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周奕霏怎麽的事怎麽處理?”

調查B組主任楊子倫眉頭緊蹙,周奕霏可是港島大名鼎鼎的金錢大狀,沒有絲毫證據,將其強行滯留七十二小時,那後果可是很可怕的。

且不說輿論對事務科的壓力,單憑大律師工會,以及立法會的施壓都夠事務科喝一壺。

司徒斌站在咖啡機前,倒了兩杯咖啡,遞給楊子倫一杯,淡然笑著:“你有好的解決辦法?”

“……”

這就是頂雷的事,根本無解。

除非同周奕霏達成私下諒解。

想到這,楊子倫微微搖頭,司徒斌喝了口咖啡,“這件事暫時先放一放,目前首要是在六個小時內讓冼濤開口。

周奕霏的事,就交給A組的梁立波…直覺告訴我,他能給咱們帶來更大的驚喜。”

楊子倫詫異,對梁立波也產生了一絲興趣。

既然司徒sir願意頂雷,作為下屬隻能按命令執行。

“篤篤篤。”

這時敲門聲響起,司徒斌將咖啡杯放在桌子上,肅聲說了句“請進”。

madam王推門走了進來,“sir!A組已經將疑犯冼濤帶到安全屋。”

“備車!去安全屋。”

“yes,sir!”

很快幾人乘坐一輛公務車前往新界北2號安全屋時,另一邊,杜卓峰、梁立波兩人坐在一間類似審訊室風格房間內。

疑犯冼濤坐在一張椅子上。

“姓名、年齡、職業……”

一道公式化的開場白展開審訊。

“幾位阿sir,你們憑什麽抓我?”

冼濤絲毫不配合,語氣中還帶著絲絲不屑。

畢竟他加入SSC犯罪組織以來,隻負責對丁氏集團財務進行監管,以及定期向SSC犯罪組織傳遞丁上善、丁巧日常活動軌跡。

因此他非常篤定,事務科拿他沒有絲毫辦法。

“磅!”

梁立波用力拍了下桌麵,肅聲道:“現在是阿sir在詢問你,不是你在提問。”

冼濤撇了撇嘴,不屑的語氣將自己履曆說了一遍,梁立波開口道:“你多久加入SSC犯罪組織的……SSC犯罪組織近期給你分配的任務是什麽?”

“兩位sir,你說的什麽SSC犯罪組織我是第一次聽說……”

見冼濤絲毫不配合,梁立波扭頭同杜卓峰眼神交流後,打開功放器,很快喇叭內傳出,冼濤與丁莫踆在辦公室的對話。

“……”

事務科也在丁莫踆辦公室內安裝了竊聽裝置?

自己辦公室一早也被監視了?

冼濤思索時,杜卓峰開口問道:“錄音中的聲音是冼濤先生你吧?”

“是我的聲音。”

此刻冼濤收起不屑的表情,也沒狡辯,因為憑借現在的科技手段,鑒定聲帶也是分分鍾的事。

“你是多久加入SSC組織,在該組織擔任什麽角色?如何同你上線聯係?”

杜卓峰連續問了幾個問題,冼濤避重就輕的回答,他供述在丁氏集團成立的同年加入SSC犯罪組織。

每次都是按照指令做事……

梁立波、杜卓峰兩人有點詫異,沒想到冼濤就這麽輕易的供述了。

不過聽完疑犯的供述,兩人不約而同說了句——老狐狸。

沒錯!

冼濤供述的都是避重就輕,絲毫有用的信息都未提供。

“冼濤!!”

杜卓峰拍了下桌子大聲嗬斥:“丁莫踆已經全部招供,你還要繼續狡辯,將所有罪名都扛下?!

說!

一億美刀黑金你通過何種渠道,匯入SSC犯罪集團賬戶?!”

冼濤裝傻充楞,一副被冤枉的表情:“阿sir,我都是按照SSC集團的指示去做,通過虛假貿易,將錢打入指定賬戶,至於後續我不得而知。”

一旁的杜卓峰繼續提問,梁立波眉頭微蹙思索著,通過疑犯冼濤的供述,可以初步斷定他就是SSC安插在丁氏集團的傀儡。

這樣的話,丁氏集團內部一定隱藏著SSC犯罪組織人員。

不然,每次冼濤受到指令,不可能無跡可尋。

“在你家中離開的女人是誰?!”這時梁立波突然開口提問。

冼濤楞了下神,旋即道:“我的秘書露茜。”

“篤篤篤。”

就在這時,杜卓峰、梁立波耳麥內傳出姚瑤的聲音,“杜sir,技術科的同僚登錄了冼濤提供的郵件賬號,賬號內的郵件都被低級格式化,同時該郵件服務器也停止運行。”

壞了!

