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

韓彬陰鷙的狂笑幾聲,雙手攤開:“安心神爺,你是和聯勝的定海神針,我不會殺你。”

事實上,他心中恨不得將和聯勝元老都幹掉。

但他深知,想要掌控和聯勝,神爺以及兩位元老是不能殺掉。

因為和聯勝近七萬人眾,絕大部分都是神爺以及兩位元老招募的,而此刻的港島社團人馬,還是將‘道義’放在第一位。

殺掉神爺等同於欺師滅祖。

同時,港島其它社團也會打著替神爺報仇的幌子,搶奪和聯勝的地盤。

“哼!”

神爺冷哼一聲,不願意在多看韓彬一眼。

白頭佬、高佬仲兩位元老相互對視一眼,心中鬆了一口氣,因為他們錦衣玉食、聲色犬馬的生活還未享受夠。

而衰狗、火屎等分堂堂主們則怒目瞪著韓彬。

要是眼神可以殺人,韓彬不知被殺了多少次。

“韓彬!既然你眼中還有神爺,那就讓你的人放我們離開。”

被鬣狗雇傭兵用槍頂著額頭的衰狗,朝韓彬大喊。

雖然他們混社團,每天過著舔血的生活,但歸根結底他們也想苟活。

“我不殺神爺,不代表我要放神爺走。”

“反骨仔!”這時脾氣火爆的火屎開口。

哈哈哈!

韓彬不以為意,轉身走到火屎麵前,笑眯眯的道:“火屎哥不虧是火屎哥,都到如此境地還是如此暴躁。”

說著,用槍對著火屎,旋即扣動扳機。

“砰!砰!砰!”

槍聲響起,火屎驚恐目光瞪著韓彬,倒在地上抽搐幾下,雙眼失去光澤。

這一刻,衰狗急忙開口祈求:“韓彬……不,彬哥,不要殺我,我同我手下兄弟真心投靠你。”

桀桀桀!

韓彬陰鷙的笑出聲,旋即朝心腹穿山甲試了一個眼色。

隨後祠堂內傳出一陣陣槍聲,幾位分堂堂主以及他們的頭馬都倒在血泊中。

殘酷的現實擺在麵前,此時在場的分堂堂主,將平時最看重的麵子丟掉,紛紛效仿衰狗向韓彬求饒。

韓彬得意的讓鬣狗傭兵們,將在場的分堂堂主,以及神爺、白頭佬押到祠堂隔壁房間。

就在衰狗剛走到房間門口,感覺背後一股刺痛,旋即又隱約聽到“噗嗤!噗嗤!”的響聲。

他拚勁全力轉過身,看到穿山甲陰森笑著。

“你……”

話還未說完,穿山甲攬著他的後頸,另緊握匕首的手,用力刺進衰狗體內。

接著同鬣狗傭兵將屍體堆在一起。

幾位鬣狗傭兵打開紅油桶,將紅油澆築在屍體身上。

“韓彬!”

這時鬣狗傭兵首領道:“BOSS吩咐了,龍頭棍交給我,由我送過去。”

聞言韓彬頓時收起笑容,心想,鬼佬佐治曆來心狠手辣,交出龍頭棍是死,不交也是死。

這龍頭棍到底有什麽秘密?

想到這,韓彬警惕地道:“龍頭棍我會親自交給老板,這就不勞您費心了。”

“哢嚓!哢嚓!”

在場的鬣狗傭兵們,舉槍瞄準韓彬。

“噠噠噠。”就在這時外麵傳出一陣陣槍手。

沒錯,開槍的正是PTU隊員,他們在梁立波指揮下,精準的清楚了祠堂外圍的暗哨。

梁立波之所以在夜晚,能定位匪徒的位置,這還要賴與‘全能差佬輔助引擎’。

因為鬣狗傭兵每人都戴著對講機,梁立波就是無線傳送信號鎖定他們的位置。

“轟隆——”

爆炸聲響起,祠堂木質大門被炸開。

PTU隊員借助爆炸引起的煙霧,衝進祠堂。

而梁立波則單手握著點三八,邊朝祠堂衝進去,邊開槍射擊。

連續六發子彈擊斃三個匪徒之後,梁立波僅用幾秒鍾,更換好彈夾繼續射擊。

“差佬!?”

