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將門虎女

?湯若望沒有回答,隻是拿一本《數學初步》:“皇上,你看,其實中華的數學在早期一直發展很快,居我了解,遠在一千多年前的漢代一位數學家祖衝之就把圓周率算到了小數點後的第七位,比西方早了一千年。隻是後來的發展慢了,所以我是想將中華的數學專著普及,並且引入阿拉伯數字,小數點,以及微積分初步。”

我看著《數學初步》上關於西方數學用語和中華傳統數學術語的解釋,很是滿意,找湯若望來做這活真是太對了,“數學是個基礎啊,化學,物理,天文,地理的發展都離不開數學。湯愛卿的功績可以比的上我大清的開國功臣啊,隻待親政,朕一定會將愛卿的功績昭告天下,視為東西方交流的楷模。”

湯若望學著中國老頭子一般地捋著額下的長須,“謝皇上記掛著,微臣終其一生都熱愛著這片土地,能夠互通有無,東西方科學暢通無阻地交流是微臣的心願。先帝雖然開明卻也不能如皇上般全力支持,微臣黃昏暮鼓之際能得皇上知遇之恩,已經滿足了。”

我將一本一本的手抄本整理好,說道:“湯愛卿為我中華做出如此重大貢獻,感謝的應該是朕。朕準備為愛卿準備一處清雅寬敞的住所,以便愛卿生活起居,如何?”

湯若望連連搖頭:“謝皇上關心,但此處勞烏大人照應著,環境已經不錯了。關鍵是無人打擾,老夫已經習慣。況且微臣一直崇拜漢代司馬遷牢獄中著千古名著的風儀,一心向往之,在這裏雖然條件比那位司馬大夫要好太多,但總算也償了微臣一個心願。請皇上收回成命。”

最後我終於沒有成功勸說他離開,看來他非得完成這套課本不可,隻是看如今天下情形,他的願望估計又要推遲一段時間才能完成了,須得天下稍微安定,我才可推廣教育啊,有一份私心就是我並願意幫清廷完善教育了,我希望在自己建立的漢土之上建立一套完整科學的教學體係。

而湯若望作為我重點保護的人物,我是打算過一段日子將他安排到江南一帶,江南讀書人最多,推廣西學的阻力也最大,天下士子多以江南士子為指向標,在那裏開辦西式學院雖然會比較困難,但是局麵一打開,其他地方就好辦多了。我一路琢磨著正打算回宮,突聽鑼鼓喧天,鬧的人仰馬翻,大街上行人讓出一條道來,一眾人馬護著轎子過來。我夾在民眾之間,聽著消息,好像是定南王孔有德的女兒孔四貞回了,孔有德死後,孝莊為表恩義,將孔四貞收為義女,養在宮中,封做了四格格。她和小四一樣都是陪伴著小康熙長大的,後來順治出家,孔四貞不知為何變得鬱鬱寡歡,她本是將門之女,隨著孔有德南征北戰習的了一身武藝,便請求孝莊允許她守衛順治那空空的陵寢。孝莊為了做個圓滿,又不想告訴她順治沒死,開了朝廷的先例封了女子做一等侍衛,由她去了,這一去至今已是四年整了,看來皇帝大婚還真能召回些人馬,聽說小康熙年少時和她關係很不錯,等會我可要好好表現著。

孔四貞同時對清廷也是個很重要的人物,原來廣西是定南王孔有德鎮守,孔有德死後,部下人心不穩,分為兩個派係。一個重要的將領馬雄在暗地裏和吳三桂是一攬子的人。還有一個王永年的忠於清廷卻又與負責節製孔有德舊部的孫廷齡不和。為了保留廣西這支重要的軍事力量不被吳三桂收編,孝莊的政策便是籠絡孔四貞,如同大清的親公主格格般,再打算將孔四貞許給孫延齡,以穩定這隻軍隊,寵絡孫延齡替他收服王永年壓製馬雄。

不過現在我著急回宮另有事要辦,也許是大歡喜禪功對我影響很大,從柳怡那裏奪來的那點元陰在我丹田處鼓**著,讓人精力旺盛。先前打算鼓動王輔臣對付吳三桂的計劃要更改了,此人也是鎮守一方的封疆大吏,手中多是綠營漢軍,若有他相助,更多了一份勝算。

王輔臣在北京的私宅可比不得佟圖賴,隻是普普通通的小院,連個門子也沒有。我大踏步走了進去,隻見一白麵無須,眉如臥蠶的高大漢子端坐院中,摸約四十多歲,足比我還高出了半個頭,正教訓著周圍侍立著幾個兵衛。我這才想起自己連魏西亭都沒帶誰證明我是皇帝啊,那漢子已經注意到我了,我隻好掏出懷中的侍衛牌子:“傳聖上口諭,著陝西提督王輔臣覲見。”

那漢子走了過來,瞅了瞅我問道:“敢問這位侍衛大人,是立刻入宮嗎?”

