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興致勃勃的可愛少女們。
秦洛抬起手，張了張嘴，本來想說別太過分，但小玫親昵的挽住他的胳膊，就把他拉到二樓的偶像活動室裏去了。
秦洛這才發現。
他不是教員，他就是個輔助教學的教具。
有人演示。
有人講解。
偶像少女們十分熱情，是真的想讓夏曉學會完整版的劫淵訣功法。
“……”
“夏夏，看好了哦，這一招是陰陽魚，首尾貫通，循環自如。”
“這一招叫，叫做……獨輪小推車。”
“這一招沒有名字，就叫……就叫六層夾心漢堡包吧，你，你平時大概也用不上，看一看就好，其實，其實……一點都不難。”
“……”
兩個小時之後。
偶像少女們練功練的香汗淋漓，幸福又疲憊，組團去浴室泡澡了。
夏曉坐在那。
漂亮的眸子看著牆壁，怔怔發呆。
大腦一片空白。
雖然為了修煉。
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不管看到多麽殘忍的修煉過程，都不會有波動……
但是，但是。
但是劫淵訣的修煉方法。
還是對她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巨大衝擊。
她好像。
的確還沒有準備好。
沒過太久，換好衣服的秦洛披著浴巾，一邊擦頭發一邊從浴室走了出來，男人洗澡終究要快一些，淋浴一衝一擦就完事了，也不需要那麽多儀式感。
看到夏曉還站在那發呆。
秦洛走過去，伸手在她的麵前輕輕揮了揮。
夏曉這才回過神。
漂亮的眸子重新恢複了焦距，隻不過依然有些茫然，有點怔怔的看著他。
“你還要練麽。”秦洛語重心長。
真人演示。
估計是最有效的教學方法了。
希望她知難而退。
夏曉下意識的搖了一下小腦袋，但頓了頓，又點了點頭。
“練。”
“就算這麽凶殘你也要練？”
秦洛目瞪口呆。
合歡宗的偶像少女，是玩的最花的一群人，既沒有寧煙媚那樣大佬的拘束和矜持，因為互相之間的關係很好也不會害羞，所以熱情奔放。
本來以為，布團他們能把小姑娘嚇退……
這還要練？
“我要變強，變得更厲害……過程有多辛苦，不重要。”
夏曉低著小腦袋，悶悶說道。
她的聲音不大。
比起在告訴秦洛，反而更像說服自己，堅定決心。
“你，真是……”
秦洛不知道說什麽，隻是擦了擦未幹的頭發。
缺心眼的小孩最難管啊。
他忽然有點後悔，為什麽當時因為一點小錢就要收下這個徒弟，這樣的性格，也隻有寧煙媚對付的了，她沒心沒肺，利用起來也毫無愧疚。
秦洛偷偷瞄她。
小女孩歪了歪頭，沒看懂這個眼神。
不過還是跑到了他身後，踮著腳，幫他擦濕漉漉的頭發。
乖巧。
秦洛歎了口氣，回頭看看牆上的時間。
隻能慢慢來了。
“明天放學之後跟我出一趟門，我帶你去認認路，見幾個親戚。”
“嗯。”
雖然不知道要去哪裏……
但既然是老師要求的，夏曉就會乖乖聽話。
……
仙寧，十一月，秋。
升入高三之後，人依舊是那些人，老師依舊是那些老師，不過氣氛卻在悄悄的變化。
下課亂跑的人少了。
班裏最愛玩的人，偶爾也會在座位上看看書。
整個環境都在變得緊張。
秦洛認真上了一天課，不過除了上英語的時候，會看看漂漂亮亮的江喬苗，其他時候一直在研究自己的戰術彈頭，圖紙都畫了好幾張。
直到下午放學。
秦洛喊上了夏曉，替她拎著書包一塊回家。
“師父，我們要去哪。”穿著校服的夏曉跟在旁邊，劉海一晃一晃的。
她不喜歡剪太麻煩的發型。
後邊發絲的長度剛剛漫過耳朵，方便輕巧，前麵的額發也隻是斜斜的剪了一刀，別著一枚紅色小發卡，簡單的造型，再配上毫無雜質的幹淨眼神，便有些單純的可愛。
“去看你外婆。”秦洛玩著手機，隨口說道。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自己的媽媽說成是夏曉的外婆，也沒什麽問題。
坐著公交車，兩個人前往了仙寧酒店，秋詩畫和葉輕盈現在下榻的地方。
因為每周都來，他已經是熟客了。
保安還熱情的幫他們按了電梯，把他們送到了對應的樓層。
“兒子！”
給他們開門的是穿著睡衣的葉輕盈。
小女孩看到站在門口的秦洛，眼睛一亮，立刻給了他一個抱抱。
“你穩重一點……”
秦洛抱住她，緩衝了一下，才把葉輕盈放下來。
怎麽說也有五六十斤。
普通人要是被撲過來，用力的這麽抱一下，估計就要摔在這裏了。
“你好幾天沒來了，媽媽開心嘛。”
葉輕盈笑眯眯的說道，牽著他的手，然後小姑娘才看到了站在旁邊，正抬著頭打量裝修的夏曉。
“今天是帶著兒媳婦來看望媽媽和外婆了麽。”
小女孩眨眨眼。
夏曉，她見過的，很溫順的小姑娘。
就私心而言，她感覺這個小女孩，比那個唐依更適合兒子。
“外婆好。”
夏曉點了點頭，沒多少表情的說道。
“？”
葉輕盈看著秦洛。
“她其實是我徒弟，今後應該也是我的……總之這裏邊的事情不要深究了，你喊她兒媳，她喊你外婆，咱們各論各的就行，不衝突。”秦洛解釋道。
站在走廊裏說話不方便。
秦洛領著夏曉進來，關上了酒店厚實的防盜門。
小女孩坐在沙發上左右打量。
秦洛趁機偷偷拉了拉葉輕盈的手，把她領到了旁邊的廚房，夏曉看不見的地方。
夏曉的性格，是體質原因。
或許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修士，有辦法解決純寒之體。
“幫我個忙。”秦洛壓低了聲音。
“是要灌她酒麽，灌多少？媽媽其實會一種厲害的法術，可以直接讓人睡著，不需要灌酒也可以，還能讓人身體昏迷但意識清醒。”葉輕盈也壓低了聲音，有點興奮。
雖然這種手段有些下作。
不過為了兒子，偶爾做點壞事，也沒關係。
反正她本來就是壞人。
秦洛：“……”
我在你眼裏就這麽不堪和下流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