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是嗎?”柳依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眼中還有一絲得意。
我馬上明白了,這小妞以為我是用老套的泡妞手段來接近她,以為朕寵幸與她了,自作多情!
隨她去吧,反正女人們的腦袋裏總裝著各種自以為是。
很快我就領好了裝備,而老二他們見著有眾多女生在忙活,自覺地表現起來,一個個勤快的像農民伯伯。當然我可沒他們那麽積極,隻是斜靠在牆上,無聊地打量著他們。
有幾個女生倒也不錯,盤子正,條子好啊,餅子大啊!
不一會,趙曉白領著男生們轟轟烈烈地趕了過來,以鳩占鵲巢的熱心,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取代了女生們的勞工地位,讓一幫子女生歇著,積極地表現了起來。
小男人啊,有歇不歇,我鄙視地看著忙活著的老二,老三,老四,真給我丟臉。
我歎了一口氣,原來自己也這麽現實加虛偽,如果這裏有我中意的女子,我肯定做的還勤快,可惜這裏沒有,我甚至懶得動彈……太現實啦,我討厭我自己。
於是女生們都在嘻嘻哈哈地站著指點,而男生忙的熱火朝天,隻有我站在那裏發呆,這樣的另類很快就引起了女生們的注意。
嘰嘰喳喳,嘰嘰喳喳,我知道她們都在議論我,這個張無忌昨天打了學生會的人——這句話是最開始的,然後變成了:昨天張無忌向學生會挑戰,要推倒學生會,然後又變成了張無忌是教育部派來整頓學生會中的黑暗現象的特派員!
呆不下去了,我沒有再等那累的滿頭大汗卻依然樂嗬嗬的三個賤人,回到了寢室。
趁今天還有時間,我決定去買台電腦。
我打車來到電腦城後,一方麵感歎著中國的人多勢眾,一方麵佩服著奸商越來越多的花樣,無奈現在我久未接觸電腦,隻好寄希望於品牌機。
挑來挑去,選了一款IBM的Z90,配置還不錯,四核寬屏22寸液晶,4G內存,400G硬盤,4塊G88001024M顯存顯卡,配置夠了。
最有特色的這款機器是筆記本設計,可以說是巨無霸型的筆記本,但重量不大,隻有五公斤左右,比起大多數筆記本是重了,但相對於台式機還是足夠輕薄了,而且方便的多。
於是我付了五千塊將它帶回了學校!
學校安裝了校園網,幸虧我早就有先見之明,在報到的時候申請開通了我床位下的端口,領到了一個IP地址和賬號,現在隻需要插上網線就成。
Z90贈送了無線路由器,我安裝調試完畢之後,興奮地開始我上網。
輸入用戶名密碼之後,提示我網絡接通,並且告訴我校園網的內部共享服務器。
這個共享服務器大概有1000TB,夠變態了,用來供學校裏的用戶上傳共享文件,我找來找去也沒有發現有什麽色情片之類的東西,估計還有人管理上傳,否則我估計這個服務器肯定會變成A片基地。
於是我隻好下了幾部曆史劇《漢明王朝》,《漢明太祖皇帝紀實》,《太祖皇帝下江南》,順便了解一下後人眼中的我。
最後我注意有一個僅限於校園網內的網絡遊戲,賬號居然要求是學號,密碼自設。
本著嚐試一切新鮮的目的我登入了遊戲,輸入學號和密碼後開始建設人物,隻是人物職業選擇比較單調,都稱之為江湖兒女。
進入遊戲後,遊戲提示本遊戲可以用來完成一部分學校裏的工作,如交學費,報名,申請參加各個社團。原來還和網上銀行扯一塊了,我嚐試著登入給自己的人物劃了1000漢明幣,然後遊戲提示我現在可以在遊戲裏消費。
遊戲運營是免費的,但是有不少收費的項目,例如每個人出生的初試狀態都比較弱小,但是如果你願意花5塊錢的話,就可以獲得比較強大的初試狀態,快速上手。
我毫不猶豫地充了5塊錢,看著我的人物稍微高大了一些,生命值從100變成了200,體力也從100變成了200.
