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勤道錯愕,“什麽?”

“你有什麽證據是我刺傷了薄從南?”

薄勤道冷哼,“就在你辦公室出的事,你還有臉推脫?”

“在我辦公室發生的事情,就是我做的?三叔,你這未免也太冤枉人了。”

“哼,你少裝!那天發生的事情,項宜都跟我說了,就是你下的手!你故意傷人,這一次沒人能幫得了你!”

說著薄勤道就招呼保鏢過來拉我。

我挑眉,“三叔,你不妨聽聽你兒子怎麽說。”

“......”

我看了眼手機,給薄從南發的消息他應該看到了。

相信他看到這條信息很快就會趕來。

因為我發的是——

【想不想知道我跟沈知意的關係?】

果然沒等多久,薄從南就趕過來了。

他不顧身上的傷,快步走來。

薄從南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跟沈知意什麽關係?”

我眉尾一挑,踮腳貼上他耳朵,輕輕開口,“我就是她啊。”

薄從南瞳孔擴大,手瞬間脫了力,“怎麽...可能...你...不...可能......”

明明心中知道不可能。

可眼前這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

還有相似的說話語氣。

薄從南卻又不得不相信。

原來...原來...他的猜測沒錯!

趙芸兒就是沈知意!

一旁薄勤道並未聽到我和薄從南的對話。

他問道:“從南,你的傷是不是她搞的鬼?”

薄從南看著麵前這張臉,張了張嘴,好半天才吐出兩個字,“不...是......”

“怎麽可能?項宜分明......”

薄從南不耐煩,“爸,這都是孟項宜的計謀。她故意針對二嫂。那天二嫂並沒有刺傷我!”

薄勤道看著自己無可救藥的兒子搖了搖頭。

這小子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竟然幫著薄秉謙的老婆說話。

薄勤道氣得轉身離開。

頓時這個地方,就隻剩下我跟薄從南。

薄從南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知意...我錯了...你能不能......”

原諒我?

三個字還未說出口。

我就冷笑著出聲,“不能。”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鬼迷心竅,都是孟項宜勾引我。全都是她的錯!你能不能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後退一步拉開距離,“薄從南,你知道你最大的缺點是什麽嗎?就是自私,你永遠都沒錯,錯的都是別人。可造成這一切的分明就是你!”

“不是的。知意,我真的知道錯了。”

薄從南想來抱我。

我抬手毫不猶豫,直接一巴掌衝他臉上打去,“別碰我!我現在是你二嫂!”

薄從南被一巴掌打醒。

對啊。

她現在是趙芸兒,是他二哥的妻子。

她再也不是隻屬於他的沈知意了。

薄從南緊緊握拳,眼裏滿是不甘心。

他眼裏含了一滴淚,“你真的不愛我了嗎?”

我麵無表情看向他,一字一句道:“不愛了。從你在大婚當日拋下我的那刻起,我對你就隻有恨。”

薄從南剛想開口。

一道男聲打斷了他。

“這麽晚了,還不回去?”

薄秉謙緩緩走到我身邊。

他靠近一股強大的氣場襲來。

我偏頭衝他溫柔一笑,“我正跟三弟說話呢。”

“說完了嗎?”

我點頭在薄秉謙懷裏蹭了蹭,“說完了。”

“那就回去吧。”

話落,薄秉謙直接打橫抱起我。

我完全沒反應過來,嚇得趕緊環住他的脖子。

薄秉謙抱著我往院子裏走。

薄從南站在背後,看著那抹倩影越來越遠。

眼底是藏不住的蒼涼。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滴含在眼裏的淚才落下來。

他真的知道錯了。

可為什麽...為什麽...是這樣的結果......

薄秉謙一直把我抱進客廳,我吵著要下來。

薄秉謙卻悄無聲息收了力。

我被他死死抱在懷裏。

我不解抬頭,“薄秉謙,你...唔......”

話還沒說完,薄秉謙低頭就吻了上來。

我甚至來不及反應,唇齒間就被強勢闖入。

這次的吻不同以往,帶著強烈的占有欲。

我被吻得腦袋發懵。

薄秉謙這是怎麽了?

他這樣冷漠清淡的人,竟然也會變得這麽有攻擊性。

我雙手隻能環住他的脖子,不敢輕舉妄動。

一動隨時都有摔下去的風險。

“薄...唔...你...怎麽了?”

我快被吻得斷氣了。

偏偏薄秉謙秉並不打算放過我。

吻個不停。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後背多了點阻力。

薄秉謙將我放在了沙發上,往日波瀾不驚的冷眸,染著一絲欲求不滿的情欲。

他望著我,幽幽開口,“你原諒他了?”

他?

這個他指的是薄從南吧?

薄秉謙眼裏除了情欲,還有一絲不滿。

他這是吃醋了?

我抬手環住他的脖子,“薄總,你是吃醋了嗎?”

多稀奇啊。

目中無人,鼎鼎大名的高嶺之花,竟然會吃醋。

還是吃我這個死對頭的醋。

這對我的心理來說,是巨大滿足。

薄秉謙捏住我的下巴,“你很得意?”

見他承認。

我更高興了,“那是當然了,你還記不記得,你以前說的話?”

“......”

薄秉謙不記得了,我可還記得。

我一字一句,字正腔圓道:“你以前說,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你都不會喜歡我。”

薄秉謙看著眼前這個眼角眉梢都是竊喜的女人。

心裏原本的那一點怒氣,都消散了。

他吃醋,她很開心。

是不是證明,她也一直喜歡他?

薄秉謙低頭又吻了上來,“我不記得了。”

我笑著去推薄秉謙,“你少裝。薄秉謙,你可是拿過數學競賽冠軍的人,你的記憶力比常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你...唔......”

話還沒說完,薄秉謙就加深了這個吻。

一個翻身,薄秉謙將我壓在身下,漆黑的眸子裏跳躍著熱烈的亮光。

好似一團火,將我周身都點燃了。

我咽了咽口水,心裏有一股不祥的預兆,“薄秉謙,你...想幹什麽?”

男人勾唇,慢慢俯身在我耳邊呢喃。

“知知,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