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地下黨陳

?各處穴道經脈內息的流動都已經在我的控製之下,傳來的快感也更加強烈了,我知道這主要是精神集中所致。許多早泄男都采用分散精神的方法來延長時間,而我則是反其道而行之,我能清晰地感覺到神兵在涔涔瓊漿中遭受的洗禮,以及女體內傳來的陣陣**與吸力,當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時,身上的柳怡也是嬌喘粗重,柳腰亂擺,一頭烏絲四散,隨著她一身歇斯底裏的低吼,一陣陣玉液打在神兵之上,神兵張口吸收著其中的精華經過下陰各穴道流到了丹田,然後是另一道我本身的陽氣從神兵口中激射而出,直入底部似乎也被柳怡所吸收。

原來如此,並不會導致一方被另一方采補了,大歡喜禪功是一種互補的形式,難怪取名叫歡喜,若是采陰補陽的話何來大歡喜?

得悉真相,我心中大喜,攬住柳怡軟綿綿的身子挺動起來,將她掩埋在情欲的陣陣**之中。許久,感覺到身上的美人兒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香葉舔舐著我的耳垂,喃喃道:“公子,換我們……姐妹……嗯,呀,怎麽樣?”

我當然求之不得,正好讓柳怡休息下,小蓮扶起柳怡軟塌塌的身體,放在一邊,又繼續讓我享受著她的美乳。而丹祥已經迫不及待地含住了我的神兵,香丁妙舌一口含住,好似吃著一根融化了的冰激淩,將上邊白色的遺留物舔了個幹淨,而剛剛發射完的神兵正受到**餘韻的刺激,格外敏感,我又如何受得了她的挑逗,在她一個接一個媚眼之後,我也將她就地正法。

正所謂一天就是一日,一日就是一天。這一天我都沉醉在溫柔鄉裏,暗歎索額圖與鼇拜真不是東西,陷皇帝於色欲陷阱之中,不知道他們安的是什麽心,連我這身具神功之人都有點吃不消了。要是換個好色的皇帝還不被他們害個半死?又想某些人號稱一夜七次郎,夜禦十女,看我本錢也不差怎麽如此吃力?莫不是我太不節約子彈,動作太大了?罪過,罪過。萬惡**為首,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當眾女都渾身疲憊不堪,浴室已經變成充滿了**靡氣味的“豹房”之後,我悄悄離開了這裏。

想著有幾天沒見朱仙兒了,挺想這小丫頭的,徑直去了琳兒的私寓,那兩個守衛狗眼看龍成蛇,居然不讓我進去,無奈給了琳兒幾分麵子,沒動手。交給了他們一錠碎銀子,通報之後,仙兒雀躍著跑了出來,大大方方地撲入了我的懷抱,讓我大驚:此女何時如此豪放?

“瞧你這做哥哥的,這麽些天了才來看看妹妹。”琳兒在後邊不滿地撅著小嘴。

看情形仙兒掩飾的很好,並沒有將我的身份暴露給琳兒,隻是看上去天真純潔的仙兒也沒有露出破綻,是不是女人都有演戲的天份啊?

“仙兒再在這裏打擾你幾天,很快我的事情就辦完了。”我看著琳兒,誠懇地請求著。

琳兒大大咧咧地回道:“你快點辦完哦,不是我不讓琳兒住。隻是再過一陣子我就要嫁人嘍!”

“啊!”雖然她是第二次提起,我還是有點吃驚的感覺,問道:“你認識你要嫁的那人嗎?”

琳兒搖搖頭道:“不認識……不過聽爹爹說那人不錯。”

“不錯?什麽地方不錯?要知道男人需要很多方麵不錯才是值得托付的哦,你連認識都不認識就打算嫁人了?”

仙兒搖著我的胳膊:“仙哥,你幫幫琳兒姐姐吧,這幾天她都不怎麽開心。”

我點了點頭:“隻要你不願意嫁,我就可以幫你。”

琳兒懷疑地看著我:“你,不行。”

我被她的眼神惹火了,怎能讓她如此輕視:“為什麽不行,我辦法多著,手段更多!”

“那你說說看啊?”