遊戲是3D的,出生點是百京大學,簡直就是濃縮版的百京大學,教學樓什麽的全部標注的清清楚楚,連位置也沒有錯分毫。所以我一開始就選擇閑逛將百京大學逛一個遍,其中有一個地方引起了我的注意,那裏明明有房子,但卻顯示為無法進入,這是百京大學無數棟房子裏唯一的,直覺告訴我這裏有重要的東西。
我記住了那房子的位置,閑逛一通後開始觀察四周。遊戲裏有很多社團,正在大街上呐喊,我帶上耳麥,聽到了一片亂七八糟的喊叫聲,仔細看了下,隻怕有上百個社團,一些大一點的社團還聲稱自己擁有獨立的辦公室活動場所以及學校支援的活動經費,許多新手模樣的正在那裏和拉皮條一般的人談的熱乎。
我閑逛了一會就下了,真是夠無聊的。
上網下載了幾個如今火爆的遊戲,又申請了一個新QQ號,便開始觀看那部《漢明王朝》,隻怕沒把我給氣死,裏邊的男主人公是個小白臉也就算了,那演佟桂氏等女的女演員卻真太媽的醜,簡直是破壞我心目中完美的形象。
沒說的我隻好將這部電視劇給刪除。
看了一下年份,原來這部電視劇是二十年前的了,估計當時人們的審美觀還停留在原始階段,看到母猴都當美女。隻好看那最新的《太祖皇帝下江南》,一開始就是太祖皇帝朝堂的情景,大意說的就是天下太平,萬邦來朝,四方來賀,出來幾個大臣念著歌功頌德的奏章,我最關心的那演員的長相還算不錯,勉強合格,至於那種帝皇之氣倒是怪不了,那種東西演不出來的,除非我去演。
隨之而來的是歌舞表演,鏡頭來了一段特寫,我突然覺得其中一個穿著漢服宮裝的女子好麵熟,定睛一看,居然和佟桂氏有幾分相似,後邊那皇帝對他的稱呼表示這女子演的就是佟桂氏。我忙將時間條拉到最後,查看了一下演員名字,原來這演佟桂氏的女子名叫白素。
我上網輸入“白素”這個名字,搜索到的相關網頁多達百萬。
我隨意挑了一條關於白素出演《太祖皇帝下江南》的八卦新聞一看,原來那位導演就是看中了白素和佟桂氏肖像,再加上白素乃是華人第一偶像,影視歌的三棲明星,這部《太祖皇帝下江南》收視率相當不錯。
我再找了找關於白素的新聞,這女子二十四歲,一直以清純玉女形象示人,少有緋聞,出道四年已經紅遍了中國已經整個華人圈。
我找了幾張白素在電視劇裏的宮裝劇照,越看越覺得像,於是挑了一張作為壁紙。
看著壁紙中的佳人,朦朧中我的女人似乎就在眼前,直到開門聲音響起我才驚醒過來。
原來是老二他們回來了。
老四一進門就盯著我的電腦:“我靠,老大你真行!這可是我夢寐以求的極品啊,玩遊戲超爽!現在你也有電腦了,和我們一起玩那個校園網遊戲吧!”
“沒意思,我剛才進去看了,沒什麽好玩的。”我依然盯著白素的壁紙。
老四大為失望,“我也先去看看,好玩再一起玩啊。”
我心不在嫣地聽著。
“咦,老大你也喜歡白素啊!”老三湊過來盯著壁紙一陣猛看,22寸WXVGA屏幕效果非常不錯,美人有如就在眼前。
“是啊。”若回不去,我就找她做老婆。
老三嘖嘖歎道:“漂亮是漂亮,隻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瀆。離我們太遙遠了,我看不如去禦女堂實在。”
我啜了一聲,“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而且禦女堂也一般,下次記得換個地方,體驗不同的風情。”
老二神神秘秘地道:“老大,昨天晚上我碰到的學生妹還是處女,今天她還聯係我了!”
