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流星雨。”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眾人抬頭看到,幾顆星星帶著一束白光,從天空劃過。

這時,蘇曉寶舉著打鳥鏡頭,對著星空“哢嚓,哢嚓”按著快門。

在場的眾人,有的則十指緊扣,虔誠的許願。

流星雨很快結束。

同時此次聚餐隨之結束,單身狗葉永貞、唐俊等人,將垃圾裝袋帶著離開,而情侶們則卿卿我我的坐在毯子上,相擁在一起,欣賞美麗的夜景。

旁邊有幾對情侶,則忘情的熱吻。

更有幾位情侶,跑進小樹林……

與此同時,太平山頂33號別墅。

卡洛琳穿著性感泳衣,端著盛著紅酒的高腳杯,坐在樓頂遊泳池旁邊,仰頭看著流星雨,滿腦子是梁立波英俊挺拔的身影。

渣男傑克,此時一定陪蘇曉寶在看流星雨。

哼!

你是我!

誰也奪不走。

想到這,卡洛琳仰頭將少半杯紅酒一口喝幹。

而她不知道的是,一個人影,潛入她的臥室,從梳妝台上,隨順著梳妝台棱角爬了上去,一雙前爪緊緊抓著亮晶晶的鑽石項鏈,靈巧的從梳妝台跳在地板上,隨即,屁股一扭一扭,爬回自己的小窩……

就在這刻,一道人影潛入她的臥室,蹲在保險櫃前,打開保險櫃,無視保險內的珠寶和現金,卻翻動著幾份文件,旋即拍照後將文件歸整,放回保險櫃內離開。

次日,清晨。

一輪紅日從海平麵升起。

梁立波打著哈欠,鑽出帳篷,回想昨晚小便時,驚擾幾對野鴛鴦,一陣好笑。

現在的年輕人也太會玩了,竟然在樹上做消消火的事,也不怕用力過度從吊**摔下來?

這時蘇曉寶臉頰帶著一抹潮紅,穿著粉紅色衝鋒衣,從帳篷們鑽了出來。

沒錯,起這麽早就是為了讓梁立波陪她看日出。

在山頂看日出確實很美,此刻大嶼山上仍有不少人。

第一次登山看日出時,梁立波覺得很美。

第二次看的時候,就覺得也就那樣了。

可此時跟蘇曉寶手拉手,並肩坐在草地上,梁立波又感覺到了不同。

講真,港島的繁華,但卻不是個適合生活的地方,至少不適合大部分人,即使是梁立波這種不差錢的差佬,呆久了也會覺得悶,而在大嶼山上,卻讓人感覺到一種安靜閑適的祥和之美,偶爾來這裏爬爬山,看看日出、日落,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連心頭積壓的煩躁都消散不少。

人很多,到處都是拍照的。

梁立波也入鄉隨俗,拿著相機給蘇曉寶拍了幾張。

結果剛拍完,一個年輕女孩拿著相機跑過來問:“帥哥,幫忙拍個照行不?”

當然行。

是個男人都願意幫忙。

但不要誤會,單純拍照而已。

兩女孩擺好poss,梁立波隨手拍了幾張。

正準備交還相機,兩女孩卻換了個地方,繼續拍。

梁sir無奈,隻得又拍了幾張。

不想沒完沒了了,也可能是拍照上隱,兩女孩連換好幾個位置,拍的不亦樂乎,讓梁sir越拍越鬱悶,真當哥是免費的照相機啊,沒看女朋友旁邊等呢嗎,一邊眼力見沒有。

什麽?

還要再拍?

梁sir不幹了,把手機遞給一邊看戲的蘇曉寶:“你來給她們拍。”

蘇曉寶懵了下,為什麽讓我拍?

兩女孩總算不好意思了,連忙過來道謝,拿了手機閃人。

“沒眼力啊沒眼力!”

