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和二叔,多少次教育我們,選擇合作對象之前,一定要做好調查!”

“你要分清楚,工作就是工作,私事兒就是私事兒!”

“不能把女人與生意混為一談!”

“要是被家裏人知道,你為了一個女人,先寫吧強生集團的名聲和生意全都賣了,非得把長輩們氣死不可!”

祁淵的臉色愈來愈沉。

深呼了一口氣,卻依舊無法壓下心中的怒火。

轉身就對著南宮瀅瀅怒吼了一句。

“媽的,你沒腦子嗎?”

“什麽話都往外說?”

“快他媽的給老子閉嘴,否則,老子弄死你!”

南宮瀅瀅也不示弱,直接大吼道:“憑什麽讓我閉嘴啊?”

“祁淵,你不是祁家未來的掌權人嗎?”

“怎麽,現在你卻害怕流言蜚語,害怕什麽嶽海平了?”

“你真不是個男人啊!”

“在**的時候,你答應我,一定會把這個項目給我的,現在呢?”

“現在就穿上褲子不認人了?”

“男人腎虛還能治,要是做人也虛,那你不如去死算了!”

“我當初怎麽就鬼迷心竅,跟你上了床啊!”

南宮瀅瀅此時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了。

就算是罵人的話,也完全不過腦子。

怎麽難聽,怎麽罵!

刹那間。

偌大的宴會廳,氣氛變得愈發詭異!

所有人好奇的目光,全都落在了祁淵的下班身……

“我嘈你媽!”

祁淵氣的臉紅脖子粗,走上前,抬起手就很好的甩了南宮瀅瀅一巴掌。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宴會廳。

南宮瀅瀅一個趔趄,直接摔倒在地。

“就算老子腎虛,你不也求著我輕點?”

“媽的,一個隻能靠身體談合作的玩意兒,你也不看看你,全身上下,什麽地方夠看的?”

“就你胸前那半兩肉嗎?”

“以後見到老子,你踏馬的繞著走,否則,老子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怒吼完之後。

祁淵直接轉身,拿起了筆,飛速簽了我手上的合同。

順便把之前的那份合同撕碎了,全部都甩在了南宮瀅瀅的臉上。

做完這一係列動作後,祁淵轉身就飛快逃離了宴會廳。

這場鬧劇,隻剩下了南宮瀅瀅失魂落魄的跪坐在地上,狼狽不堪。

以及,站在後麵一直未說過一句話的南宮鈺。

他的臉黑的如同墨水一般。

頓了頓,旋即抬眸看向我。

我卻揚眉笑道:“誒呦,不好意思,南宮先生。”

“您這麽看著我,怪滲人的!”

“剛剛我一句話可都沒說!”

“要是南宮家丟人了,或者怎樣,您可別怪到我身上。”

“但是,咱們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祁二少動怒的原因,還是在於南宮瀅瀅啊!”

“這可與我無關!”

想讓我背黑鍋?

門都麽有!

又不是我逼著南宮瀅瀅去爬祁淵的床!

南宮鈺的臉色沉了又沉。

張了張口,最後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我揚了揚手裏的合同。

“啊,還有個事兒。”

“就是這份合同啊,最後是落在我們景洛藥業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