“你可要注意了,女人來月事的時候也出血,你可別見紅就說是處女。”說著我想像了一下,不禁惡心了一陣。
“我又不是白癡!”老二被我貶低智商很不爽快,“我不是頂著一塊膜了嗎,這我還是分的出。她今天給我來電話說自己昨天隻是玩玩,嚐試一下,以後再也不幹了,希望和我交個朋友。”
“你走桃花運了啊!”我拍著他的肩膀,“不過你要注意,可別上當了,到時候人財兩空。”我也不好多說什麽,這女子為了好玩去做雞,不見得是什麽好女孩。
“試試唄,而且她是百京藝術學院的,如果做了我女朋友,用不著天天見麵,我還可以在學校裏沾花惹草,做那狂蜂浪蝶,驚起一片美女。”老二**笑著,無比向往他的****生活。
“虧你還是中文係的,用起成語來一點水平也沒有。”鄙視之,看這家夥**賤的模樣,估計是和張生那樣的**賊一個套路,騙騙懷春的崔鶯鶯是拿手好戲。
“對了老大,你今天下午怎麽不去參加聚會?給你電話也不接,短信也不會,不會死私會佳人去了吧。”老四打開電腦,突然回頭問道。
“下午去買電腦了。”我拿出手機,有幾個未接電話和短信,應該是沒有聽到,這破手機鈴聲賊小,“什麽聚會啊。”
“趙曉白和柳依組織的,就是吃吃喝喝啊,大家交流一下感情,熟悉熟悉方便……”不待老三說話,我接道:“方便配種嗎?”
“嘿嘿,方便**!”老二直接而****地揭露了這種聚會的本質目的,比我更加形象,配種還會生個娃,**帶上套就不會,想必現在還沒有誰願意在大一的時候就配種當上爹娘。
“比較不爽的是每個人要交10塊錢,趙曉白還說要交什麽班會活動基金什麽的。”老三心疼著他的生活費,他父母嚴格控製了他用錢,他昨天就訴苦自己每個月隻有200快錢的生活費。
“哈哈,還好我沒去,省了10塊錢不如自己去買點好吃的來的實際。”我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劃了1000塊到遊戲當中,趕緊進入遊戲又劃回了自己的賬戶。
“對了,柳依和我們問過幾次,你為什麽不去……”
“你們怎麽說?”難道聚會就我沒去嗎?用的著她特別注意,看來她還在乎自己的組織能力啊,難道是覺得我不給她麵子?
“我們說你去嫖妓了……”幾個**賤之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下次還用這個借口。”
“啊……”三人張大了口,發現我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並沒有出現他們意料的因為形象受損而暴走,“老大,你真猛!那下次我們真的這麽說啊。”
“難道你們這次不是這麽說的?”我反問。
老二遺憾地歎了一口氣,“柳依怎麽也是大美女啊,如果她對你有意思,或者你對她有意思,我們怎麽也要給你留點麵子啊,沒有必要陷害你吧……早知道你如此不在乎,我們就趁機毀掉你的形象用來襯托我白馬王子的形象,擄獲她的芳心……”
“別**了,你整個一煤球!”老三憤憤不平。
“你們兩個都是煤球。”老四說了一句比較公正的話。
“那確實……”我深表同意。
被打擊了老二,老三垂下頭,須臾之後兩人雙目中放射出炙熱的光芒,對視一眼,各自坐回自己的電腦:“我們一定要找到美白的最佳方法,還我們真實的白馬王子形象!”