此刻鬣狗傭兵們被堵在祠堂內,鬣狗首領瞥了PTU隊員一眼,旋即打出特戰手勢。

鬣狗傭兵依托地形開始還擊。

同時幾位鬣狗傭兵從背囊內取出塑膠引爆裝置,貼在磚混牆壁上,試圖炸出缺口撤離。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

梁立波怎可能放過殲滅這夥匪徒的切記,他身形如同獵豹一樣,連續扣動扳機,途徑一位鬣狗匪徒身體你旁邊,順手撿起微衝。

“噠噠噠。”

一串子彈射出,站在牆角的兩位鬣狗匪徒背部中彈。

“韓彬!你竟然暗中勾結差佬。”

“丟你佬姆!”

韓彬縮在牆角,伸出手臂毫無目標亂射,同時,衝著鬣狗首領吼著:“特麽得,我還想說,差佬是你引來的。”

“噠噠噠。”

生性多疑的鬣狗首領邊射擊,邊開口道:“謝特!我剛才親眼看到差佬有幾次機會將你擊斃,但都未朝你開槍……”

“我他媽的怎麽知道……”

“磅!磅!磅!”

這時霰彈槍將韓彬逼的不敢露頭,而梁立波憑借全球兵王的實戰經驗,定點清除這股悍匪。

“磅!”

鬣狗首領同幾位匪徒見到驍勇的梁立波,心中清楚,不將此人幹掉,他們不可能安全從祠堂撤離。

接著,幾人交換過眼神,旋即掏出草綠色手雷,預判梁立波行動軌跡,延遲兩秒將手雷扔了出去。

“轟隆……”

“轟隆……”

連續幾道爆炸聲在梁立波身邊響起。

“梁sir!!!”

幾位PTU警長嘶吼著,旋即用子彈發泄心中的憤怒。

PTU隊員同樣加大火力,壓製悍匪火力,掩護一位警長前去救援梁立波。

“GO!GO!GO!”

憑借實戰經驗,鬣狗首領清楚,進攻型手雷的威力,即便不能將梁立波炸死,也將他炸成重傷。

在場的悍匪們,相互之間配合嫻熟,規避彈道之後,成五人戰鬥隊形,朝祠堂側麵移動。

“噠…噠噠!”

就在這時,硝煙內傳出一道槍響,緊接著梁立波毫發無損的衝了出來。

“噗嗤!噗嗤!”子彈射入幾位鬣狗悍匪體內。

鬣狗首領本能規避子彈,躲在柱子後麵,驚愕的看著梁立波身影,失聲道:“法克!這都沒炸死他?”

同時,韓彬也驚駭梁立波命大。

而他們不知道,在梁立波衝進祠堂的同時,就消耗了正(邪)值,開啟了絕對防禦空間。

不是大當量的爆炸,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幹掉他!”

鬣狗首領喊了一聲。

在場的鬣狗匪徒,包括韓彬朝逐漸靠近的梁立波射擊。

其中幾位鬣狗悍匪,將僅有的手雷扔了出去。

“噠噠噠!”

“轟隆隆!”

槍聲大作爆炸響起,流彈、彈片接近梁立波時都受到了阻力,梁立波借助爆炸產生的硝煙,擊斃了幾位悍匪。

“superman!?”

鬣狗首領驚恐的看到,子彈竟然無法擊中梁立波。

驚恐中的他將一個彈夾子彈頃射出去。

“噠噠噠。”

“叮叮叮。”

變形的彈頭跌落在地上時,梁立波使用點三八手槍,擊中鬣狗首領雙臂,而這時恰巧一顆流彈擊中了鬣狗首領的要害。

PTU機動部隊,在各自警長帶領下,也擊斃,擊傷幾位悍匪。

同時在激烈的交火中,流彈也擊中幾位PTU隊員。

雙方交火持續十多分鍾,鬣狗悍匪在梁立波精確打擊下,傷亡人數逐漸增加。

絲毫不誇張的講,梁立波平均三顆子彈就是擊中一位悍匪。

至於一顆子彈擊中一位匪徒,這在現實中根本不可能出現,要知道二戰時期,曾經有人專門做過調查。

一挺M6重機槍,平均600多發子彈才能擊中一位運動中的敵人。

“別開槍,我繳械投降。”

在鬣狗傭兵僅剩幾人時,韓彬將手中槍械扔到地上,大聲朝在場警員喊著。

梁立波舉起手臂,握緊拳頭,在場的PTU隊員們頓時停火,不過他們依舊成戰鬥隊形,警惕的慢慢靠近韓彬他們。

“慢慢舉起雙手抱頭。”

一位PTU警長,用槍口對著在場的匪徒,威嚴的發出警示。

“別開槍!”

