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誤會了...我......”

啪——

薄勤道一巴掌打過來,直接將門口的薄從南打懵了。

還來不及開口,薄勤道指著薄從南鼻子罵道:“你個臭小子,薄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網上說的那些究竟是不是真的?”

僅憑一張照片。

薄從南怎麽可能承認。

“爸,我和項宜姐從小一起長大,我怎麽可能喜歡上姐姐?她一直像我姐那樣照顧我,我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下作的事情?”

薄從南的姐姐名叫薄煙。

薄煙是個外表清冷,內裏溫柔的女人。

薄從南母親難產去世。

薄勤道工作忙,沒時間顧薄從南。

薄煙就充當了母親的角色,一直細心地照顧著薄從南。

一提起薄煙,薄從南聲音都哽咽了。

聞言,薄勤道明顯放低了聲音,“別跟我提你姐,阿煙要是知道你做出這種事情,就是在地下也死不瞑目!”

“爸,這明顯是有人在黑我。我和項宜姐真的沒什麽。我派人去查了對方的底細,結果什麽都沒查出來。可見對方勢力強大,我懷疑肯定是薄秉謙幹的!他早就看我不順眼了!”

薄勤道冷哼,“人家為什麽看你不順眼,你自己還不清楚嗎?小時候就因為你爺爺誇了他一句,你故意整人家,讓人把他關進雜物間。這也就罷了,結果呢?他沒進去,你自己被關在雜物間一天一夜。就你這腦子,他還用對付你?”

薄從南從小就不是薄秉謙的對手。

那一次,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被關在雜物間一天一夜。

那之後,他就很怕黑。

哪怕現在,他晚上睡覺還要開個小夜燈。

薄從南不服氣,“那是他太狡猾了。一定是他,自從他回國,薄家就沒消停過。先是知意離家出走,後是爺爺出事,他擺明了是覬覦薄氏繼承人的位置!”

嗬。

真是自私啊。

短短幾句話,就把全部的責任推給了薄秉謙。

薄勤道沉默了一會兒。

半晌,他認真地問,“你跟我說實話,你和項宜真的沒有...關係?”

薄從南沒想到薄勤道會突然問。

他眼裏閃過一絲心虛,“我真的沒有。”

沒有?

那之前在我房間,日日夜夜跟孟項宜滾床單的人是誰?

狗嗎?!

薄老爺子生病這些日子,薄家三兄弟分庭抗禮。

薄氏表麵上看著平靜,實則平靜的水麵下暗藏著巨大的危機。

他沉吟了半晌,“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薄秉謙所為,他的目的是什麽呢?就算你形象受損,在董事會沒同意之前,他都不可能繼承薄氏。難道他有別的計劃?”

薄勤道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考慮事情很深入。

是個老謀深算的人。

這一點,薄從南完全沒遺傳到。

他咬牙切齒地道:“我看他就是看不慣爺爺把極速幻影給我,不然他當年也不會就這麽出國。就一個心髒病而已,在哪裏治不能治?他肯定是衝著極速幻影來的,馬上就是NJ國際賽事了,他是想讓我出醜,趁機把極速幻影奪回去!”

薄秉謙覬覦極速幻影?

這根本不可能。

他在國外這些年混得風生水起,我之前閱讀賽車相關書籍的時候,就看到過一篇關於薄秉謙的報道。

他投資的車隊幾乎毫無例外都進過NJ決賽,甚至還有好幾個拿下過NJ賽事冠軍。

極速幻影雖然在國內名氣不錯,但在國際上遠不如薄秉謙投資的那些車隊。

他根本沒必要覬覦極速幻影。

薄勤道剛準備開口,孟項宜就來了。

她剛進門略帶歉意地說,“薄叔叔,那張照片是假的,我跟從南一直都像姐弟那樣相處。我是知意的姐姐,我不可能背著她做出這麽荒唐的事情。”

孟項宜那張微笑的臉,虛偽至極。

她和薄從南不愧是一對兒。

倆人說起瞎話來,真是臉不紅心不跳。

孟項宜解釋前,薄從南再三像薄勤道保證倆人沒關係。

薄勤道擺了擺手,“罷了,項宜啊,我知道你是個努力上進的姑娘。網上那些肯定都是胡說八道,我啊是氣這個小子不爭氣,總是幹出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情。”

這件事情的由來,薄勤道早就派人打聽清楚了。

要不是這個逆子,在網上散播知意的消息,怎麽可能給別人可乘之機。

真是蠢笨如豬。

他怎麽就生了個這麽沒心肝的逆子,不像他那個二哥二婚還得個便宜孩子。

薄從南被說得有些下不來台。

薄勤道走後,屋子裏就剩下孟項宜和薄從南。

孟項宜伸手,“從南,你沒事吧?臉怎麽了?”

薄從南下意識朝身後退了一步。

孟項宜看著自己懸空的手,滿臉不解,“從南,你怎麽了?怎麽躲著我?”

薄從南眼神逐漸變得冰冷,“項宜姐,知意這幾天有聯係你嗎?”

孟項宜閃過一絲慌亂,“她...最近應該在忙吧,一條消息都沒給我發。”

“把你的手機給我看看。”

孟項宜後退,“好端端的看我手機幹什麽?”

薄從南靠近,“我給知意發消息她不回複,我想用你的手機試試。可以嗎,姐姐?”

孟項宜麵露為難,“知意本來就不太喜歡我,之前也是她主動聯係我。我現在也沒辦法聯係上她...啊......”

薄從南沒聽孟項宜的話。

他直接快步上前,抓住孟項宜的手腕,“過幾天就是我和知意的周年紀念日了,我隻是想借用手機問問她什麽時候回來,這點小事姐姐都不答應嗎?”

“......”

孟項宜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她神色肉眼可見地恍惚了下,右手下意識摁住口袋裏的手機。

很明顯她心虛了。

薄從南不管不顧直接從她兜裏掏出手機,熟練地按下密碼。

他點開孟項宜跟我的聊天框,裏麵幹幹淨淨什麽都沒有。

之前孟項宜展示的聊天記錄不見了。

孟項宜說了謊。

她根本沒聯係上我!

薄從南抬眸看向孟項宜,“為什麽要騙我們?你根本沒聯係上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