老四噓了一聲,繼續探索那個近乎SB的校園網絡遊戲。
而我繼續對著白素的照片發呆,過了一陣,老二大概是發現了美白的方法,說道:“老大,這白素真白,難怪她代言的護膚品這麽暢銷,白素將於2007年10月在百京舉行演唱會……”
老二念叨著八卦新聞。我心中一動,如果她能來百京,那麽我一定要去看看真人。
我心底甚至有一個荒謬的念頭,莫非佟桂氏也被時空機器帶來了現代成為了大明星白素?雖然明知這樣的幾率是微乎其微,但我還是一陣心動……
睡吧,睡吧,明天還要軍訓,我明天怎麽表現呢,我是不是應該遵守紀律呢,看那教官吧,如果我看他爽我就聽他的,如果不爽,趁著無聊我就和他搗蛋。
我從來不認為軍訓有什麽作用,短短的半個月站站軍姿,學學軍體拳能有什麽用啊,還頂著大太陽,除了讓人變黑。但是對老二,老三這樣的人物來說,連變黑的作用都沒有。
我賊現實,沒有用的事情如果還沒有興趣,便懶得做。
第二天,天氣有點冷,我縮在被窩裏,有點不想起床,老二老三老四這三個標準的新生就興致勃勃地換上了迷彩軍裝,整個三軍痞形象,除了丟人,還是丟人,但我也不好隨意打擊他們的積極性,年輕人嗎,總要勇於丟人。
不怕丟人,就怕沒人丟。
我洗臉刷牙的時候,趙曉白這SB也換了一套軍裝,得瑟地走了進來:“你們快點,集合了。”嘭,地帶上了門。
我吐了一口泡沫,“誰他媽再在早上讓我心情不爽,我弄死他。”
我為何心胸如此狹隘——斤斤計較,這麽容易發脾氣?我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太沒氣度了,轉念才想起皇帝當慣了,現在成為了平民自然要有個過渡期。
老二老三老四也看趙曉白不爽,關鍵是這人太得瑟,如果他一直這麽裝B也就算了,偏偏昨天和我們裝的平易近人和藹可親,當了班長就牛逼哄哄這樣的人太討厭了。
我讓老二他們先下去,慢吞吞地換上了軍裝,在樓上遙望了一下先前在遊戲裏注意到的神秘地帶,那裏是一片樹林,也看不出有什麽機密。
當我到了集合的地點時,隻見各個班級聚做一團正在吵吵著,不時爆發出一團笑聲,男的積極賣弄,女的笑得柳腰亂擺,隻是這些軍裝實在太醜太臃腫,少了幾分賞心悅目。
幸好老二,老三即使是穿上軍裝也依然黑如故,倒好辯認,否則要找到自己的班級隻怕還要費點勁。
“喂。”我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來到校園後警戒性居然降低到如此的程度,如果剛才是被人砍了一刀那怎麽辦,我微怒著回頭一看,是個不認識的女人,估計是穿著軍裝大家都長差不多,認錯了吧。
我沒有搭理她,轉身又走。
“張無忌!”我怔了一下,明白了是叫我,回過頭來,仔細看了看那女子,倒是個美女,帶著幾分英氣,別有一番風味,看著有點眼熟……“你是?”
這女子馬上拉下了臉,“柳依,昨天才見麵,今天就不認識了?”看來她為自己作為一個美女居然讓一個男人忘記了,自尊心受到了傷害,而且還是一個看上挺高傲的男人,這讓柳依不禁想到原來自己一直受歡迎隻是因為那些男人太平凡,沒想到對於這些有點傲氣的男子來說,自己的姿色居然會讓人遺忘,這樣的打擊是對一直以自己美貌為傲的柳依所不能接受的。
“哦,是柳依啊,怎麽有事嗎?”我猜著她幾分心思,想她也沒怎麽得罪我,何必老是一副誰都欠我幾百萬的模樣,便笑了笑。
我的笑容比陽光還要燦爛,柳依在我燦爛的笑容照耀下,也笑了,“你怎麽才來,軍訓的第一就遲到可不好。”
“無所謂吧……”我沒把軍訓放在心上,隻是秉著入鄉隨俗的態度來看看。
“聽說我們的教官是個大帥哥,但是非常嚴厲。”柳依眯著眼睛讓我想起了柳怡**時呻吟時的表情。
“你消息倒是挺靈通的,看來你還挺關照我的,謝謝了。”八卦,這些女人就是八卦,還要拿八卦到我麵前來賣弄。
柳依沒有聽出我的諷刺,問道:“我打算竟選班長,所以要多注意些,對了,你昨天怎麽沒來參加聚會啊?”
