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大狀強勢的對在場眾多探員,宣讀港島相關法律。

講道理,梁立波以及探員們,雖說是執法人員,但要玩法律中的文字遊戲,呂大狀甩他們幾條街。

“在沒有其它證據、以及‘女神的眼淚’鑒定結果未出來之前,跟據港島相關法律,我可以替我當事人申請保釋令。”

“當然,這是港島法律賦予你們的權利。”梁立波淡定的道,他知道,此刻沒必要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呂曹身上。

既然劉慶慶能將‘女神的眼淚’項鏈,存放在家中保險櫃,那別墅中,必然還要其它贓物。

這點,刑事支援組的探員們也清楚,他們貓著腰敲擊著,別墅地板牆壁。

根據回音判斷,牆壁或地板下是否有暗格。

小迷弟劉剛等人,拉開二樓一間房門,在場眾人頓時驚愕,麵積約100平米的衣帽間內,掛著各個奢侈品牌的包包。

半敞開的衣櫃內掛滿衣服。

要知道,港島80平米房子,都稱得上‘豪宅’二字了,劉慶慶一位珠寶設計師的衣帽間,就超越百分之七十港島人住的房子。

“斯!”其中兩位女探員,深吸一口冷氣,雖說她們買不起名貴包包、衣服,但並不能阻礙她們對奢侈品的研究。

“太土豪,太奢侈了!”一位女探員,不由自主羨慕的說了句。

小迷弟劉剛點頭,這何止是土豪,簡直就是神豪,不算奢侈的衣帽間,就但說奢侈品包包、衣服,自己工作兩三百年都買不起。

“大家搜查時,小心點!”劉剛提醒一句。

在場的探員們,表情嚴肅的點頭,兩人一組搜查衣櫃,鞋櫃時,另一邊,別墅一樓,呂曹大狀向劉慶慶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安妮,給幾位阿sir、madam倒杯茶。”呂曹大狀吩咐菲傭後,坐在劉慶慶旁邊。

菲傭端上幾杯茶離開。

莫約十多分鍾,小迷弟劉剛神色嚴肅的走進客廳,附耳小聲對梁立波道:“頭,衣帽間衣櫃後麵發現暗室,不過……打開暗室門需要聲帶、掌紋以及密碼。”

說罷,瞥了眼鎮定自若,優雅品著咖啡的劉慶慶。

“劉女士,請你配合警方,打開衣帽間暗室大門。”梁立波起身,嚴肅地說著,他清楚飛天大盜劉慶慶,一定會像開保險箱一樣,耍花樣。

劉慶慶攤開手,淡然一笑:“當然,我可是守法市民,一定配合警方。”

幾人走進衣帽間,劉慶慶站在暗示門前,手掌貼在掌紋器上,片刻後,一道合成女生響了起來:“掌紋驗證成功,進入聲帶驗證模式。”

“阿拉烏鴉…拉烏鴉!”劉慶慶用美聲唱了一段。

“聲帶對比錯誤,請在60秒內,輸入正確聲帶。”

電子合成女聲回**在衣帽間,熟練使用演員自我修養的劉慶慶十分歉意的道:“sorry啊sir,最近咽喉炎發作。”

說到這,表情、神態到位的輕咳幾聲。

“梁sir,因我當事人身體原因,無法打開暗室門,我向警方申請,在我當事人康複之後,在配合警方。

當然,在調查期間內,我當事人會隨時配合警方調查。”

呂曹大狀語氣平和,實則告訴在場的探員們,沒有實質性證據,不要浪費我當事人寶貴時間。

“梁sir……”在場的探員們,將目光投向梁立波。

“蘇茵請劉女士回警署。”梁立波微微搖頭,在剛才劉慶慶驗證掌紋時,他已經暗自打開差佬輔助引擎。

經堪比量子計算機運行速度計算,破解‘聲帶’存儲芯片,需要10分鍾左右。

破解掌紋存儲芯片也需要10分鍾。

而驗證密碼、掌紋、聲帶間隔時間卻隻有60秒。

超過時限之後,暗室門將立刻進入物理斷層死鎖,如果暴力破解,就會觸發報警係統。

最重要的是,警方在未掌握劉慶慶犯罪證據之前,不能采取任何破壞,市民財產的行為。

這點,劉慶慶、呂曹很清楚。

他們還清楚,暗室門在連續三天/次,未開打開情況下,暗室門將徹底被死鎖。

就是暗示門生產商,也無法打開。

當然,或許廠商有辦法打開,但也不會沙雕的替用戶打開,因為一旦被媒體曝光,誰還敢買留有BUG的掌紋、聲帶密碼鎖?

