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優娜簡單聊了聊,秦洛就安安靜靜的離開了。

雖然知識他都有。

不過秦洛也沒有透露太多,隻是給優娜講了一些最基本的東西,還有關於靈力運用最粗淺的可能性,他不確定這個時間點,優娜到底掌握了多少,多說多錯,萬一他把人家沒有公開的信息再說一遍就很尷尬了,所以他隻是稍加引導,給個開頭讓她自己去慢慢琢磨。

帶上房門。

秦洛盡可能安靜的離開了客房,沒有發出聲音。

隻不過剛一出來,他就看到寧煙媚正等著他,靠在客房的牆壁上,笑盈盈的。

“結束了?”

“結束了。”

秦洛應了一聲,慢慢走到女子的身邊。

他和優娜聊了那麽久,寧煙媚肯定不可能幹等幾小時,是剛剛才過來的。

大概屋子裏有監控。

畢竟這麽重要的角色,不可能放任她自己折騰。

寧煙媚掩著嘴,笑眯眯的說道:“我還以為你會忍不住獸性大發,狠狠的教育教育她……人家都穿著內衣在等你了,說不定,就是存著心思勾引勾引你這個大老板呢。”

身為女人。

寧煙媚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材,還是相當自信的。

隻不過優娜卻有些例外,畢竟她太高了,身高帶來的身材加成,完全超過規格。

在她麵前。

不管什麽男人來了,都得算小馬了……

有的人就好這口。

“你以為人人都是合歡宗呢。”秦洛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勾引他?

那麽務實的人,會多此一舉麽。

剛剛和優娜聊天,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立刻開始悶頭做筆記,一句廢話都沒有再多說,一門心思撲在了研究上,這樣的人怎麽會閑的無聊勾引老板,除非她是想騙自己的精華液,拿去做分析化驗。

不過優娜才來幾天。

也沒道理知道,他的精華液有多大用處。

“真的沒興趣?”看著秦洛的反應,寧煙媚倒是有點意外,收斂了笑意。

秦洛向來是來者通吃——

沒想到,居然也有他不喜歡的特殊口味啊。

秦洛搖搖頭,不想討論這個問題,比起這個,他更關心優娜的身體狀況。

美女研究員。

他更看重的還是後邊這個研究員的屬性。

“你之前說優娜身體很差,有辦法解決麽,用常規的治療方式。”

“大部分都可以。”

寧煙媚腰肢款款的跟在秦洛身邊,和他一起往樓下走,“之前體檢的結果,她的很多身體問題都是生活不規律造成的,大概是因為熬夜和飲食習慣,可以慢慢調理……不過性冷淡沒有辦法,這是心理疾病,估計是天生的。”

“不用單獨提。”秦洛心平氣和。

你這麽單獨把性冷淡列出來,就好像這對他很重要似的。

他是這種人麽?

請不要侮辱他高尚的人格。

“難道你不關心這個?”寧煙媚眨了眨眼。

“不關心。”

“可是這個病如果治不好,會對那種事完全沒有感覺,大概就是你忙你的她忙她的……”寧煙媚想了想,有些吃驚的說道,“你該不會是想玩實驗室play吧?對著正在做實驗的美女研究員為所欲為,她還埋頭認真工作,一點反應都沒有……”

想想那個畫麵。

寧煙媚覺得還挺變態的。

真會玩。

“你的形象呢,寧宗主?”秦洛忍不住說道。

他就不能是真的因為需要優娜的才華,所以才想讓她身體健康,多活個幾年?

當然。

她描述的確實挺有畫麵感。

之前秦洛就沒有想到還有這麽富有情調的玩法。

“我有什麽形象,你是我的爺,合歡宗這些孩子們都指望著你養活呢,所以你開心就好咯。”寧煙媚吃吃的笑,媚眼如絲,摟著秦洛的胳膊。

“你正常點。”秦洛往後仰了仰。

平時的寧煙媚雖然妖嬈嫵媚,但總是帶著一種上位者的遊刃有餘。

說普通點,就是傲慢。

可如今突然把自己放的這麽低,媚態十足,一前一後這麽大的反差,就弄的秦洛有點承受不住。

一個女強人忽然表現的像個騷狐狸……

大鉗蟹發動了硬邦邦。

效果拔群。

“怎麽,偶爾對你百依百順一次,你不喜歡麽?”寧煙媚歪歪頭。

“真的百依百順?”

“真的百依百順。”

看著寧煙媚濕萌萌的狹長眼眸,秦洛終於忍不住了,勾著腿彎把她抱起來,隨便推開了旁邊一個房間的門,也不管是客房還是主臥。

她就是憋著心思,拿糖衣炮彈來勾引自己的……

糖衣吃掉。

炮打回去!

過了一會兒,有女仆來送茶點,秦洛順手也把她拉了進去,有福同享,來者不拒。

……

仙寧,寧江獨家快捷酒店。

溫暖舒服的浴缸裏,銀發美人和小女孩麵對麵泡在裏麵,浴室裏熱氣蒸騰,放鬆而愜意。

“好舒服,感覺整個人都要化掉了……”葉輕盈幸福的歎息。

“家裏也有浴缸,沒見過你什麽時候這麽舒服。”秋詩畫淡淡的說道,隨手摸了摸柔順光滑的滿頭銀發,水滴從女子的額頭滴落下來,墜在鎖骨上,水滴順著嫩如凝脂的肌膚一路下滑,繞過驚人的曲線,重新滴入浴缸。

“家裏事家裏,現在是度假,不一樣。”葉輕盈不以為意。

一點都不浪漫。

去不同的地方體驗不同的風土人情,這不就是旅遊的意義麽?

而且這裏的浴缸可比家裏大太多了。

秋詩畫不想和她討論這個,隻是拿過了用防水袋包著的手機,點開了自己的網上銀行,縮水至四位數的銀行卡餘額,讓秋詩畫幽幽歎了口氣。

為了尋找葉輕盈的分身。

她們漂洋過海,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國家。

她把工作辭了。

而且這套房間每天的價格是三百五十元,存款正在肉眼可見的蒸發。

“你說的區別我感覺不到,不過我們的錢快花完了,這樣下去隻夠用半個月。再找不到你的女兒,我們就要睡大街了。”

“居然還能花半個月!”

小女孩驚喜的說道,開心的劃了兩下水。

秋詩畫:“……”

“明天再去一趟那個小區,五天之內解決不了,我就不管你了。”秋詩畫扶著浴缸站起來,抽出浴巾包裹住美好的身體,女子**著美足,離開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