我問道:“閣下可就是王提督?”

那漢子拱手道:“正是在下。”一副江湖漢子派頭。

我點頭道:“正是,聖上等著呢,我這廂先去了。”

說著快步離開,還要到慈寧宮去見見孔四貞,也不知是個什麽樣的人兒,到時候要是不願意和她羅嗦了大可借口要見王輔臣跑路。

入了宮,聽說孔四貞住進了她的舊處,是太皇太後親自陪著過來的,看拉孝莊對這孔四貞還挺喜歡的,按道理可是孔四貞得先去她那裏請安啊。

孔四貞先前住在什麽地方並不知道,找來了當值的魏西亭領著我去了。自從我和魏西亭扯白了身份以後,魏西亭對宮裏的防衛更加重視了,一路上跟著的都是親信的侍衛。

過了禦花園,穿過一陣回廊,便是後宮女眷所住的地方,我那些很少見麵的姐姐妹妹啊,什麽的就住在這裏。這裏的布置明顯的比較女性化,到處栽種著各種花卉,道路也多用碎石鋪成各種花樣,玲瓏剔透的太湖石裝點著棟棟宮殿。魏西亭緊張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因為他很少來這裏,這裏於宮內的防衛布局並不重要,侍衛巡撫的重點是靠近乾清宮慈寧宮坤寧宮。

魏西亭又抓住了一個小太監,問名了去路,拐了幾個彎後發現幾座在這裏顯得特別宏大的建築,那裏都是格格中最高級別“和碩”公主住的地。

走進去後,隻見孝莊和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宮裝美女正在下棋落子,隻見她不施粉黛臉上頗有幾分英氣,一身宮裝將曲線美好的身體顯露無疑,凝神對局的神情更是惹人心動。旁邊還邊侍立著幾個大宮女。

一屋人見我進來了隻孝莊紋絲不動,衝我點了點頭,似乎我已經是個死物了一般,我心中冷笑著,總有你好看。

那宮裝女子自然就是“四格格”孔四貞了,見我進來也沒有行什麽虛禮,放下手中棋子站起身來,親熱地拉著我的手,驚喜道:“皇上這麽快就來了,四年不見,可曾想姐姐?”

好滑膩的手啊,聽說她還是個武將,這白嫩的手可不能糟蹋啊,我趁機多摸了幾下,親熱地道:“姐姐這麽長時間不回來,也不怕朕忘記了,看來姐姐是不怎麽在乎朕啊。”說著無限哀憐地靠在了她的香肩之上,吻著溫熱香馨的處子氣息,心中不動明王之心大動。

斜眼看了一眼孝莊,她也正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場“姐弟”和諧的場麵,眼神中還透著些許落寞,孝莊啊孝莊,你算盡心機,你可曾得到過些許真正的親情?

孔四貞不疑我的心思,拍著我的背:“這不回來見皇上了嗎?隻是呆不長時間,太皇太後又要將我嫁出去了。以後啊,可真的好長時間才能見上麵了。可不是說見麵就能見麵了。到時候姐姐要來看皇上還得上幾道奏折請示,還真怕你不批呢!”

孔四貞言語中帶著幾分無奈和感傷,看來她對這個弟弟感情深厚的緊,我故作天真地道:“那還不容易,不嫁了唄,在宮裏陪著我就是了。”

孔四貞一把推開了我,嗔道:“那怎麽成,女孩子終究要嫁人的。你有三宮六院的,我孤苦伶仃一個人,誰陪我啊。也不知道那孫延齡長什麽樣,隻小時候見過,沒什麽印象。”

怎麽又是這樣的婚事,真是不拿女人的幸福當回事,我嬉笑著道:“那還不容易,我封你做貴妃就成了。我天天陪你都行,那個什麽孫延齡就讓他滾蛋了!反正賜婚的事還發旨,還來得及。”

孔四貞沒料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估摸著這弟弟好像長大了,一抹紅雲爬上了俏臉,羞道:“小孩子家,亂說話,我可是來看你娶皇後的。”

孝莊知我做作,卻也不好說什麽,隻擺出一副長輩模樣:“兩個小孩子一般,沒大沒小。皇帝你也真是的,不理國家政務,卻隻知胡鬧。孫延齡人是不錯的,雄才大略,長的也不賴,不會委屈了我們四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