“蘇小姐請!”蘇茵說完,兩個女探員分兩邊,將劉慶慶夾在中間。

劉慶慶眼神閃過一抹喜色,淡然的坐進警車。

別墅內,梁立波試圖趁著,暗室門死鎖前,獲取存儲在芯片中,劉慶慶的聲帶。

但很可惜,在差佬輔助引擎剛接入,芯片時,暗室門已物理死鎖。

梁立波吩咐刑事支援組龔劍督察,留幾位探員守在別墅,在‘女神的眼淚’項鏈未出鑒定結果前,禁止無關人員進入衣帽間。

唰!

唰!

唰!

幾輛警車開出別墅,呂曹也駕車跟在警車後。

別墅斜對麵,不遠處,一輛墨綠色轎車內,重案組探員熊仔,坐在駕駛位,扭頭對單莫水問道:“單sir,跟不跟?”

“啪!”坐在後排的細妹,伸手敲了下他的腦袋,鄙視地說著:“你傻啊!跟著梁sir的車去警隊總部?”

熊仔撓了撓後腦勺,憨厚傻笑著,坐在副駕駛的單莫水嚴肅說了句“下車!”

三人下車,將證件掛在胸前,走進別墅。

“師兄!我是東九龍重案組的,梁sir通知我來協助調查。”單莫水說謊不打草稿,忽悠著別墅外的一位年輕的軍裝警員。

警員檢查過證件,放他們進入別墅。

這一刻,別墅內的幾位警員正在小聲八卦,其中有位警員對旁邊的警長道:“真是人不可貌相,長相漂亮的劉小姐,竟然會是飛天大盜……”

“你要是想到了,就不跟我一樣還是巡邏警。”旁邊另位警員打趣著。

咳咳!

肩膀上掛著三道拐的警長,幹咳幾聲,眼神示意警員們,有人來了,都把嘴閉上。

劉慶慶——飛天大盜?!

單莫水驚愕中帶著竊喜,示意熊仔、細妹兩位下屬,從兩位年輕警員口中套話。

而他則將警長拽到一旁,笑嘻嘻地道:“師傅……”

“別!”警長擺手,嚴肅道:“我雖然帶過你幾天,但可不敢做你師傅——單sir!”

單莫水訕訕一笑。

警長警惕的看著單莫水,公式化的道:“這起案件不歸東九龍警署,單sir請不要讓我為難。”

很快,細妹向他打了個‘OK’手勢。

回到車上,細妹如實的將打聽到的消息告訴單莫水。

“這麽說,現在梁sir還未拿到,劉慶慶是飛天大盜的證據?”單莫水眉頭緊蹙的問著,同時心中暗自盤算。

“是的單sir!”細妹認真的解釋著,像‘女神的眼淚’鑒定,首先要去蘇富比拍賣行,調取鑒定備檔,隨後由鑒定師以及專業機構給出鑒定結果……

“也就是說,留給咱們的時間隻有十四天。”

單莫水暗自盤算,在有限的時間內,找到劉慶慶是‘飛天大盜’的鐵證,好截胡。

……

警隊總部。

高級警司辦公室。

霍高傑眉頭緊蹙的掛斷電話,略帶威嚴地道:“梁sir,這次可是接了一個燙手的芋頭。”

坐在他對麵的石韜警司點頭後,道:“霍sir,既然梁sir懷疑劉慶慶就是飛天大盜,警隊應該全力支持他,給他足夠的時間進行調查。

而且,我相信憑梁sir以往破案能力,必然能找到鐵證。

隻要石錘證據鏈,這次浩瀚律師樓的大狀,就是組成大狀律師團,也休想替劉慶慶做無罪辯護。”

石韜心理也憋了一股氣。

這些年來,手下的探員們辛苦抓獲得疑犯,有幾個罪大惡極的疑犯,就因證據鏈未石錘,讓浩瀚律師樓大狀抓到漏洞。

導致疑犯當庭釋放後,隨即離港。

“隻有24小時!”

“超過時限必須放人!”

石韜聽到霍sir毋庸置疑的話,頓時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