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言者被善死死抓著腦袋,他眼眸之中盡是不可思議。
在善的壓製下,他甚至都忘了掙紮!
也根本沒有掙紮的必要。
“如此浩瀚強大的力量……原初混沌中有如此人物,監視者是怎麽做到統治原初混沌的?”
預言者懵了,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所有的人都在演他。
他知道“腦”有多強……“腦”絕對不是善的對手!
善見預言者直接就放棄了掙紮,不由嘟囔道;“怎麽這麽快就放棄了?我也沒用多強的力量啊……這麽不經打?”
說著,善放開了預言者,又用自己的靈力將預言者的傷勢給治愈好,對預言者道:“再來吧,我都還沒熱完身,這次我再放點水。”
“你、你……”
聽到善的話,預言者嘴角抽了抽,他根本沒有任何思考,扭頭就跑。
傻子才會選擇繼續打!
這一次,預言者使出了吃奶的勁,想要以最快的速度逃出這個可怕的原初混沌。
原初混沌太恐怖了,他一輩子都不想再踏入這裏半步!
“去哪兒呢?”
惡忽然擋在了預言者的前方,對他笑道:“我們可還沒同意你走。”
“讓開!!!別擋我的路!!!”
預言者見惡擋在自己前方,頓時麵露凶光。
他並不覺得原初混沌中會出現第二個像善那樣的強者,當即一拳向惡打去!
不過,預言者才剛剛揮拳,他的手臂便是浮現大量符文,隨後他的身體再動彈不得!
又一個怪物!
看到那些恐怖的符文,預言者心中掀起滔天駭浪,眼中止不住地湧出絕望。
他不敢再貪念白月的身體與靈魂,意識立刻與白月的靈魂分離,想要就此離開原初混沌。
不過,預言者的意識在與白月靈魂分離的瞬間,便是被符文給捕捉住,根本就無法逃離。
“來都來了,隻有意識,那怎麽行呢?”惡對預言者眯眼一笑,隨後單手在預言者意識麵前勾畫符文。
隨後,在預言者驚恐的目光下,他前方的空間微微扭曲,隨後他那遠在原初混沌外的本體,竟然直接被傳送了進來!
“不可能!!!”
預言者歇斯底裏地尖叫出聲,不過惡並沒有給他詢問的機會,直接將他的意識塞回他的本體中,讓他成為了完整體。
“不可能……不可能……”預言者站在惡的麵前瑟瑟發抖,滿腦子隻有“不可能”三個字。
惡的手段,已經超乎了他理解的程度!
惡用符文將預言者封印著,將他和昏迷的白月一同帶到善的麵前,問道:“現在,他們兩個怎麽處理?”
善在看到預言者那窩囊模樣之後,也失去了打架的心情,目光在預言者和白月身上來回掃過,隨即對惡道:“要不……咱們直接把預言者幹掉?反正也沒人知道他來了原初混沌。”
“不妥……”惡搖搖頭,“天行者是用來製衡監視者的勢力,現在我們計劃還沒成熟,貿然解決掉預言者,恐怕會讓格局徹底失衡,最後打亂我們的計劃。”
善歎道:“唉……沒想到預言者盯上了白月,我們終究是小瞧了那些家夥,現在怎麽處理預言者和白月之間的關係,倒是一樁麻煩事了。”
惡道:“抹除掉預言者關於這裏的記憶,把他送回去吧,在計劃未成之前,我們不宜暴露太多。”
“那白月怎麽辦?”善又問道,“即便我們抹除了預言者的記憶,以預言者的能力,他很快就會再盯上白月……現在白月可還沒成長起來,預言者這種級別的對手,對他來說,還是為時尚早了。”
被符文禁錮著的預言者讓聽到善惡的對話,整個人已經被徹底嚇懵了。
他身為天行者的統治者,縱橫虛無,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窩囊過!
不過,不管預言者心中如何悲憤,他都沒有半點奮起反抗的想法。
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的存在!
至於躲在白月腰間惡鬼麵具中的虛古,此刻已經徹底裝死,一動不敢動。
自從虛古跟了白月之後,他就發現自己以前的格局太小了。
什麽虛靈王,天行者……那跟白月的背景比起來,那都是一個屁!
最可笑的是,他一開始竟還想當白月的師父!
配嗎?
虛古不斷自嘲著,隻感覺自己是一個小醜。
惡在聽到善的擔憂後,沉吟了片刻,道:“沒辦法了,雖然這樣很可能暴露我們,但白月更重要一點,我們再送他一場造化,加快他成長的速度吧,這樣等預言者下一次找到他的時候,他也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
善道:“是一招險棋,而且我們很可能造就出一個怪物來,不過值得去做。”
說罷,善惡便一同將自己的一部分力量灌注到白月的體內。
在給白月灌注力量的時候,惡又瞥了一眼白月腰間的惡鬼麵具,問道:“對了,那家夥怎麽處理?”
惡鬼麵具中的虛古聽到惡的話,瞬間緊張起來,大氣也不敢出。
善道:“他是白月的朋友吧?擅自抹掉他的記憶也不合適,給他一個禁製,別讓他透露我們的存在就行。”
“也好。”
惡點了點頭,將惡鬼麵具吸到手上,往惡鬼麵具中種了一枚符文,隨即便將惡鬼麵具重新掛在白月腰間。
兩人給白月灌注完力量後,便是將白月重新送回了原初混沌外巨獸肚子內的蓋亞之地,隨即又抹掉預言者的一部分記憶,將他也送回到原處。
轟隆隆……
在善惡送走了白月和預言者後不久,他們周圍忽然響起了沉悶的震動聲,一股奇異的力量憑空出現。
聽到那聲音,惡微微歎了一口氣,道:“果然,還是被部分家夥察覺到了,這下麻煩了。”
善倒是微微一笑,道:“走吧,咱們得把知情者都幹掉,別在這裏打,原初混沌承受不住。”
“這一去,不知又是多久,下一次做事得再謹慎些了。”惡長歎了一聲,微微拂袖,被善打碎的時間從初始台地迅速恢複原狀。
下一刻,善惡消失在原地,周圍響起的震動聲也緩緩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