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一步一步地朝著他走了過去。
自己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說出來這樣的話,這簡直就是豈有此理,畢竟這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他自己心知肚明。
如果不是他的話又怎麽可能會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自己已經給了他很多的機會了,當初自己求著他,讓他不要動手,可他就是不聽。
非要把大家給逼到了絕路上,如今還敢在這裏說這些廢話,自己是不可能會放過他的。
自己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才行啊,而且自己心裏清楚,要是留著他的話遲早會給自己帶來大麻煩的。
他有巨大的實力,如果不是這一次因為意外的話,大家可能早都已經死在了他的手裏了。
所以自己心裏也非常清楚,現在是什麽樣的情況,不用再跟自己求饒了。
自己是不可能會給他任何一點機會的,畢竟他當初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給大家機會。
自己又怎麽可能會給他機會呢?所以不用在這兒跟自己浪費時間了,自己心裏很清楚到底該怎麽解決這個問題。
沒想到他居然能說出來這樣的話,真是讓自己覺得非常的可笑,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如果他當初給大家一些機會的話,可能事情也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所以這一切全部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了別人。
“你還好意思說這些問題啊,如果當初不是因為你的話,又怎麽可能會走到了這個地步?
這全部都是因你而起的,如果不是你非要把我們給趕盡殺絕的話。
又怎麽可能會讓我意外地得知了我才是苗族特殊血統的人,所以這一切全都是拜你所賜。
我還是要好好地感謝你一下的啊。”
謝元聽到了這樣的話也感覺有一點崩潰,自己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把話給說到這個地步。
因為自己心裏很清楚他到底想怎麽做,難不成真的想要把自己給趕盡殺絕嗎?
一時間把自己弄得有一點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這並不是一個小事情,所以弄得自己心裏也非常的糾結,眼看著他們都已經準備把自己給除掉了。
自己心裏也覺得有一點擔心,如果自己真的死在了他們的手裏的話,那實在是有一點太丟人了啊。
自己之所以付出了這麽多努力,不過就是為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已啊。
可是他現在把話給說到這個地步,讓自己心裏也感覺非常的糾結,自己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你冷靜一點,我覺得我們還是可以好好地談一談的,完全沒有必要把話給說到這個地步。
這件事情對於我來說非常的重要,我自己心裏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所以咱們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
你放心好了,這樣你就饒了我這一次我以後一定對你鞠躬盡瘁,到時候什麽都可以滿足你的想法。
所以你現在把我給除掉對你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啊,你這又何苦呢?”
楊明聽到了這樣的話也感覺非常的可笑,真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說出來這些話的。
如今他說這些沒有任何的意義,自己心裏還是很清楚現在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狀況的。
自己是不可能會給他任何一點機會的,因為自己心裏清楚,如果要是給他機會的話,那就是把自己給逼上了絕路。
像這樣的人他根本就不可能會幫助自己的,他現在也不過就是因為這個局勢。
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如果他有足夠的實力的話,他一定會對自己感情上覺得自己可不是一個傻子。
所以沒有必要在這裏裝模作樣。說這些話沒有任何意義。
“夠了,你也不要再說這些廢話了,我自己心裏很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如果不是這一次因為這個意外的話,我們可能早都已經死在了你的手裏了。
你當時的態度還是非常的堅決的,我們又怎麽可能會饒了你呢?
所以你不用在這兒耽誤時間了,我沒有那麽愚蠢,我是不可能會放過你的。
因為我自己心裏清楚,一旦我要是放過了你的話,那到最後保不住的就是我自己。”
謝元看著他一步一步地朝著自己走了過來,心裏也感覺非常的害怕。
自己也沒有想到的事情,居然會有一天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眼看到了這個份上,讓自己一時間也覺得有一點手足無措了。
“難道我們就不能好好地談一談嗎?非得搞個你死我活的嗎?
這件事情對你也是沒有任何的好處,你這又是何苦?那如果你要是饒了我的話。
到最後我也一定會幫助你的啊,你真的沒有必要把事情給做到這個地步,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好好地考慮清楚的。”
楊明現在根本就不想跟他廢話那麽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自己心裏清楚得很。
所以跟自己在這裏裝模作樣的沒有任何的意義呀,眼看著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
還在這裏跟自己胡說八道,自己又不是一個傻子,所以自己心裏很清楚到底該怎麽解決這些問題。
自己是不可能會給他任何的機會的,今天他必須要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才行。
劉長老看到了這樣的情況也笑了起來,自己也沒有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也算是一個好事兒了,畢竟這也算能夠幫自己報仇雪恨了,自己肯定是保不住了明天。
但是隻要能夠幫大家報仇雪恨,那就已經足夠了,畢竟這件事情讓大家付出了這麽慘痛的代價。
自己心裏也是感覺有一點痛苦的,現在必須要竭盡全力地讓他明白大家不是好惹的才行啊。
更何況這一切全部都是他自找的,當初他背叛苗族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遲早會有這一天的。
所以他現在也不過就是為他自己的行為贖罪罷了,如果不是苗族的話。
怎麽可能會有現在的他非但一點感恩的想法都沒有,居然還把事情給鬧到了這個地步,他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