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娃**
?此時他雖然穿著夜行衣,頭發也洗的幹幹淨淨,但整體的感覺並沒有變,隻是多了一份霸氣。我抑製住內息,身形不敢稍動。
隻見他和孝莊緊緊地抱在了一起,這個乞丐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玉兒,你受苦了。”乞丐喚著孝莊小名,撫摸著她的頭發,孝莊雖已是太皇太後被我叫了好幾年皇奶奶,但實際年歲還不到五十,四十來歲的人兒,頭發依然黑青發亮。
“多爾袞,你怎麽又來了,不是說好了日子嗎?”孝莊的聲音說不出的柔和細膩,雖然是在怪責於人,但其中的喜悅卻是掩飾不住的。
窗內兩人情深款款,窗外的我內心翻滾,南征北戰一手建立清帝國的人物就在我眼前,和我的奶奶在親熱,他媽的,這什麽感覺。
不禁為皇太極與福臨悲哀,皇太極的綠帽子不知道帶了多少回了,福臨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的兒子,不過我看是多爾袞的居多。既然多爾袞當初並非死於疾病,那他隱居而退多半是不想和兒子爭鬥帝位,但我這個孫子他卻沒什麽感情,而且我似乎對孝莊還不怎麽搭理,他便又起了篡位之心。隻是多爾袞你還以為是當年嗎,當年他是統轄正白鑲白兩旗,兄弟三人掌握了清廷一般以上的兵力,翻手為雲,覆手為魚,現在截然一人居然想就憑著和孝莊的關係來篡位!做夢乎!
多爾袞攬著孝莊的腰身,將她緊緊地貼在自己身上,“多少年沒見麵了,近在咫尺,怎能不來見你?不隻今晚,日後我天天過來。”
我****心裏罵了多爾袞一百遍啊一百遍的,紫禁城可是我的地兒,沒事來溜達勾引太皇太後,你可真是風流倜儻。
孝莊嬌嗔不依,平日端莊的儀容完全不見了,我心裏說不出的反胃,隻見她麵色紅潤,臉蛋不停地在多爾袞的胸膛上摩挲,多爾袞也開始上下齊手,不安份地揉捏著孝莊不知是否依然翹挺的臀部,似乎是個幾十年沒吃過女人肉的老色狼。
“先說說正事吧,反正……還早。”孝莊扭捏著身子,語中帶羞,我難以抑製心裏的感覺,瘋狂地晃了晃腦袋,這世界太瘋狂!
“是啊,雖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但以後多的是機會,倒也不急了。”多爾袞老色狼發出吃吃的**笑,孝莊揮舞著她的小手拍打著多爾袞,嬌嗔不依的樣子做盡了小女兒模樣。
孝莊當年必定是尤物啊!
孝莊從多爾袞懷裏掙脫出來,二人坐到了床邊,看情形是談完了事情直接上床嘿咻嘿咻,一點時間也不浪費。多爾袞見到床猶如貓聞到了腥味,一雙手在孝莊身上動的更加厲害了,已經撥開了孝莊宮裝上的幾粒扣子,一隻大手已經伸入了懷中揉捏。
孝莊抵擋不住,嬌喘籲籲,隔著衣衫按住了多爾袞的大手:“別……你這樣,讓我怎麽說……”
“嘿嘿”多爾袞**笑著,“這就抵擋不住了?看我等下的手段。”口中占著便宜,手上還是停了下來。
孝莊給了多爾袞一個大約在多爾袞眼中是無限風情的白眼,“宮內侍衛大多換成了我的人,隻有皇帝身邊魏西亭還帶著一對侍衛,再加之魏西亭對皇帝忠心耿耿,是個麻煩。”
“哼!”多爾袞冷笑一聲,“他若敢反抗,我出手就成,誰能擋的住我?”
“嗯,這倒是。多虧了敏兒機靈,沒有傷了皇帝,卻把鼇拜給傷了。那時候我把握還不大,鼇拜一倒下,宮裏鼇拜的人就全清了。”
他媽的,雖然早已經聽鼇拜說過,但再次聽到,心裏還是忍不住的怒火,這對狗男女,連孫子也舍得幹掉。
“敏兒嗎?這丫頭不錯,嘿嘿。”多爾袞的大手又捏了幾下,不知想了什麽。
孝莊“叮嚶”一聲靠倒在多爾袞懷裏,“我就知道你和她肯定不清不楚的,唉,敏兒也是個可憐人啊。”
“敏兒是不錯,就是那身子骨嫩了點,不如我的玉兒這般經得起風雨。”多爾袞極其無恥地拿著孝莊的侄女和孝莊相比。不過多爾袞沿襲了滿洲對男女之事的**習慣,這在他心裏不過是極其平常之事,多爾袞一生可以說是禦女無數,或者說禦人妻無數,他最早禦的便是皇太極的老婆孝莊了,然後有皇太極的後妃海南珠,還有朝鮮國王的皇後,甚至他侄子豪格的老婆,現在又禦了他兒子或者是侄子福臨的老婆清妃,**人啊!**人啊!