她倒是挺坦白的,大多數漂亮的女生都喜歡成為中心,享受眾星捧月的感覺,柳依當然也不例外,至於我的這種心態實在不是很健康,我應該積極向上享受和這幫稚嫩年輕人在一起的感覺,和那些政客們交道打多了,無形之中我也變得特勢力,難道不是麽,雖然我和老二,老三,老四挺好,那是因為他們對我沒有威脅,並且沒有冒犯我,像趙曉白以及柳依這種一旦自認為有資格在我麵前驕傲,我的心裏就難受,所以表現的更加傲氣,這就像一些政客在同事上司麵前以平常心周旋,對著下屬卻是另一副嘴臉,又有什麽區別.
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墮落俗氣了?
想通了這些道理,當即淡淡一笑,“難道周德他們沒有和你們說嗎?他們可是說你特意打聽我來著。”
柳依看著我的笑,聽著說自己打聽一個男生,不由得有點羞澀,“他們胡說八道……”
“你怎麽知道是胡說八道,你對我的人品這麽有信心嗎?”我盯著她像極了柳怡的眼睛,她比柳怡可愛。
“雖然確實有一些學生自甘墮落,混跡於那些色情場所,但如果我麵前突然出現一個,我有點接受不了。而且直覺告訴我,你不是這樣的人。”柳依堅定地說,好像很了解我一樣。
“你錯了。”我轉過頭,一隻黑色的鳥兒飛過,拉了一堆鳥屎在人堆裏,頓時爆起一陣狂笑。
“難道你真的去了?”柳依不可思議地望著我。
“沒有,我去電腦城買電腦了,然後回寢室玩了會遊戲。”我不怎麽願意再在我是否嫖妓的問題上和她糾纏了。
“你有QQ號嗎?還有學校那個網絡遊戲,你注冊了嗎?聽說在裏邊可以選課,查資料,挺方便的。”柳依掏出手機,“我加你為好友吧。”
我撇了她一眼,看著她的手機是粉紅色的女式手機,上邊好像記著不少我們班同學的號碼,於是我也拿出手機告訴了她手機號碼以及QQ號碼。
我輸入我的號碼之後,打了過來,聽著我的鈴聲,柳依驚喜地道:“你也喜歡這首《不能沒有你》嗎?我也喜歡白素,她所以的專輯我都有。”
這是我昨天在網上下的,覺得不錯就設為了鈴聲,柳依拿過我的手機撥了她的號碼,原來她的鈴聲也是《不能沒有你》。
柳依好像發現了什麽特別好玩的事情一樣,帶著點得意眯著眼睛看著我。
她真的很象柳怡,特別是這個眯眼睛的動作。
“昨天我好像說過你很象我的一位故人……你是不是以為我是用來追女生的老套開場白?”我不禁回想起柳怡的相貌來,雖然並不怎麽喜歡,但也是我回憶中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女子,在這種完全陌生的環境中,回憶回憶是不錯的。
“嗯……”柳依抿著嘴道:“當時是這樣,不過今天我不會這樣認為了,你好像對女生不是很感興趣,不像其他人看到女孩子就粘上來,甚至不願意和女孩子多打交道。”
“你觀察的挺仔細,不過我不是對女孩子沒興趣,而是我眼界很高,等閑看不上眼。”我笑道,“你看我不和你說挺多話了嗎,那就是因為你是美女,雖然……”我本來想說不喜歡你的性子,但想想自己也不怎麽了解人家,傷人的話還是不說了。
“嗬嗬,這可真是我的榮幸啊。不過你這人確實挺奇怪的,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一張臉,卻讓人感覺很虛幻,一點也不真實,似乎你總是隱藏著什麽。”柳依看著我的臉,或者說是人皮麵具。
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很強,杜可心也好,柳依也好,總是能敏銳地感覺我的不對勁,不過我可不能隨便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了,和杜可心在一起已經是冒險了,對於這個日後接觸繁多的女子,我可不願意再暴露,隻道:“柳小姐,這可不好哦,但凡一個人對異性產生了好奇心,往往會喜歡上他。我可先告訴你,我不是隨便誰都可以喜歡的。”
