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神兵極限
?“朱公子,你怎麽還這麽壞啊?”香葉撥開我作怪的大手,嬌軀一扭脫離了我的懷抱。
我問丹祥道:“你們的花魁大賽怎麽樣啊?當時我著急離開揚州,沒福氣欣賞。除了這位頭牌的柳姑娘外,探花榜眼又是何人?”
“朱公子,這探花榜眼是用來形容讀書人的吧,而且是皇上親筆禦賜的名號。用在我們青樓女子身上,實在有辱斯文。”丹祥素知朝廷大興文字獄於這方麵管的很嚴,隻要能扯個不敬朝廷的罪,就夠抄九族了。
我哼了一聲,這是我談到關於讀書人的習慣動作:“皇上親筆禦賜又怎麽了?今年的博學鴻儒科開考在即,我看這狀元探花榜眼多半會空缺。不如你們三去考試下,我保你們高中!”
香葉嗔笑著:“知道朱公子無所不能,但我們姐妹一來進不了考場,二來又是女兒身,怎麽高中?”
我看了看柳怡,笑道:“柳姑娘以才學聞名,估計小小科舉八股不在話下吧?不如女扮男裝學那古人戲文所說,中個狀元,皇帝再賜你個公主,成那女駙馬?”
柳怡速來自負才學,隻歎身為女子,不能參加科舉,聽我這麽說著,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謝朱公子誇讚,但妾身還是明白大清例律。女扮男裝擾亂科舉,耽誤朝廷選材乃是大罪,柳怡弱女子一個,擔當不起。”
我略一思索,喃喃道:“唉,好不容易知道今年博學鴻儒科的題目,想幫幫人都找到不到。要知道這樣一個題目賣給那些富家子弟可是至少能賣一千兩?一萬兩?十萬兩?”
柳怡猶豫著,“如公子不計前嫌,是否可以告知小女子?”
我嬉笑道:“柳姑娘可知道當今聖上最好什麽?”
柳怡不解地搖了搖頭,一副純真可憐模樣,不知道怎麽想的居然和我裝可愛,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底細,裝可愛不如裝**來的有用。
“皇上最好色,如果柳姑娘能高中三甲,被皇上賜見天顏。柳姑娘到時候再表露女兒身,皇上一驚你才,二憐你貌。保證你能的寵愛,不說封後,做個什麽貴妃的肯定沒問題。”
柳怡臉上露出期盼的神色,裝模做樣地推脫:“隻怕妾身沒有這個福分。而且索大人吩咐了,必須好生伺候著朱公子,否則我爹娘都沒有好日子過。”
“索額圖在我麵前算個屁,再說了你被皇上看中了,他索額圖有幾條命敢動錢謙益和柳大家?仔細考慮考慮吧,我也不會白給你,隻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這題目就給你了。”我盯著柳怡,這對她來說是一個巨大的**,雖說一入宮門深似海,但從她的角度來看她有那份實力得寵,而且心機也重,未必敵不過後宮的怨婦們。隻要一日能登龍門,眼前的朱仙還能奈我何?
柳怡咬了咬牙齒,突然下定決心:“朱公子如何讓我相信皇上是公子口中的好色之人?又如何讓柳怡相信你手中題目是真的?”
我冷冷道:“你落入我的手裏,我要怎麽樣就怎麽樣,還需要設計害你嗎?一句話,答應不答應?”
“公子還沒說自己的條件是什麽?”
“很簡單,在考試之前。好好伺候我,別跟我裝處,讓我舒暢就成。”我一邊說著一邊將她攬入了懷中。
柳怡低頭不語算是答應了,隻有香葉和丹祥驚訝地看著柳怡,在她們心裏大概還以為柳怡是多麽清高,多麽純潔的玉女,其實也不過是一個和她們一樣必須靠男人才能生存的弱女子。
香葉見氣氛有點不愉快,嬌嗔道:“朱公子,我們也好好伺候著你,你讓我們也去考試吧!”
我在她的豐胸上捏了一把:“那我可舍不得,如此尤物,怎能送給他人。還是收入私房,慢慢享受吧。”
香葉和丹祥心中竊喜,她們是不會做那白日夢飛身龍門的,而且看我的意思,我對她們的興趣要比柳怡大多了。而柳怡則是臉色一沉,想她自視甚高,在我心中卻不如鳴玉坊一對賣肉的姐妹。
我誌得意滿,一懷擁三美,大笑道:“最近公子又學了數十招新花樣,還沒機會施展!到時候讓你們看看本公子的功夫!”
