是那位與秋詩畫同歸於盡的天劫魔頭。
“你說,我可能,是天劫邪修的轉世?”
秦洛指了指自己,眼角跳了一下,感覺有點難以置信。
不過他又想起來什麽:
“你不是說,七千年前和月光修士同歸於盡的邪修是個女人麽,好像叫什麽葉輕盈……我就算真的是她的轉世,那也應該是個女人吧?”
修行世界。
強者轉世重生,繼承前世記憶,其實還說得過去。
不過轉世還能換性別,那也太離譜了吧,秦洛想想了一下沒有把兒的自己,打了個寒戰,雙手下意識捂了起來。
有點可怕。
不行,絕對不行,那是妹妹和唐依的幸福。
“不知道,說不定上輩子你被秋詩畫打敗,心有不甘,懷恨在心,決定變成男人,這輩子把她關在地下室裏不停的雷普,作為報複……”
唐依隨隨便便想了一種可能。
不過馬上小女孩生氣起來,連忙抓住秦洛的肩膀,用力晃了兩下。
“就算是仇人你也不許去雷普她!”
是的了!
秦洛是個大變態,播種機器,這種事情,他一定幹得出來!
“你別自己腦補一個情況,然後就把我往裏邊帶入啊!”秦洛捧著腋下把唐依舉起來,然後讓她坐在自己懷裏,別胡鬧了。
哪有人會這麽別扭……
虛空索敵。
連人都沒見過,你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總之,你一定和那個葉輕盈脫不了關係,八成就是她的轉世,或者其他的什麽。”
唐依抿著嘴。
用手指頭戳了戳秦洛的胸口。
秦洛是個色色的人,他就算想雷普秋詩畫,也一定不會說出來。
那就隻能靠自己了……
一定要盯緊他,不給他機會出去偷腥。
秋詩畫。
江喬苗。
宗主大人憂心忡忡,有朝一日,她要把這些喜歡偷吃的壞女人統統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