孝莊略微吃味,扯了一下多爾袞的**,多爾袞裝模做樣地哼哼唧唧抓著孝莊的小手在上邊就是一陣揉搓:“你看,它受傷了!”看情形和清妃的事情已經得了孝莊的默許,估計以後還會來個一龍戲二鳳!呸,烏鴉嘴,他算什麽龍,老子才是真龍天子!
“等會嘛,我還沒說完呢,現在就等大婚那天了,諸官員都在宮內,宮門一鎖,消息封死,第二天就改朝換代了,那些臣子隻要不動他們的地位,他們連個屁也未必敢放。但索尼,鼇拜,必除。遏必隆就看他表現了,那人無能之極,但牽連甚廣,不得已不動他也罷。”孝莊嘴裏說著等會,抓著多爾袞**的手卻沒有停下的意思。
多爾袞舒服的呻吟了幾聲,頭一次聽到男人**,真惡心,我有點待不下去了,但想著多爾袞武功之高猶在我之上,隻怕會被他發現,隻好忍住繼續聽床,“蘇克哈撒怎樣了?”
“這家夥倒聰明,依著當初和你的計策,他起來反你以後,福臨果然重用了他,現在的皇帝以前還頗為依賴他,指望他對付鼇拜。但不知怎麽的,最近皇帝不怎麽看他順眼了。”
原來如此,當年多爾袞裝死以後,最先起來反多爾袞的反而不是和多爾袞的鑲白旗多有怨仇的索尼遏必隆鼇拜等兩黃旗的人,卻是多爾袞鑲白旗的蘇克哈撒,原來都是早就預料好的事兒,虧我在鼇拜府裏還自信滿滿地猜測蘇克哈撒會被孝莊借鼇拜的手弄死。
多爾袞點了點頭,“蘇克哈撒是有點小聰明,就是權柄太少,玉兒你讓他多掌點事,說不定能起大用。”
孝莊口中“嗯,嗯”做聲,原來是多爾袞已經雙手齊上,大展拳腳了,孝莊是久旱逢甘露,多爾袞就不知道了,反正看二人動作神情都挺激烈的,在孝莊欲拒還迎的動作中,多爾袞熟練地將那宮裝解脫,露出孝莊穿著白色褻衣的身子。我不想再去看她是豐滿還是老來費,轉過頭來,隻聽著****不堪入耳的聲音陣陣傳來。估計我是對老女人沒興趣,或者是孝莊的原因,我隻覺得惡心兮兮,過了一會二人傳來一陣低沉的嚎叫,大概是多爾袞終於進入了某個早就如泛濫小溪的地方,接著就是床頭搖搖晃晃的聲音,多爾袞真夠猛,這可是檀木大床啊,堅硬無比,縫製無隙,也能讓他弄出這麽大聲!更佩服的是孝莊,居然也能承受的了,果然是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
我估摸著沒事了,正待要走,卻聽孝莊憋著氣道:“小聲……點,哦……我……受不了,隔壁……還有人……”
這話嚇了多爾袞一跳,動作停了下來,“誰?”
“佟桂氏,皇帝大婚了,搬了過來。你放心,你別特別大力她聽不到。我正好可以拿她做人質,到時候也多一個棋子。”孝莊得以歇息,卻又忍不住扭動起來。
“那沒事,我們繼續。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要不服侍的我好,我就去幹她。”
“嗯……你本來就是見一個不放過一個……。”
我聽的怒火中燒,媽的,不讓你們死無全屍,老子就他媽不是男人!
“嘿嘿,我還是分得清輕重的。”多爾袞繼續努力著,二人的**聲**語繼續回**在我耳中。
這下我可不放心了,摸到佟桂氏的窗外,隻要多爾袞敢有異動,我就動手,這裏畢竟是皇宮,到時候侍衛來了,孝莊難不成還能護著她的奸夫不成?就算侍衛都是她的人,她也不敢聲張奸情吧!
而且看他們激烈的戰鬥,也難以發現我跑到了佟桂氏的房中,興許我也可以幹點什麽也未可知。
我扒開窗戶,躍入房內,佟桂氏早已就寢,隻是蠟燭還沒有熄滅任它在哪裏燃著,我吹滅了蠟燭,掀開了床簾,爬上了美人的床頭。
我輕輕捂住了佟桂氏的嘴,佟桂氏立即驚醒過來,欲待要掙紮叫喚,我連忙道:“娘子,是我。”
佟桂氏嗔道:“皇上,嚇著奴家了。”說著在胸膛輕輕拍了兩下,說不盡的惹人憐愛。
我三下兩除二地解脫了全身的衣服,裝入了被中,將佟桂氏溫香軟玉抱在了懷中,太爽了,美人在懷的感覺怎可一日不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