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說那裏什麽都沒有,你也可以說那裏擁有一切!

在蘇雲感知中,宇宙都在散發一種複雜玄奧的氣息或者信息!。

而在這信息中,蘇雲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熟悉感,貌似在周圍有和無之間,一些地方和祂有種聯係感,但又似是而非!

“這種感覺,有點像是平行體”

蘇雲沉吟,“但又不像……”

有點像是,祂的信息從宇宙中擴散出去,那個未知的地方受到了祂信息的影響,從而誕生出和祂有關聯的事物。

好奇之下,蘇雲的超時空思維,忍不住順著那一絲淡淡的熟悉感,朝著未知的地方行去!

這片地方仿佛有距離,又仿佛沒有,非常的詭異,簡直就是矛盾體!

不過,哪怕是在這種詭異地方,祂超時空的思維,都有種超脫其上的感覺,很快就找到了那有熟悉感的地方!

詭異的一幕出現,明明前一刻那裏還空無一物,隨著祂超時空的思維蔓延而去,一個漆黑宛如黑洞的事物出現!

“這是!”

吃驚之下,瞬間那股聯係,祂就想要進去查看一番。

結果出乎祂意料的,祂一直以來無所不利的超時空思維,居然遇到了阻礙!

那是一個看似單薄,又有種無垠之厚感覺的屏障阻礙!

甚至蘇雲有種感覺,它在本能排斥自己的超時空思維,就像是人體內出現了外來病毒,身體會本能的反抗消滅一般。

祂自然不會罷休,強大恐怖的思維意識,衝擊入侵著那裏!

不知道過了多久,像是一瞬間,又像是無限久。

轟!

蘇雲突破了那個漆黑的屏障!

一縷思維意識剛進去,蘇雲就有一種意識聯係被阻隔的感覺,形象點說就是信號變弱了,被那層屏障阻隔了!

甚至思維意識剛進入,一股本能的敵意附近出現,在無時無刻的壓迫消磨著祂,想要把這縷思維意識消滅!

哪怕是蘇雲超脫時空的思維,在隻有一點的情況下,被壓迫的竟然有種隨時要消失的感覺!

不過哪怕是這麽一點時間,祂也察覺到了異常。

“全新的規則!”

蘇雲感覺到了迥異於異界,還有平行宇宙的規則!

“那裏竟然是一個新的世界,或者是類似宇宙的地方”

蘇雲錯愕的想到。

“那……那股聯係是……”

正在祂疑惑思索,甚至想著順著聯係找去時,祂的超時空思維,居然被磨滅消失了!

蘇雲臉色一黑,那什麽鬼世界或者宇宙!

要不是本體不在那,祂絕對要教它做人!

“針對太厲害了!”

“必須想辦法!”

稍微一思考,祂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地方上。

“或許,那個聯係感是破局的關鍵”

蘇雲剛準備行動,忽然想到了什麽,“不行,不能簡單的派思維過去,不然情況不明,很可能連帶著聯係感一起消失!”

到時候不僅什麽都得不到,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說不定下次,都會找不到地方!

轉瞬間,祂就開始思考,是不是要為自己製作一個金手指

思考半晌,很快祂就想到了一個神術上。

光子係統!

同樣是自己的思維,祂同樣帶了超時空的特性,完全能去到那個地方!

“就是不知道,光子思維離開本體後,會不會被削弱”

少了本體這個強大的硬件,被削弱的可能性還真的很高!

並且那個地方還那麽的排斥自己……

“算了不管了,莽一回也沒有什麽!”

二話不說的,光子思維被分裂了一小股,然後攜帶著本體的思維意識,迅速的朝著那個未知的地方趕去!

像是一瞬間,又像是無限久,光子思維順著聯係感,來到了那個未知的區域!

在突破了那層不可思議的黑色障礙後,沒有等那啥本能襲擊壓迫祂,祂的超時空思維通過聯係感,瞬間轉移了過去!

那個本能連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

……

冰冷……

麻木……

有種無知覺的感覺……

“怎麽回事”

蘇雲感覺像是被塞入了一個死物的身上,同時虛空中還有無形的壓迫排斥傳來。

那個本能追來了,無處不在

還好,隨著祂神異的思維波動,這具死體被強行激活了!

冰冷麻木,就像是身體長時間血液沒有流動,帶來的麻木感,就像是感知不到身體一樣。

這是蘇雲的第一感覺。

隨著時間流逝,祂白皙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一間帶著西方風格,散發著刺鼻怪味的廁所內。

泛黃的白色大理石地磚上,倒著一名穿著黑色貴族衣服,一頭金色短發,長相有些清秀的八九歲小孩,

他臉色泛白,一副缺少血色,甚至有種充滿死氣的感覺。

仔細觀察,甚至看不見這個小孩的胸膛起伏!

他死了……

然而這一刻,詭異的一幕出現,這個近十歲小孩的手指,竟然動彈了一下!

這要是被人知道,估計會嚇尿!

手指動彈幅度越來越大!

蘇雲緩緩睜開了眼。

“這是個屍體”

聯係感竟然來到了一個屍體上

對於自己能複活,祂倒是並沒有多少意外,哪怕是一具屍體,甚至思維意識被壓製了,但在祂神異的本質下,都能強行操控!

用科學的話講,他的腦電波強大到了能強行控製身體!

並且那些死去沒有多久的細胞,都被強行激活了一些!

正當蘇雲疑惑時,遠處傳來了聲音。

“完了……這個亞瑟死了,我們會不會被牽連”

一個少年害怕的聲音。

“怕什麽,他隻是一個不被重視的侯爵之子,就算是死了也不會被重視!”

“再說,他又不是我們弄死的!”

“是公爵之子殺的他,關我們什麽事”

一個粗獷點的少年聲。

“就算這個不被重視的家夥,死了真有人找麻煩,有公爵之子頂著,這件事也不算什麽!”

“那可是公爵獨子啊!他一個不被重視的侯爵之子算什麽”

粗獷少年的聲音裏滿是不屑,像是他就是公爵之子一樣,有種莫名其妙的優越驕傲之感。

又像是弄死了一個侯爵的孩子,哪怕是一個不被重視的,那也是一個貴族,能讓他心情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