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辦法沒來得及想,孝莊已經回來了。一直懷疑孝莊將小四藏在臥室夾層裏的朱仙無奈之下和孔四貞一起離開了慈寧宮。

漢土的涅磐開始了——朱仙祭天之言。

史載:康熙四年1665年己巳九月孝莊文皇後冊立輔臣索尼之孫女赫舍裏氏為皇後。

皇帝大婚在即,來到清朝取代愛新覺羅.玄燁成為康熙的朱仙坐在乾清宮內不知是喜是愁。整整四年了,自己發生了很多變化,殺人不再事件多大的事,念頭一起,便可讓無數生靈逝去的權威讓他有點害怕自己。

他就要結婚了,四年了身體的發育讓他驚訝之餘感到興奮,難怪曆史上康熙生有數十個子女,原來是擁有這樣的神兵利器。朱仙在身體十二歲的時候和自己身邊的侍女小四發生了關係。其實他從八歲就開始玩弄小四當時尚且青澀的身體,他十二歲麵對的女體已經非常成熟,整整四年啊,未知女人那溫熱通道的滋味了。隨後更讓他驚喜的是太後佟桂氏的處子之身,敏銳的女子第六感沒有讓佟桂氏發現靈魂被替換的秘密,卻將狸貓換太子的秘密告訴了朱仙,並且愛上了自己名義上的兒子。盡管沒有血緣關係,也沒有所謂的養育之情,但朱仙心裏總有點**的感覺,在為自己找到充分的理由後,這種感覺讓他明白了男人的那份戀母情結總有那麽點留存,例如對**的依戀。

他開始期盼有一個光明正大的皇後,而明天他將在完全把握帝王大權之後和他的皇後共度春宵。

今天晚上呢?明天將有一場惡仗,雖然他很有信心,但並不代表他不緊張。於是他提著一大包東西走進了寧壽宮。

內宮的修葺終於在大婚前夕完成了,雖然孝莊以各種名義留佟桂氏在慈寧宮居住,但朱仙如何放心。盡管完全蒙在鼓裏的佟桂氏認為朱仙是偷食不方便所以希望自己搬到寧壽宮,俏臉羞了個通紅,最後還是半推半就地隨著朱仙住進了寧壽宮。而坤寧宮作為皇後的寢宮正著禮部在裝飾布置著。

當朱仙走進寧壽宮時,佟桂氏正有點鬱鬱寡歡,自己名義上的兒子實際的丈夫明天就要光明正大地娶一個正妻,而自己卻依然是偷偷摸摸,盡管她隻要和心上人在一起就滿足了,但作為一個女人,總是那麽容易感懷心事,特別是在這種事上。他現在在幹什麽?他會想我嗎?大概以後的幾天他都不會過來了吧?新婚少年男女總是那麽粘糊,也不知多久以後他才會想起我的好?佟桂氏在房間裏不安地走來走去,但她卻還要裝作開心的樣子,否則宮裏關於太後不喜歡皇後的謠言又會四處傳播。她不想給他添任何麻煩,她是把任何苦楚都收藏在心裏的女子,她不忍心也不要他為自己煩惱。讓她倍感驚喜的是,在這個時候,她的丈夫並沒有在為和另一個女人的婚事而興奮,而是帶著讓她醉心的笑容來到了寧壽宮。

“母後,兒皇給你請安了。”朱仙給佟桂氏行了禮,將包袱放在了桌上。

佟桂氏俏臉掩不住的欣喜,“皇上不在乾清宮呆著,跑這裏幹嘛啊?這兩天有你忙的,今天早點歇息,這大婚啊,是件累人的事情,禮部的章程給你發來了吧,大大小小的程式隻怕有幾百道吧。”

朱仙神秘地搖了搖頭:“那都是奴才們的事,而且明天的事還說不定咋樣呢。”

佟桂氏訝道:“這大婚的禮程都是祖宗章法定了的,難道還能精簡些不成?”

朱仙笑道:“那不管了,今天來兒皇是要給母後一個驚喜。”

“驚喜?”佟桂氏掩不住幸福地好奇,這個兒子丈夫總是帶給自己各種各樣的驚喜,而每一次的驚喜總是讓自己掩不住想讓投入他的懷抱被他憐惜。

朱仙看了看四周的下人,佟桂氏肅容道:“你們都下去,沒我的吩咐不許打擾。”要是以前在坤寧宮,可不能這樣,雖說在外人眼中是母子,但也需要避嫌,單獨在一間房內也是禮法不容。而現在寧壽宮的宮女太監侍衛們都是在前不久換的人選,是鑲黃旗漢軍都統一等公佟圖賴進獻的奴才。佟圖賴知道宮內即將有大事,而自己的這個女兒正是關係重大的人物,沒有點放心的人兒在旁邊守著,實在不放心。更何況佟圖賴進獻的名義正是打著大婚事物繁忙宮內正缺人手的名義,因為孝莊也從蒙古八旗中挑選了許多侍衛奴才進宮,所以孝莊也沒有理由反駁。這些奴才既然是佟圖賴進獻,自然是信得過,所以佟桂氏才無須避嫌。

眾奴才剛退下,佟桂氏的小女兒態馬上顯露出來,如同被寵著的孩子一般偎依到了朱仙的懷中:“乖兒子,有什麽驚喜啊?”