冼濤被秘密逮捕的消息走漏了。

露茜?!

此刻梁立波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個嫌疑人。

旋即他雙眸微縮緊緊盯著麵前的冼濤,肅聲道:“冼濤!此刻你不選擇同我們合作,那丁巧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

冼濤頓時無語,SSC組織研發的‘第三試劑’何等珍貴,怎可能給他注射,在說即便在他不知情的情況邊被注射,但這麽多年以來,他從未服用過任何解毒劑。

眼前這位靚仔阿sir一定是在詐我。

“怎麽?你覺得SSC犯罪組織沒給你注射第三試劑?”

梁立波笑嗬嗬地道:“如果你不相信,你現在兩根指頭按在腹部第三根肋骨處,輕輕按下。”

“啊——”

冼濤兩根指頭按在第三根肋骨處,突然感覺呼吸窒息,心髒加速跳動,同時額頭布滿汗珠,臉色漲紅。

不是急忙鬆開指頭,感覺要窒息而亡。

怎麽會這樣?!

自己是多久被注射了‘第三試劑?!’

冼濤驚駭的思索著,梁立波起身走到他麵前,麵帶笑容道:“怎麽樣,現在還心存僥幸嗎?”

心理防線崩潰的冼濤,用力搖頭。

SSC犯罪組織的手段他清楚,此刻被事務科逮捕的消息,很快將會被組織所知,他也會被SSC組織拋棄。

此刻要想活著,唯一的出路就是配合事務科,將港島SSC成員逮捕,他才能獲得解毒劑,暫時保住性命。

“我交代,我交代。”

“我將我所知道的都交代。”

杜卓峰看到疑犯此刻樣子灰常驚愕,隔壁房間內的司徒斌、楊子倫、madam王同樣驚愕。

阿梁是如何得知,利用這種方式檢測是否被注射‘第三試劑’?

難道在上次在警隊總部並未交代清楚,故意有隱瞞。

想到這,司徒斌並未立刻打斷裏麵的審訊,而是按下麵前的麥克風“杜sir,詢問疑犯丁氏集團其它SSC犯罪成員信息。”

杜卓峰微微頷首示意,梁立波突然開口追問:“周奕霏是不是SSC犯罪組織成員?”

審訊室外的眾人聽到這話,屏住呼吸,司徒斌心中也捏一把汗,一旦證實周奕霏不是SSC犯罪組織成員,事務科為了平息輿論壓力,隻能讓梁立波背鍋做犧牲品。

即便這樣,大律師工會也不會輕易放過事務科。

立法會也會借機向財政司施壓,削減保安局財政預算,壓縮事務科編製。

因為自從事務科成立以來,並未辦理過幾件漂亮的案件,然而逐一開支卻在增加。

當然,事務科的職能,隻有紀律部門高層、律政司、ICAC、政務司以及最高行政長官清楚。

“不是!”

“他隻是我介紹給丁上善的大狀……”

隔壁房間盯著監控畫麵的眾人,臉色頓時一黑,司徒斌眉頭緊蹙。

而一旁的楊子倫心中已經形成一個計劃,借此機會將杜卓峰拉下馬,趁機上位。

完了!

阿梁這次完了。

姚瑤心中替梁立波捏了一把汗。

審訊中的杜卓峰扭頭瞥了眼,為梁立波惋惜。

這一刻,唯一篤定的隻有梁立波。

畢竟腦中的‘罪惡之眼’從來未出過錯,既然罪惡之眼發出示警,那周奕霏絕對牽扯了刑事案件。

他靠在辦公桌前,雙臂交叉,氣定神閑地問道:“周奕霏隻是丁氏集團法律顧問?!”

疑犯冼濤頷首:“是的阿sir。”

“據我所知,她真不是SSC犯罪組成成員,不過……她在成為丁氏集團法律顧問期間,曾經多次通過專業知識,幫助丁巧在洗錢業務上,製定過法律條款。”

聞言,杜卓峰心中一喜,急忙開口追問:“也就是說,周奕霏明知丁巧洗黑錢情況下,利用自己法律專業知識,製定了一套規避商業罪案科調查的法律條款?”

“可以這麽理解。”冼濤道。

“你回答,是或者不是。”

冼濤思索片刻,旋即沉聲道:“是!”