幾位悍匪相互交換眼神,慢慢舉起雙手時,另一邊傳來“噠噠噠”的槍聲。

兩位手持M16衝鋒槍的PTU隊員,朝韓彬頃射子彈。

梁立波扭頭瞥了眼,但並未開口指責開槍的PTU隊員。

因為現場情況瞬息萬變,PTU隊員並不知道,韓彬突然將手伸進衣服內是否會構成威脅。

要說責任,也隻能怪韓彬。

“磅!”紫檀木的龍頭棍掉落在地,韓彬兩眼一翻栽倒在血泊中。

兩位開槍的PTU隊員麵麵相視,旁邊的警長安慰他們之後,按下微微發燙的M16槍管。

接著,將幸存的兩位悍匪銬起來。

……

“梁sir!”

一位PTU警長對著梁立波道:“和聯勝的神爺、白頭佬、高佬仲等人都被關在隔壁房間內。”

梁立波頷首道:“他們牽扯亨利警司謀殺案,全都帶回警署。”

“是,長官。”

警長敬禮回到時,一道由遠而近的腳步聲傳來,很快一位滿頭大汗的警長站在梁立波麵前道:“梁sir,按照您的部署,我們將悍匪狙擊手圍困在建築內,但沒想到對方身上非常矯健,竟然能跨國幾米寬的天台……”

聽完PTU的匯報,梁立波眉頭緊蹙,逃走的狙擊手,他的破壞力可比一個小型社團威力大。

半個多小時後,警隊支援趕到,白車上的救護人員將受傷的警員以及匪徒拉往醫院接受治療。

軍裝警員則在現場勘查之後,將屍體裝進裝屍袋抬上白車,直接送往火葬場。

“梁sir!這幾人就是槍殺亨利警司的疑犯?”

艾倫警司眼中帶著驚喜對著梁立波問著,他沒想到,今晚行動不僅完美的解決了和聯勝的示威,竟然還破獲了槍殺亨利警司的案件。

“是不是,審訊之後就知道了。”

梁立波沒好氣的懟了句,接著,扭頭對楊巔峰道:“將疑犯押回警署立刻審訊。”

“是!長官。”

楊巔峰領命後,一旁的梅度問道:“梁sir!那穿山甲就交給我來審訊,我保證讓他開口,供出廚師以及製毒工廠位置。”

梁立波頷首,旋即同艾倫警司打了幾輪太極,便乘車返回家中。

至於審訊工作,當然是交給下屬去做。

……

淩晨。

梁立波回到家裏,脫下西裝外套,遞給開門迎接的卡洛琳,旋即低頭換上一雙拖鞋,長長伸個懶腰,順手摟住卡洛琳的睡裙。

卡洛琳將西裝掛好,目光嬌嗔的看著他講道:“外麵那麽亂,可擔心死我了。”

梁立波非常自然的將手順著睡裙下移,然後攤開輕輕一拽,看著卡洛琳:“我是差佬麽,外麵亂,我當然要做事了。”

“哎!你在這世界上可是我唯一的親人…哎呀…討厭……”

卡洛琳麵紅耳赤,一邊關切著說著話,一邊配合著梁立波的動作。

他從梁立波身上聞到了槍械硝煙的味道,知道此刻梁立波需要家的溫暖。

“你老公我很威,應付這種場麵很簡單。”

就這樣,高檔公寓內留著兩人愛的痕跡。

一個多小時後,梁立波充滿愛意的看著已經沉睡的卡洛琳,他撥了撥劉海,旋即將毛毯蓋著卡洛琳身上。

“叮!”

就在這時,腦中不帶任何感情的電子合成音響了起來。

“檢測目標已經鏟除和聯勝核心首腦,但因神爺、白頭佬、高佬仲三人身亡,經過綜合評定。

特獎勵四萬正(邪)值。”

聽到這話,梁立波頓時懵逼。

神爺、白頭佬、高佬仲已經死亡?!

自己明明親眼看到,三人被押上警車。

難道……

“叮鈴鈴……”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的座機急促的響了起來,他接通電話,聽到楊巔峰的聲音傳了出來。

“梁sir……”

“什麽事說。”

電話另頭的楊巔峰道:“和聯勝神爺、白頭佬以及幾位武裝悍匪,在回警隊的途中,被一夥不明身份之人滅口。

事後經過勘查,發現證物少了一樣東西。”

“少了什麽物證?!”

梁立波神色疑重,直覺告訴他此次案件並不簡單。

“和聯勝信物龍頭棍。”

聞言,梁立波思索片刻,通過電話得知,押送警員有三分之二殉職,其中O記探員也有兩位殉職。

楊巔峰也受了槍傷。

“你安心在醫院養傷,這起案件我會偵辦。”

掛斷電話,梁立波起身站在天台上抽了幾口煙,用意念查看正(邪)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