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利剛準備說點兒什麽,可是事情卻發展到了這個地步,眼看著他的態度這麽強硬的樣子。
一時間把自己弄得啞口無言,他說得好像沒有任何的問題,可是自己知道這件事情沒有他想象的那麽簡單呀。
自己還是希望他能夠冷靜一點的,如今到了這個地步,搞得自己有一點啞口無言了。
自己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現在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因為自己知道根本就攔不住他。
他都已經把話給說到這個地步,那自己還能怎麽辦呀?當初自己說話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如今他又怎麽可能會聽信自己的話呢,眼看著都已經到了這個份兒上了,真是讓自己有一點無可奈何。
因為自己知道楊明根本就不可能會把他的這些話放在心上,所以自己才勸他不要再繼續鬧下去了。
可是沒有想到他好像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弄得自己有一點啞口無言了,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啊。
胡元看著趙嫻靜怒氣衝衝地朝著自己走了過來,心裏也感覺有點驚訝,自己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有什麽話好好說,可是看著他現在這麽衝動的樣子,讓自己感覺非常的擔心。
不知道他接下來會幹出什麽樣的事情,不過看他這個樣子好像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呀。
他現在怒氣衝衝的,搞得自己心裏也感覺非常的害怕,自己也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當然自己早都已經預感到肯定不是什麽好事兒。
“嫂子,您這怒氣衝衝的是有什麽事兒嗎?如果有什麽問題的話,您盡管跟我們說。
隻要是我們能做得到的,我們一定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絕對會竭盡全力地去幫助你的。”
趙嫻靜聽到了這樣的話也感覺非常的可笑,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這麽的自欺欺人啊。
曾經他們都是大家的敵人,如今還說要幫助大家,這不就是在鬧著玩兒嗎?
大家又不是一個傻子,所以自己心裏感覺非常的好奇,自己隻是想要讓他們實話實說。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而已。如果他們再敢繼續裝模作樣下去的話,自己是不可能會善罷甘休。
一定會給他們點兒顏色看的,自己隻希望他們老老實實地交代。
“你少在這裏廢話這麽多,如今都已經沒有其他的人了,你還要繼續裝模作樣下去嗎?
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我希望你自己好自為之,不要再繼續鬧下去了。
我現在隻想弄清楚這到底是什麽情況,你們曾經也是我們的敵人,可是如今卻投靠了我們。
我們根本就不相信你們,所以你也不用在這裏跟我們浪費這些時間了,你們說的這些話沒有任何的意義。
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會去信任你們的,你怎麽連這些道理都不明白啊?楊明說的那些話隻代表了他自己。
可是根本就代表不了我們,我們永遠不可能會把你當成一家人來看待了,所以你要是心裏有什麽話,你就趕緊說出來。
不要在這裏裝模作樣了,真以為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嗎?你以為你做的這些事情我們都會被蒙在鼓裏嗎?”
胡元聽到了這樣的話也感覺有一點蒙了,自己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這麽的直接把話給說到這個地步。
可是自己並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呀,自己從來都沒有把他們當成敵人來看待,之前大家確實是對立麵。
可是如今自己已經投靠了他們,而且已經在竭盡全力地去幫助他們解決問題了,自己希望能夠派上用場。
可是沒有想到他的態度居然會這麽的強烈,而且這麽的敵對,這讓自己心裏感覺非常的崩潰。
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如今他把話給說到這個份兒上,自己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啊。
“嫂子,您說的這是哪裏的話呀?我們怎麽可能會是您的敵人啊?
我們做的這些事情全部都是按照我們的心理來做的,所以我們是不可能會成為你們的敵人的。
你不要再想這些問題了,真的是讓我感覺非常的難過。
你說這些話真的是讓我們覺得有一點手足無措,我們很清楚現在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啊。”
趙嫻靜聽到了這樣的話,也感覺有一點生氣,沒有想到他們直到如今還在這裏跟自己裝模作樣。
都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了,還在這裏裝什麽裝呀?難不成真以為自己是一個傻子嗎?
自己都已經把話給說到這個地步了,還是希望他們能夠好自為之。
要是再繼續裝模作樣下去的話,自己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如今繼續說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畢竟現在隻有這麽幾個人,所以完全沒有必要在這裏繼續裝下去吧,有什麽話可以好好說。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還在這裏裝模作樣,這又是何苦呢?有什麽話你直接說出來不就行了嗎?
我也知道你肯定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所以你直接把你心裏話給說出來就行了,何苦在這裏裝模作樣了呢?”
胡元聽到了這樣的話自然也明白這是什麽意思,看來就是不信任自己啊。
如今把話給說到了這個地步,讓自己一時間也覺得有一點啞口無言,因為自己根本就沒有想其他的事情。
自己隻是想要幫助他們做一件事情而已,可是沒有想到居然會把話給說到了這個地步。
讓自己覺得有一點無可奈何,自己是真心實意地想要投靠他們的,可是沒有想到卻會把話給說到這個地步。
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可是卻非要讓自己如實招來,這自己還能怎麽辦啊?
“可是我們根本就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我們也從來沒有把您當成敵人來看待。
我們是真心實意地過來投靠你們的,如今我們真的沒有什麽其他的壞心思。
您又何苦在這裏一直質疑我們呢?您這簡直就是想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