聽我說的鄭重,柳依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我的臉,噓聲道:“你就吹吧,本小姐眼界也不低。哼!歸隊吧,教官就要來了。”說著轉頭不再看我,我回過頭來跟進,卻見趙曉白正看著我,我冷冷地撇了他一眼,他閃過眼神又和旁邊的人說說笑笑,不過我已經感覺到了他目光中的敵意。
趙曉白,像你這樣的人要和我做敵人嗎?其實像你這樣的人和我說話都沒有資格,雖然明知道現在是民主社會,但那種生殺予奪的習慣性思維讓我依然傲氣十足,對待這種將我當成敵人的小崽子,我一般不會放在眼裏,甚至不願意搭理,但是要真惹我,就要付出卑微者冒犯上位者尊嚴的代價。
一聲哨響後,一個身高大約一米八左右三十來歲的帥小夥走到了我們班級前:“立正!”
這個姿勢大家還是會的,看來他就是教官了,同學們非常配合地跺腳立正。
這小夥來回走了幾步,“大家好,我以後就是你們的教官,我叫李窗,希望能和大家渡過一個愉快的軍訓。”
“哇!”女生們花癡般地尖叫著,因為李窗確實挺帥的,高大的個子,低沉磁性的聲音,正是**期女子們的夢中情人形象。
李窗本來扳著的臉也放鬆了一下,但旋即又冷了下來,“下麵你們按高矮排好隊,我希望能見到一個整齊的隊伍。”
人頭一陣顫動,女孩子們還好些,很快就排好了,男生們卻比較起來,差不多高的都不承認自己比較矮,推來推去好久才排好,趙曉白更是趁機表現他的權威,指來指去。
接著李窗開始訓話,大概是什麽他要把我們當作真正的軍人來訓練,並且表示自己是多麽優秀的一個軍人,立過多少一等功,二等功等等英雄事跡,吸引了所有女孩子的注意力,這讓男生們稍稍有點不滿,特別是這些人從來都是非常優秀,是個個學校的尖子生,一直生活在榮譽和老師的加倍關懷的優等生,雖然知道大家同樣優秀,互相間也就不怎麽傲氣比拚了。但突然被一個當兵的搶去了風頭,這些男生們便有點心理不平衡。
隻是非常遺憾的是,這裏是中文係,相對來說陰盛陽衰的地方,念多了文學的男生們也少了些血性,大多數是在意**和**中發泄欲望的主,身體孱弱是他們的共同特征,像朱仙這樣的身子骨在中文係完全是另類。而女生們作為傳宗接代的主,盡管作為人類已經漸漸地將這一生殖任務淡化,但她們骨子裏還是有著對強壯男人向往的天性,就如同母獅子總是庇護在強壯的公獅子胸懷之下。此時這位高大威猛的李窗的出現自然而然地就像一頭強壯的公獅子,而相對孱弱的男生們,自然得不得母獅子們的親密了。
這讓李窗情不自禁的得意起來,自得之際居然選擇將手掌拍在我的肩頭:“像你們這些男生,這樣的身子骨怎麽行,如何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還得練練啊,隻要經過我這半個月的訓練,保證你們的身體不再像根豆芽。作為男人,怎能沒有肌肉呢?你看看你們,一個個瘦不拉擠的,雖然現在是法治社會,有我們這些軍人和警察維護社會治安。但是總有流氓地痞的存在吧,如果他們惹上了你,恰好你的女朋友又在身邊,你們如何保護她們,那還不丟盡我們男人的臉?”說著又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拍。
李窗的這番話太過份了,幾乎所有的男生都對他怒目相向,有點見識的女生也覺得這李窗雖然高大帥氣,但多半是個SB。
為什麽我總碰到SB,而且他還要拍我的肩膀。
當下我不動身色地道:“那按照李教官的意思,非得你這樣的身板才可以保護自己的女人嗎?”