我一掌拍在石椅上,石椅被我拍成了幾塊,“很簡單,方法一:搶親,看我的功力就知道了,而且我還有幫手,仙兒都認識,武功不在我之下。”

琳兒想也不想就搖了搖頭,“然後怎麽辦啊?我回家後還不被我爹爹爺爺罵死!難不成我和你去亡命天涯?”說著俏臉一紅。

確實魯莽,主要是自己心裏還帶著嬉鬧的成分,“方法二……”

不待我說完,琳兒已經阻止了我說話:“沒用的,這是我的命。反正我認識的人裏也沒幾個我看的上眼的,不如帶著點期盼嫁出去。如果我到時候後悔了,你再來救我吧!好嗎?”說著居然有幾分意興索然,看破紅塵的味道。

我應了一聲,“行,隻要你張口,天下沒有我搶不到的人。”

“你家裏專門幹這行的?”琳兒笑道。

“那倒不是,仙兒沒和你說嗎?我家做點小生意而已。”

“還小生意呢,一出手兩萬倆眼睛都不眨一下。如果這是小生意,那我家就是要飯的了。對了,我嫁人呢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可以穿一套新嫁娘的禮服,涴紗坊特製,全國獨此一套。”琳兒露出向往的神色,讓我想起了那日趙姨安慰琳兒的法寶估計就是這套什麽新嫁娘的禮服。想不到此時的女子嫁人如此簡單隨意,好像嫁誰都一樣,這就是這個時代女子的悲哀嗎?

我還是搖了搖頭:“你年紀也太小了吧,看上去比仙兒還小。”

琳兒嗔道:“你是外國人啊?我大清的習俗就這樣啊,別人我這麽大小孩都到處跑了。”

“你知道怎麽生小孩嗎?”看著她滿目含嗔的表情,我忍不住逗她。

“要死啦!”說完,我被她一腳踢出了門。整個過程就是在院裏說了幾句話,連茶水也沒給我喝一口。琳兒要嫁給誰呢?等我自己事情辦好了好好查查。

聽琳兒剛才的話,“你是外國人?”難道她還和外國人談起過這個問題,然某老外也和我說了同樣的話?

不過我直接想到的外國人就是湯若望,現在他從刑部大牢裏搬到了永定門大牢,哪裏歸屬九門提督烏千山管理。正好順道和烏千山聊聊,我那計劃都是做的一套一套的,但實際的行動方案卻還沒有和烏千山溝通。

來到九門提督府,正好碰到了那日烏千山去全聚德抓人帶的那一幫兵爺,我打發了一錠銀子,兵爺們客客氣氣地去幫我稟報了,看來要見人先打發銀子已經成了大清的約定習俗啊,也不知那些高官權臣的門子們每天都得拿多少外塊。

不一小會烏千山就親自出迎了,高高興興地攬著我的肩頭,悄聲在我耳邊道:“朱香主,總舵主在此。”

陳近南?他不是說要去台灣鄭家麽?

正好,一齊攤牌。

“朱兄弟!”一進內堂,陳近南高高興興地迎了上來,顯然烏千山先告訴了他我的到來。

我嗬嗬一笑,抱拳行禮:“上次總舵主不是說要回台灣嗎?”

陳近南神色一變,歎了口氣:“唉,這些事情,不提也罷。”

烏千山道:“總舵主在途中碰到了鄭家二公子,發生了些許誤會。”

“莫不是鄭家二公子出言不遜,懷疑總舵主擁天地會自重,說總舵主不把鄭家放在眼裏?”我對鹿鼎記裏那齷齪的鄭克爽很惡心,便隨口一說。

陳近南身子一顫,“朱兄弟如何得知?這從何說起?”

看神色我知道我已經猜中了幾分,“這又有什麽難猜的。想福建一帶海防日漸鞏固,鄭家要反攻大陸已是難上加難,而天地會卻好生興旺。說句實話,天地會的實力與鄭家相比隻高不低,而總舵主常年在大陸,難免有些許小人之言,這鄭二公子年輕好事,又不識分辨人心,產生誤會也是在所難免。”

陳近南又是佩服又是難過地看了我一眼:“鄭家已不複當年之勇。自國姓爺為大明保存這海外最後一片疆土已數十年,但現在台灣是小人當道,忠義難行,隻求安居一隅,不求進取。”

我正色道:“如此說來,陳舵主對光複大明江山是一片誠心忠義?”

烏千山微怒道:“總舵主南來北往奔波勞累還不是為了我大明有一日能複興?朱兄弟怎可胡亂猜測。”

陳舵主拍了拍烏千山的肩膀:“烏兄弟不必動怒,想必朱兄弟是有正事要談。”

我點頭道:“正是,在下隻想弄明白一件事情,總舵主是忠於大明還是台灣鄭家,如若鄭家不思進取,或者他日攻入中原,要將大明江山改姓鄭,總舵主當如何?”

陳近南不假思索地道:“陳某跟隨國姓爺渡海攻台之時,就發誓終一生為光複大明。當時國姓爺也是如此,所以陳某與大義還是把持的穩定。江山姓朱,鄭家為臣,乃是基本。否則鄭家自立旗幟與那圖謀篡位的亂臣賊子又有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