丹祥口中哼哼,做****模樣,玉手捏上了我的**,上下磨蹭著:“揚州一別,我們姐妹無不日思夜想著公子這根極品玉棍,再無興趣與他人來往。現在可是久曠之軀,公子可要好好滿足我們姐妹,不然定不饒你。”香葉羞怯地將腦袋埋入我懷中:“別聽她瞎說,好似我們沒人要一般。”小手動作卻更大,意圖伸入我褲子裏來個親密接觸。
“不急,不急。你們都有份。南來上千裏,旅途勞頓,身子定然是勞乏不堪。到時候**之際,你們提早下陣可不掃興?還是先去洗個熱水澡吧?”
雙胞胎姐妹白了我一眼,兩雙小腳乖乖地跟上了我,柳怡則依然故作矜持地隔了一段距離。
“有人沒?丫頭,太監,宮女,侍衛,保鏢們都給我出來!”我胡亂吆喝著,想這裏的裝飾幹幹淨淨,似乎常有人打掃,少不了下人。
一會兒出來了四個丫頭,兩個老媽子,問了問再無他人,吩咐道:“今兒個起,我就是你們的新主子了,這三位就是你們的母……女主子,好生伺候著,銀兩少不了你們的。”說著每人賞了一錠碎銀子,又吩咐她們去準備熱水。
我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雙胞胎調笑打趣,中間免不了大逞手足之欲望,弄得她們渾身酥麻按著我就要虞姬軟下弓(霸王硬上弓的反義詞),一旁的柳怡扭扭捏捏手腳不知放在哪裏,麵紅耳赤地站立不定。
正打鬧著,四個丫頭來報熱水準備好了,請主公主母前去洗浴。
我大叫一聲:“鴛鴦浴!”拉著三女同行而去。
鼇拜好生會享福,這浴池足有十個平方,不深不淺,坐下去水麵剛好到腰腹間,而女子身矮,大概會到胸部一半的位置,正是**。
我在四個丫頭的伺候下,當先脫下了衣衫,讓一幫女子心神往之,兵器也很爭氣,驕傲地挺起,我威風凜凜地饒池一圈,才跳下了水。
“香葉!丹祥!還等什麽呢!還不來伺候爺!”我衝站在邊上扭捏的二女招手。
香葉丹祥平日裏大膽,到了見真章的時候卻還是害羞,小臉漲紅,估計以前也沒玩過鴛鴦浴,更沒有在這麽多人麵前脫衣解扣。
“丫頭們!去幫忙!”
“是!”四個丫頭應聲,走上去就要動手。
“別,我們自己來。”香葉丹祥連連退後,終於開始動手,穿的雖然不多,但在我等待看到美豔**的時候卻覺得解的太慢,一件件的衣裳剝離,露出了白皙**的**胴體,二女嬌羞著一手遮住上部豐滿堅挺,一手攔住下身鬱鬱蔥蔥的小草,走入了浴池。
二女下到水中,正要鬆了一口氣,卻發現胸部有一半依然在水上,那兩點嫣紅在透明的水池中更是顯眼,嬌呼一聲,沉下一尺,隻將個腦袋留在了水上。
“小怡,怎麽還不下來?”柳怡猶豫著,雖然答應了要好生伺候我,盡管她也不是什麽黃花閨女,但終究沒做過蓄意討好男人的事情,磨蹭著,幾次手放在了扣子上,卻下不了這個決心。
我帶著一片水花又走上了岸,濕淋淋地抱著她:“小怡,是不是在等我動手啊?”想想終究要發生點關係,再對她惡狠狠地樣,那事做起來也沒意思,就算再怎麽不喜歡她的人品,也與肉體無關吧,咱要麽靈肉相融,要麽隻談愛不**,要麽隻**不談愛。
柳怡身子略一掙紮還是任由我抱住了,我一手探入她懷中,絲絲溫熱的水珠墮入她懷中,流淌過白嫩的堅挺,我手指頭輕輕劃過一粒凸起,隨著她的一聲“叮嚶”已經找到了肚兜的係帶,輕輕扯開將肚兜先從她懷中拿出,丟在了浴池中,配合著象牙白的女體,**漾著的水波和一片豔紅,不知是**還是**靡的色彩充滿了浴室。
我另一隻手則找到了她腰間的束帶,她的纖手按在了我手上,卻沒有用力,隨著束帶墜落在地,衣衫長裙被我輕易解脫,露出讓香葉丹祥兒女也為之眼紅的曲線。
但女子衣裳被剝離後的動作都差不多,柳怡也是一手掩住胸前,一手遮住下體,但她的草叢似乎過於茂盛,有更多的從指間不屈地擠了出來,別有一番春色。
這時候柳怡則是迫不及待地走入了浴池和香葉丹祥如同取暖的羊羔一樣擠在了一起,但見三人六條修長美腿,三對六隻白玉山丘,三座茂密森林,三張美豔動人臉孔,我感歎著浴池中的****氣息,這是色情還是情色啊!天啊,今天我要挑戰我的神兵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