李窗得意地道:“那倒也不是,畢竟能練成我這樣的太少了。”
“既然如此,李教官的這番話好像沒有什麽意義。要保護自己的女人,不一定需要什麽強健的身板,最重要的是頭腦吧。我們是人類,最重要的有腦子,而不靠著幾塊肌肉。我想問問李教官,如果你的對手不是人而是一頭獅子,李教官你有把握嗎?我看李教官的議論是把我們等同於動物世界以**為最終目的的動物啊,李教官你有興趣做一隻強壯的動物,占有很多的雌性,並且擊敗來侵犯你的雄性,我不反對。但請不要把我們等同。”我冷冷地說道,李窗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男生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女生們也捂著嘴輕笑,趙曉白見我出了風頭,而柳依也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讓他臉色閃過一陣陰雲。
李窗惱怒地看了我一眼,沒有興趣再說話,開始老老實實地教著我們標準的齊步正步等姿勢,話說會來,這小夥雖然討厭,但動作做的不錯,很漂亮,讓人不得不佩服。
軍訓總是無聊的,做了一陣,大概十點來鍾,李窗宣布暫停休息,並且讓我們不要到處跑,等一會點名。
“哦……”李窗話剛說話,眾人就作鳥獸散,各自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雖然才剛開始兩個小時,但已經有人受不了了,癱倒在地如夏日氣喘之狗。
“老大,你真猛……”老二走了過來,後邊跟著老三老四。
“我一直很猛。”我毫不謙虛,體內大歡喜禪功運轉驅散著日光的炎熱,內力練到我這種程度,已經是寒暑不侵了。
“我剛才聽著趙曉白好像在說什麽,反正意思就是看你不爽。”老四好心提醒我。
“嗬嗬,我也看他不爽。”
“趙曉白挺喜歡柳依的,而那柳依好像和你走的近。趙曉白好像是導員的什麽親戚吧。”老三報著他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八卦,不過對於這一點我倒有點相信,趙曉白眉目之間和趙小兵有點相像,而且都姓趙,就足夠讓人懷疑的了。
“柳依和我走得近?昨天才認識的吧,今天也沒說幾句話,這人心眼咋這麽小呢?”我瞅了一眼趙曉白,他正笑嗬嗬地與李窗說著什麽,這人倒是有著當小公務員的潛質啊,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結交一切對自己有利的人。
我不禁想起了索額圖。
索額圖看來真是後代公務員的楷模啊,在我與鼇拜敵對的同時也是八麵玲瓏,四處討好。
隻是那都是好遙遠的事情了,穿越時空不是走街串巷,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我望了望隱藏在東南角百京大學神秘的地方,那裏隱藏著我的夢啊。
如果我回不去,那麽哪裏來的太祖皇帝朱仙?這說明我一定能夠回去。而且事實證明了,我在過去的一切會影響到未來,而在未來的事情卻影響不了過去,我可以在這裏胡作非為,隻要我能回到過去,一切都可以重新來過。
也許我回去後,會讓曆史又一次改變,眼前我所有的人都會消失,但沒有辦法,我是自私的,你們多少億的生命我不管,我沒那麽偉大,我隻想去陪我的女人們,我隻想做我的千古一帝。
如夢一般虛幻啊。
