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淵眸底也染上了一層怒意。
沉著臉,怒斥道:“洛白,你有種的,就把剛剛的話,再重複一遍!”
我不屑的抬眸,看下個祁淵。
“祁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之所以選擇南宮瀅瀅,無非就是為了南宮家!”
“這南宮家,確實,是價值千億的大集團,對於你競爭繼承人,有很大的助益。”
“所以,你才會選擇這個草包吧!”
我直接把兩個人之間最真實的一麵,挑明了。
聞言,祁淵的臉色夜班的有些不自然了。
確實,我說的話,都是事實。
緊接著,祁淵有冷笑出聲。
“就算是這樣,也不妨礙我喜歡南宮瀅瀅。”
“南宮瀅瀅論樣貌,也算是絕色,論家室,再京城也是十分出挑的。”
“不論南宮家對我是是否有助益。”
“我喜歡的人,始終都是南宮瀅瀅。”
這表麵功夫做的,還真是到位啊!
這幅虛偽的麵孔,還真是人多看一眼,都心生厭惡。
隻不過,上流社會,頂流豪門之間,都是利益優先。
所以,就算是虛偽,也算是情有可原。
“洛白,你就是這個社會上最底層的垃圾,根本就不知道我們這個圈子裏的規則!”
“聯姻,本來就是為讓我們兩個家族,互惠互利的事情。”
“你這個窮逼,能懂嗎?”
祁淵齒笑出聲。
南宮瀅瀅柔若無骨的靠在祁淵身上:“就是,祁少對我的喜歡,是真心實意的。”
“洛白,你少在這裏挑撥離間了!”
嘖嘖嘖!
真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這種上不台麵的利益糾葛,再兩人眼裏,竟然是美事兒一樁?
“哈哈哈!”
“南宮瀅瀅,你還真是笨的可以啊!”
“就你這樣的,就算是嫁給了祁少,最後也不過是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南宮鈺之所以安排你嫁給祁淵,原因很簡單!”
“就是因為你守不住家業!”
“你就是個廢物!”
“南宮鈺不想讓南宮家族辛辛苦苦打拚來的事業,敗落在你的身上。”
“所以,南宮鈺才想著依附祁家。”
“這種充滿了算計和利益的婚姻,實在是拿不出台麵。”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粉飾的太漂亮,毫無意義!”
我直接一語道破兩人之間的關係。
最後一塊遮羞布,就這樣,赤果果的被扯了下來。
南宮瀅瀅起的雙眼猩紅。
指著讓我的鼻子,怒吼道:“洛白,你說誰是廢物!”
“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你信不信,你現在是站著進來的,我就能讓你躺著出去。”
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笑道:“南宮瀅瀅,你幹嘛發這麽大的火呢?”
“我知道。”
“像祁淵這種蠢笨如豬、又好利用的貨色,放眼豪門圈子,實在是找不到了!”
“你肯定是要抓著祁淵這根稻草,寧死都不願意放開的!”
“我都明白。”
此時此刻,我已經是無差別攻擊了。
反正,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惡化到了這個地步。
完全沒有必要再去粉飾太平。
“尼瑪的!”
“洛白,你踏馬的罵誰是豬!”
祁淵臉色黑的可怕,雙眼噴火的瞪著我,低吼道:“你連老子都幹嘛,看來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我卻一臉無畏的笑出了聲:“哎呀,祁少,你說說,你要不是蠢笨入豬,那你是怎麽看上南宮瀅瀅這個草包的?”
“就這麽個玩意兒,京城的這些京少們,都看不上!”
“也就隻有你,覺得南宮瀅瀅是什麽寶貝疙瘩!”
祁淵氣的雙眼充血。
南宮瀅瀅的怒火再也壓製不住,走上前,抬手就要直接扇我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