梁sir吐著槽,有種被無良少女調戲了的感覺。

蘇曉寶卻笑的不行,捅捅他:“我覺得那倆美女看上你了,不加個臉書?”

梁立波沒好氣的瞪她一眼,這麽好的氣氛,適合開這種玩笑嗎?

我是下半身思考的人嗎?

哥告訴你,哥不是那麽隨便的人。

蘇曉寶得意地一笑,不再調笑他,伸手挽住他胳膊,慢悠悠地往下山渡步。

忽然就有種第一次約會的新鮮感,特別美好,也特讓人留戀。

心裏恍然。

原來這就是談戀愛的感覺呀!

以前常聽人說,心靈所歸之處就是港灣。

蘇曉寶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心靈港灣在哪,如今終於找到了。

也終於明白了港灣的含義。

孤單時有人陪伴。

失落時有人依靠。

快樂時有人分享。

並且能陪伴自己走完這一輩子,不管窮也好,富也罷,白首不相離。

這就是港灣真正的含義。

“叮鈴鈴。”這時一道急促的鈴聲,打破了這份祥和,蘇曉寶幽怨的瞥了梁立波一眼,而梁立波歉意的看著她。

“快接電話。”

她知道,剛升職的男友,雖說可以準時上下班,享受周末,但隻要電話來,一定是警隊有事。

梁立波掏出電話一看,眉頭緊蹙的走到一旁接通電話,不等他開口卡洛琳聲音急迫的傳出。

“傑克,我家又遭小偷了。”

“報警沒有?”梁立波道。

“你不就是警察嗎?”

卡洛琳沒好氣的道:“丟失的鑽石項鏈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聞言,梁立波問道:“還丟失其它貴重物品沒有?”

“還有丟了藍寶石吊墜……傑克你快點來,我…我有點害怕。”

掛斷電話,梁立波通知附近警員前去,隨後將蘇曉寶送回棕櫚長灘後,轉身開車來到太平山33號。

這一刻,幾位現場勘查警員,正仔細對別墅每個可能進出的地方,進行指紋、腳掌提取。

一男一女兩個警員正對卡洛琳做筆錄。

“傑克!”

“梁sir。”

梁立波點頭,隨即對一位警長問道:“有發現竊賊從哪裏進來的嗎?”

警長搖頭,眉頭緊蹙道:“未發現門鎖有撬動的痕跡,監控視頻也未發現有人進入別墅,別墅周圍也未發現攀爬痕跡。

我推測小偷事先踩過點,並熟悉別墅安保係統。”

梁立波吩咐警長繼續做事,他轉身臥室,見兩位警員戴著白手套,蹲在保險櫃前,正提取指紋。

很快一位警員告訴他,從保險櫃上提取了多枚指紋。

“師兄,指紋比對結果出來,傳一份給我。”梁立波道。

“yes,sir。”

很快警員對別墅勘查完畢離開,梁立波又再一次對別墅進行搜證,未發現進入痕跡後,便建議卡洛琳升級別墅安保程序,並讓她這段時間住酒店。

“不去!我已經從全港最高的安保公司,聘請了幾名安全顧問。”卡洛琳搖頭道。

梁立波又勸說幾句,卡洛琳依然倔強的不去就酒店住,同時生氣的不讓他看從死神島帶回蛋蛋孵化的寵物。

一天後,星期天。

梁立波接到分區警署警長電話。

“梁sir,鑒證科那邊傳來消息,證實從卡洛琳小姐保險櫃上提取的幾枚殘缺指紋屬於盜賊。”

梁立波問道:“還發現其它線索沒有?”

警長道:“鑒證科通過儀器檢測,發現別墅大門有細微撬動過痕跡……”

聞言梁立波,暗自推測著,小偷能輕鬆進入卡洛琳別墅,隻偷取幾串項鏈?

不對……這很可能不是入室盜竊,而是對卡洛琳的警告…準確的說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