“喂,張無忌!”柳依興衝衝地走了過來,老二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好自為之的模樣,走了開去。
還真以為我和柳依有什麽啊,這幫**人,以己度人。
“嗨,柳小姐有什麽貴幹啊,看春風滿麵,似乎有什麽大喜之事,不知是公婆大壽還是相親如意或者娶妻生子啊!”我隨口胡說八道起來。
“不正經,我說張無忌,你可真不怕得罪人,那可是教官啊,他要整你,你可受不了。”柳依半蹲著身子讓我想起了昨天她穿著裙子的模樣,臀部翹起挺漂亮的。
“我說你穿裙子比較顯身材,這軍裝可惜了,暴殄天物。”
“我有點相信關於你昨天是去嫖妓的話了。”柳依口中不放過我,但神色卻很得意,那個女子都喜歡受到恭維,但是如果你長的太醜或者一副流氓模樣去恭維女孩子的話,給她們的第一感覺就是你是個流氓,很讓人惡心。而我自然不在此例,我屬於那種裝流氓都會被認為是個性的人。
“謝謝你對我人格的信任。我也相信你對李窗那種唯動物肌肉論非常崇拜,我肯定你也有那種尋求強壯雄性庇護的衝動。”我笑了起來,陽光照在我白淨的牙齒上,一陣耀眼的光芒讓柳依又眯上了眼睛。
“你怎麽就不正經,我可是和你說真的。雖然和你認識不久,但我看你這人並不壞,隻是太傲氣,一點也不圓滑,也不懂得收斂,得罪了人都不知道。”柳依擺出一副過來人的姿態。
我冷哼了一聲,“謝謝你的關心,我的事我自己心理明白。”這柳依挺煩人,我並不欣賞那種交淺言深的人,這種關心帶著虛偽和功利的色彩。我不知道柳依為什麽總找上我,但我個人認為像她這樣太不單純的女子,和她們打交道太累。
想想我的女人麽,佟桂氏,朱仙兒,小四,琳兒,孔四貞都生長在政治環境中,但每一個都單純的多,氣質也比柳依淡雅些,完全沒有柳依身上那種濃濃的世俗氣息。
我站了起來,往老二他們那邊走去,柳依臉色一變,沒有想到我這麽不給她麵子,說話還這麽傷人,一時間愣在那裏,虧她自以為為人處世已經滑溜的緊了,也被我這說變就變給臉不要臉的脾氣折磨了。
“老大,怎麽不陪美女了。”老二一手搭在老三肩膀上,兩個黑臉湊在一塊就像變質了的豆沙月餅。
“沒興趣,對了,老二,你的處女MM有沒有和你聯係啊?”
老二得意地掏出手機,給我看了一個姓名:文雯,“她說過兩天來看我,她是大二的,高我一階,她還邀請我去她們學校玩,並且讓我招呼幾個朋友,說她們寢室裏基本都是單身女郎。”
老三,老四一下興奮了:“你怎麽不早說,啥時候去啊?”
這讓我想起了張逸和陳水,這兩個女子夠另類的了,在百京藝術學院那樣的環境,能出無言而不染很合我的脾胃,但是本著看穿本質的眼光我不得不提醒這三個菜鳥,“百京藝術學院可是百京市著名的二奶基地,美女是多。但關鍵要找個好女孩啊,就算是玩玩,你們要是知道她們給你們帶綠帽,能好受嗎?到時候可別哭。”
老二不滿道:“老大,這話你就偏激了,我相信文雯不是那樣的人。”
“好,好。”我也不多說了,“你們自己把握著去吧,至於美女嘛,其實百京藝術學院我倒是認識兩個,讓她們給你們介紹,保證放心的多。”
“老大,那你早說啊!其實我們也不怎麽相信老二的女人。”老三老四一下就把老而出賣了。
“再說吧,先好好軍訓,時間多的是,急什麽啊,知道老生為什麽看不起新生嗎?因為新生就像求偶的**動物,聞著腥的貓。要矜持知道嗎?”我嚴肅著臉,做了幾個矜持的表情示範,為了增加說服力,舉了個例子,“你們看我就是矜持的好,沒看柳依總找我嗎?像你們這樣老湊過去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