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橫。”

“什麽?”

劉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次的海城項目竟然沒有趙家。

趙玉妍不死心,“你是不是念錯了?這怎麽可能?”

孟項宜分明跟他們保證過,一定會替趙家拿下海城項目。

按道理來說,名單裏不可能沒有趙家。

皇室發言人瞥了趙玉妍一眼,慢條斯理收起手卡,“這次海城項目是由上層投票一致決策產生,不可能有問題。你還是反省一下自己吧。”

聽見這番話。

台下不少人捂唇笑起來。

“自己的實力還不清楚嗎?非要問,丟死人了。”

“就是,趙家充其量算個小公司。拿什麽跟這些世界名企比?要是真選了他們才叫傻呢。”

“這對母女是來丟人現眼的嗎?”

難聽的話,一句比一句刺耳。

劉琴母女臉色難看到極點。

“你不是說能幫趙氏拿下這個項目嗎?你敢耍我?”

劉琴轉身惡狠狠盯著孟項宜。

原本精心計劃的一切全都亂了套。

孟項宜急忙解釋,“媽,我真的已經談好了。他們答應把海城項目給趙家,肯定是哪裏出了問題。有人想害我。”

劉琴抬手狠狠朝孟項宜臉上扇去,“你少跟我廢話,虧我這段時間對你這麽好。你竟然讓趙家出這麽大的醜。果然水性楊花的女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不是的...我真的已經談妥了。”

趙玉妍推倒孟項宜,“還在狡辯,名單裏根本沒有趙家。”

孟項宜被推倒,趙玉妍扯掉孟項宜手腕上的手鏈,“要不是你說能拿下海城項目,我才不會把這條手鏈送給你。現在你不配拿本小姐的東西。”

“像你這種愛說謊的人,剛才那份親子鑒定說不定是真的。你就是個來路不明的野種,害死了沈家的親女兒!”

“我沒有...你這是汙蔑......”

四周流言四起,大部分都在看熱鬧。

孟項宜從未覺得如此難堪過。

她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方蘭茹。

孟項宜雙頰紅腫,眼睛哭得發紅。

可沒一個人上前幫她,就連一向疼愛她的父母也都冷眼旁觀。

我站在人群中,酒杯輕晃,笑容肆意。

孟項宜,喜歡我給你精心設計的遊戲嗎?

我一步步走到今天,都是為了將你拉進地獄。

手裏的手機震動,是李子揚給我發的消息。

我仰頭一飲而盡,轉身離去。

隻是我沒注意到,身後孟項宜看著我的眼神。

比毒蛇還毒。

也不知道罵了多久,劉琴和趙玉妍罵累了。

直接說了句晦氣就走了。

孟項宜盡管臉色發白,她還是強撐著站起身。

她笑了下,一字一句開口,“薄總,這一切都是你的手筆吧?”

能在短時間內,查出她的身份,還悄無聲息讓皇室取消趙家項目資格。

整個A市,最有可能做到的,就是薄秉謙了。

薄秉謙正在看手機,聽到孟項宜的聲音,他眼皮微抬,“是不是我又有什麽關係?”

孟項宜嗤笑,“確實沒關係。你這樣幫趙芸兒,可她卻要跟其他男人私奔。她心裏根本沒有你!”

“我跟她的事,用不著你這個外人評判。”

孟項宜摸了把淚,“你現在可以去酒店後門看看,看看你那麽護著的人是個什麽貨色!”

薄秉謙看了一圈,人確實不在了。

薄勤道冷笑,“秉謙啊,我當初就勸過你。這個趙芸兒根本就不配做薄家的媳婦,你還不信。我勸你趁早和她離婚吧。”

表麵是為了薄秉謙好,實則是擔心薄秉謙比薄從南先有孩子。

這個對於未來繼承人位置的競爭很不利。

孟項宜的話成功將大家的注意力轉移。

薄秉謙是知名人物。

他的老婆出軌,還要跟男小三私奔。

這消息簡直勁爆。

於是一行人浩浩****去抓奸。

我坐在秋千上,慢悠悠**。

腳邊是被我五花大綁的李子揚。

本來想借這件事情,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順便解決趙芸兒。

沒想到竟然看到這一幕。

孟項宜整個人晃了晃。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輸。

薄秉謙輕笑,“孟小姐,這就是你說的私奔?”

誰會把人綁起來私奔?

孟項宜握拳,眼底的恨已經壓不住了。

李子揚解了綁,就忍不住破口大罵,“趙芸兒,你瘋了嗎?”

我冷笑,“是你先來招惹我的。我隻不過是報複回來而已。”

李子揚上前一步,氣得想動手。

不料薄秉謙一個眼神,手下的保鏢就趕緊上前將人控製住。

方蘭茹上前狠狠抓住孟項宜的手腕,“別想拖延時間,現在就跟我去做親子鑒定。”

她像是瘋了一樣,死命拉著孟項宜。

任憑孟項宜怎麽掙紮都沒用。

“媽媽,你寧願相信一個陌生人,都不願意相信我嗎?”

“你要是想我相信你,你就跟我去做親子鑒定!”

我衝孟項宜甜甜一笑,慢慢走到她身邊。

“真是出乎意料啊,孟小姐竟然不是沈家的親女兒。沈太太,你還真是可憐呢。替別人養了十多年的孩子。”

此時的孟項宜眼神裏充滿了恨意。

“趙芸兒,你給我閉嘴!”

方蘭茹臉色差到了極致,“你要真不是我女兒,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媽媽,我......”

“別叫我媽媽!我不是你媽媽。”

說著方蘭茹拽著孟項宜離開。

這一下有得孟項宜受了。

現場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我揚了揚下巴,“他怎麽辦?”

薄秉謙看了眼被控製的李子揚,淡淡對助理道:“你知道該怎麽做。”

助理立馬領會,“老板你放心。”

說著李子揚就被帶走了。

薄秉謙轉身朝我步步緊逼,我被他淩厲眼神看得心中發毛,一直退到牆角。

男人聲音低沉,“你不打算跟我解釋解釋?”

作為曾經的死對頭,我敢確定薄秉謙這是生氣了。

我伸手環住他的腰,“我可沒想過跟他私奔。薄總,我是清白的。”

說完,我還在薄秉謙的胸口蹭了蹭。

薄秉謙看著貼在自己胸口的小腦袋,唇角揚了揚。

“知知,我們舉行婚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