“我看…周奕霏不之時為丁巧製定洗錢相關法律條款,還有其它事吧?”這時,梁立波依據罪惡之眼抖動示警頻率,再次詢問。

假如周奕霏隻是利用法律知識,製定規避有罪案商業調查科立案調查話,罪惡之眼抖動頻率不會如此高。

冼濤詫異的看了一眼,如實回答:“她在成為丁氏集團法律顧問期間,還幫助丁上善的馬仔阿訊洗脫過粉仔案件。

並且,幫助粉仔移民去加拿大。”

這時,隔壁房間的司徒斌暗自舒了一口氣,旋即命令madam王,將周奕霏移送至有罪案商業調查科。

僅憑冼濤的供述,周奕霏不僅要被大律師工會吊銷律師執照,還要接受法律嚴懲。

“yes,sir。”

madam王聯係有罪案商業調查科時,疑犯冼濤開口對梁立波道:“阿sir,能給跟煙抽嗎?”

梁立波扭頭看了眼,見杜卓峰微微頷首,他掏出香煙“吧嗒”點煙,將煙遞給冼濤。

“你的秘書露茜加入丁氏集團幾年了?”

“三年。”

“你們保持這種曖昧關係幾年了?”

聞言,冼濤詫異,自己跟秘書曖昧關係,跟案件有何關聯?

這位阿sir該不會以為露茜是SSC成員吧?

想到這,在腦中回憶同露茜第一次見麵的場景,以及第一在辦公室發生關係的一幕幕……

“怎麽?不好回答,還是不能回答?”梁立波語氣平靜地問著。

冼濤兩根指頭捏著煙蒂,“三年時間。”

梁立波得到想要的答案,走到一邊,按著耳麥:“姚瑤安排同僚,離開前往露茜住所,我懷疑她就是隱藏在SSC犯罪組織成員之一。”

隔壁房間的姚瑤頓時楞逼,一旁的司徒斌扭頭朝旁邊楊子倫使了個眼色,楊子倫秒懂,旋即帶領B組調查員,離開安全屋,前往露茜住所。

……

幾個小時之後,一縷陽光通過窗戶照在新界半山腰一棟別墅內,整夜未睡的梁立波、杜卓峰結束了對丁莫踆的審訊。

“阿梁幹的不錯,想沒想過正是調入事務科?”

沒錯,杜卓峰正是替司徒斌打探梁立波的態度。

梁立波伸了伸懶腰,點了一根眼,笑著道:“我還是喜歡警隊的工作氛圍。”

“阿梁,你的能力更適合事務科……”

“杜sir,謝謝你的好意,雖然事務科待遇比警隊高,但我還是喜歡警隊。”

兩人交談時,madam王同兩位女性調查員押著戴著手銬的周奕霏走進客廳。

周奕霏見到站在落地窗前抽煙的梁立波,狠狠剮了他一眼。

“周大狀!我說過,一般我戴上的手銬,不會輕易取下來的。”

梁立波將煙蒂仍在煙灰缸碾滅,走到周奕霏麵前。

目光足以殺人的周奕霏,仇視著,梁立波繼續道:“周大狀,盡早請一位大狀為自己辯護,不然……餘生很難聞道自由的空氣。”

無能狂怒的周奕霏此刻恨不得張口咬斷梁立波的頸動脈。

噠噠噠。

這時一道急促的下樓聲響起,梁立波仰頭看到司徒斌神色嚴肅,疾步走了下來。

“杜sir,阿梁跟我走。”

司徒斌邊走邊說,杜卓峰、梁立波對視一眼,旋即跟在他身後走出別墅,坐上一輛普通牌照的島國轎車內。

“sir!發生事了?”

坐在司徒斌旁邊的杜卓峰問著,駕駛車輛的梁立波兩個耳朵豎起,通過司徒斌的麵部表情,一定是發生了不好的事。

“阿倫剛打來電話,在露茜住所發現了她的屍體,據鑒證科法醫初步驗屍,露茜是心髒驟停死亡。

死亡時間,正好是冼濤供述的時間段。”

滅口!

“叮!臨時任務,一月內調查出隱藏在港島SSC犯罪組織成員。”

“獎勵:超時空傳送一次。”

“懲罰:未在規定時間完成任務,目標將老死在影視位麵。”

聽到腦中傳來的機械聲音,梁立波頓時想爆粗口。

自從差佬輔助引擎全麵升級之後,時不時就發布個地獄級臨時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