朱仙捏了捏她的小瑤鼻,以示對她的懲罰,可是佟桂氏隻感覺到了其中深深的愛意,這樣的懲罰總讓她充滿了幸福的感覺。

朱仙打開包袱,最先拿出的是一對紅燭,然後是一塊紅蓋頭,一套新娘吉服,一壺酒和兩隻杯子。佟桂氏看著這些象征著新婚的東西,有點明白朱仙所謂的驚喜是什麽了,心中忍不住砰砰直跳,但又害怕這隻是自己的一廂情願,患得患失的感覺是如此難受,在等待他給出答案的這一瞬間是這麽的長,她又不允許自己作太多的希望,因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怕自己承受不起這份失望。但她內心那份火熱的渴望又讓她難以抑製,一對會說話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朱仙的雙唇。因為眼睛看到的唇形來判斷比耳朵聽到要快那麽一點點,她不願意自己最渴望得到的消息延遲那麽一點半點的時間。

佟桂氏會說話的眼睛表述的是讓朱仙感激的情懷,如此女子竟然就在自己懷中,上天對自己太好了,他曾經發誓,再也不要讓這個女子的眉間出現那讓人心碎的憂愁,他馬上回答了她的期盼:“娘子,今晚我娶你。”

盡管這句話大有語病,既然已經是娘子了,又何來“娶”?這正是大多數因為種種世俗觀念而不能光明正大第在一起,卻又忍不住相愛的愛侶共同的心事。盡管這已經隻是一種形式,隻是一種自我的安慰,卻也是一種愛的表達,佟桂氏的心幸福的碎了,他娶我,在他就要光明正大明媒正娶祭天地祖宗之前,他選擇先娶我,我才是他心裏最重要的妻子!

佟桂氏柔潤的雙唇顫抖著,眼睫毛一眨,大顆大顆的淚珠墜落了,眼前溫柔的男人憐惜地擦拭著她的珍珠,他柔聲道:“怎麽,不高興了?”

佟桂氏用她的行動表達了自己的心情,她緊緊地靠在他懷裏,雙臂攬住了他的脖頸,踮起腳尖主動將雙唇奉獻給眼前的男人品嚐,朱仙為她的熱情一怔,舌頭也撩了過去,捕捉到了那因為幸福或者狂亂而胡亂扭動著的香丁妙舌,糾纏在了一起,引導著,舔舐著,香精玉液從順著她的舌流了過來,任由他品嚐著,四唇蠕動著,如同貪婪地吸允乳汁的嬰兒,不留些許餘力,不留一絲縫隙地糾纏著,朱仙緊貼著她堅挺豐滿的胸部,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心跳在加快,鼻間的急促的呼吸有點紊亂,她從來沒有如此瘋狂過,甚至比他的侵占還要貪婪,是她在主動占有,她在索取,不顧一切的需要,他沒有想過自己的心意會給她帶來如此大的衝動,她是如此的愛自己,才會如此的幸福啊!他深深地感動著她的情意,帶著狂亂到讓人窒息的吻,一切都已經忘記了,隻有濃濃的愛意交纏在整個房間裏。他覺得世界上沒有什麽可以讓她離開自己,因為這個火熱的可以融化一切的吻讓任何阻礙顯得那麽蒼白無力,什麽世俗禮法,什麽道德倫常,什麽聖人之言,什麽傷風敗俗,在相愛的人眼裏,隻有愛人的一言一行,其他什麽都不重要。他摟著小蠻腰的手越來越緊,她攬住勃頸的雙臂也在用力,兩人的動作表達了對方都需要再進一步做點什麽……

但不是現在,現在不是那值千金的一刻春宵,朱仙從她的狂熱中依依不舍地離開,“今天晚上好嗎?我的新娘穿上吉服,點上紅燭,等待新郎來為你揭開蓋頭。”

“嗯。”佟桂氏用幾不可聞的聲音應了,如果不是朱仙聽力出眾,還真聽不到。眼前的美人沒有了剛才一絲的狂亂與熱情,隻有新嫁娘的羞澀。成熟的身段,羞澀的表情,絕世的容顏,讓朱仙忍不住就留下了,但他渴望給她最真實完美的感覺,留下她細細體會著那份幸福,悄悄地離開,等待著晚上的重聚。

如果您喜歡這本書,請來起點中文網www.cmFu.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