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夜晚h國的街道格外的熱鬧,毫不誇張的說完完全全就是行人如織。

畢竟這h國還有著一個稱號,叫做不夜城。

在這裏,不管白天晚上都是格外的熱鬧,而且這裏大部分的店鋪晚上都是不關門的。

包括那個賭/場也是一天24小時營業。

至於那個周勝現在才來到賭/場裏麵,我懷疑很有可能是什麽見不得光的事。

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我很快就來到了賭/場的外麵。

隻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夜晚的賭/場實在是太多的人了。

看著那滿滿當當的賭/場,我忍不住眉頭一皺。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如何能夠跟得上那周勝呢?

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電話再一次響起了。

我拿起來一看,發現是刀疤男打來的。

在接通之後,我就聽見了電話那頭傳來的吵鬧聲。

很快,刀疤男的聲音也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洛總,你到了嗎?你到了的話,現在就快點來一樓這邊,我在這邊的西出口。”

聽見他的話,我的眉頭一挑。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賭/場好像是有著四個出口的。

而它出口的名字也是完全按照東西南北這樣來念的。

我進入的這個出口是北出口,所以也就是說,現在刀疤男應該是在右手邊的那個地方。

於是這樣想著,我答應下來,隨後就朝著那邊去了。

不得不說,賭/場裏麵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完全就是摩肩接踵。

再加上不少的人又從賭/場的房間裏麵出來,所以一時間這些地方格外的擁擠。

好在我還是順利的來到了西出口這邊。

隻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隨後就看見了,有好多個身穿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正在往外麵一箱一箱的搬著東西。

看見他們麻利的動作,我的眉頭一挑。

而且這時候我發現周圍似乎並沒有人朝著那邊靠近。

發現這個情況,我也是有些詫異。

但是在我的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個人手上,拿著的東西時,頓時明白了。

不錯,那個人手上拿的是槍,此刻正向著我們。

如果有人敢上前的話,隻怕是很有可能會吃一梭子。

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突然我感覺到自己的手臂一緊。

我頓時臉色一變,隨後下意識的就想要抓住這個人。

在轉過頭之後,正好就是跟那個人打了一個照麵。

在看清楚是刀疤男之後,我頓時鬆了一口氣,隨後任由著他把我給拽走了。

在我們兩個走到角落裏麵之後,刀疤男才壓低聲音開了口。

“那個就是周勝的手下,之前我發現他就一路跟進來,發現他們似乎在搬著什麽東西。”

“但是因為實在是害怕他們手上的槍,所以我也沒有辦法靠近。”

聽見刀疤男的話,我的眉頭也是一皺。

搬什麽東西?難道是錢?

可是周勝的錢不是都在銀行裏麵嗎?怎麽會有一部分在這裏呢?

還是說他是故意把錢寄存在這裏,或者說這是他贏了之後順利洗出來的錢。

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那些人也是把箱子全部都給搬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