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洛對唐依弄出的黑科技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不過江家的姐妹倆稀罕的緊,對這台能操縱小動物的遊戲機愛不釋手,你一下我一下不停按鍵,興奮的控製小鳥高空便便,努力把停在民宿外麵雇傭兵們的吉普車盡量糊滿。

看著有點辣眼睛……

不過既然喜歡,秦洛也由著她們了,反正道心最後都歸自己。

秦洛陪她們玩到很晚。

玩累了幹脆直接睡了。

三個人在客廳裏的長沙發上過夜,會怎麽樣,自然不用多說。

於是第二天早上。

蘇煙柔從房間裏走出來,一如既往的準備讓徒弟準備早飯,不過在看到客廳的景象時她微微一呆,接著便默默退了回去,一聲不響的重新反鎖房門。

算了。

還是等他們起床收拾好再出去吧。

這個逆徒。

美麗的女子臉頰微紅,一直在臥室裏靜坐,溫養身體的脈絡。

直到十點多鍾外邊開始有說話的聲音,以及吸塵器的工作聲,蘇煙柔這才推開了門,若無其事的走進客廳。

這麽久。

作案現場已經被徹底複原,煥然一新。

三明治也沒有了。

江喬苗穿著白色線衣,黑白格子過膝裙,雙腿修長雪白,認真的拖著地板,江喬溪是背帶褲卡通襯衫的打扮,小女孩墊著腳,努力擦拭牆壁上的汙漬,打掃衛生,一切看起來都那麽清新美好。

那家夥不在。

看來要麽是回家,要麽是買早點去了……

蘇煙柔這才偷偷鬆了口氣,假裝什麽都不知道,斂著裙擺坐在了靠椅上,輕撫著飽滿的胸脯。

不知道為什麽。

總感覺這樣的生活,以後會變成常態。

既然和兩個徒弟每天生活在一起,那麽就免不了受到影響。

窗外陽光明媚。

女子的心思卻有些憂愁了,常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本身秦洛就對她這個師父圖謀不軌,局麵又是三個幹擾一個,長此以往,她離著變成三明治的麵包片估計也不會太遠了。

麻煩啊——

警告秦洛,讓他不許再到這裏來,或者和喬苗分手?

不可能的。

自己這個傻徒弟她清楚的很,一旦喜歡上誰,那肯定是死心塌地,絕對不會再有反悔拒絕的餘地,更何況小師妹黏著他,是背後家族的安排。

那就要想個辦法,讓他沒辦法碰自己了。

女子輕托下巴。

她走上修仙之路已經數十載,從沒想過如何避免被男修泡走,竟然也會成為讓她感到棘手的問題。

……

沒有出去太久,秦洛很快就帶了早飯回來。

現代社區的規劃其實都圍繞著居民區進行,所以沒走太遠,秦洛就打包回了四桶肉粥,小籠包,蒸餃,還有幾個江喬溪愛吃的紅豆麻球。

一家四口開始吃早飯。

江喬溪小口喝著粥,心裏癢癢的,又從他這把控製器要走了。

“秦洛哥哥,這個再借我玩一會兒。”

“你不會還沒放棄吧,雖然那些鳥都經過靈力改造,不過沒超過生物的範疇,東西吃進去總得有個消化過程。”秦洛往嘴裏丟了一個小籠包,歎為觀止的說道,昨天晚上這兩個家夥可把半座城的鳥都調過去轉了一圈,不讓人家休息休息麽。

“吃飯的時候,不要提這麽惡心的事。”江喬溪趕緊打了他一下。

秦洛:“……”

我隻是說,幹的人不還是你。

“一會兒我們再放一次蚊子吧。”想到昨天晚上的遊戲,江喬苗也念念不忘。

“那條街已經沒有了,等我從附近調一調……”江喬溪用白白的手指頭在屏幕上滑來滑去,就像是在玩模擬經營一樣,興高采烈的折磨對手。

蘇煙柔用勺子小口喝粥。

自己這兩個徒弟這麽有興趣,這麽久了,她倒還真是第一次見呢。

“秦洛,這是什麽?”

“一個小玩具,可以操縱動物。正好有一夥鬼鬼祟祟的家夥潛進仙寧,我用這個試試他們的水。”秦洛隨口說道。

“境外修士?為什麽不通知江家處理。”蘇煙柔有些困惑。

江家是地頭蛇。

雖然族中隻有一個太虛,底蘊並不算深厚,但華夏海關已經抵禦了大部分的危險,渡境者的境界不可能太高,他們完全有能力處理這些小事。

不等秦洛開口。

江喬溪放下遊戲機,笑眯眯的說道:“秦洛哥哥說他的境界已經到了太虛的盡頭,再想前進,需要的就是天道感悟了。他的天道感悟是給別人帶來痛苦,所以折磨別人,就能讓他變得更強。”

蘇煙柔微微吃驚,看向秦洛。

秦洛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繼續吃飯,證明了事實確實如此。

反正這個世界的靈氣濃度,已經誕生不出下一個天劫境了,告訴蘇煙柔,也沒什麽。

“師父,秦洛哥哥很厲害的,要不然你拜他為師怎麽樣。說不定明年師父也能晉升太虛,變成淩駕一方的強者了。”江喬溪不嫌事大的說道,笑嘻嘻的,不放過每一個機會煽風點火。

“我是你師父,他又是我師父,那我該如何稱呼你?”蘇煙柔沒好氣的說。

“唔,師娘?”江喬溪想了想。

“看來給你每天四小時的修煉任務,還是太輕鬆了。”

“別,我知道錯了!”

江喬溪嚇了一跳,可憐巴巴的隔著餐桌朝師父賣萌,一天修煉四個小時,簡直就是孩生難以承受的痛苦。

秦洛也忍不住笑起來,小口喝粥。

江喬溪很明顯是那種早熟的孩子,懂事得早,套路又多,認識了這麽久,一直遊刃有餘的拿捏著和他之間的距離,厲害的很,不過這麽調皮的小孩,還是有一個師父能管著他。

吃過早飯。

秦洛和姐妹倆石頭剪刀布,結果輸了,隻好乖乖去洗碗。

秦洛走了,江喬苗和江喬溪又一起坐進了沙發裏,開開心心抱著遊戲機,研究起了折磨大業。

蘇煙柔沏了杯茶。

坐在陽台上慢慢喝著,看著自己的兩個漂亮徒弟。

雖然小徒弟調皮。

不過剛剛聊天,倒確實提醒了她,讓她想到了一個既不疏遠自己與徒弟,也能讓秦洛和她保持距離的方法。

自己和江喬苗的關係,亦師亦母。

如果……

她成了秦洛的媽媽,那這個家夥應該會心有敬畏,不再那麽為所欲為了吧?

蘇煙柔輕抿熱茶,越來越覺得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