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別院內其樂融融。
眾人久違的坐在飯桌上一齊吃飯。
霍野知道陳黎回家,便特意去市場買了些海鮮,親自下廚。
這讓韓璐抱怨無比:“黎姐,你是不知道我哥已經有多少天都沒有開過灶了!”
聽到這話,陳黎偷偷望向霍野,滿臉甜蜜。
“你知道我這些天是怎麽過的嗎?”韓璐滿臉委屈,“我一個人吃泡麵,吃食堂,甚至泡麵都沒有加雞蛋!”
玄明隻是愣愣的發言:“可是,我覺得泡麵很好吃啊!”
“有你什麽事!吃你的飯!”
“哦。”
玄明縮了縮腦袋,沒有做聲。
韓璐又繼續朝陳黎控訴霍野的惡劣行徑,“還有還有,他還不給我零花錢!”
霍野有些無語:“我當年念書一個月生活費就五百,你都一個月三千了還要零花錢?”
“明明身上有幾千萬,還那麽摳……”韓璐繼續哭訴,“你當哥的都不心疼妹妹!”
“我可是女孩子誒!多花點錢怎麽了嘛!”
“為啥女孩子就要多花錢啊?”玄明又忍不住好奇問道。
“你這人話怎麽這麽多?小心我揍你哦!”韓璐舉起小拳頭威脅道。
“我就是好奇嘛。”
韓璐翻了個白眼,而後一頭鑽進陳黎懷裏,可勁蹭著柔軟處:“黎姐,你快勸勸我哥,不然這個家我沒法呆了。”
而後小丫頭又傻樂起來:“黎姐你好香哦,是不是換香水了,我今晚要和你睡!”
陳黎臉頰一紅。
“你可千萬不能主動向某人投懷送抱,不然這家夥不懂得珍惜,整天在外麵胡搞亂搞!”韓璐惡狠狠地瞪了霍野一眼。
霍野懶得搭理她,慢條斯理地剝著蝦,想了想順手把它放到陳黎的碗裏。
“這是剛撈上來的,很新鮮。”
陳黎一愣,心裏暖暖的。
這給韓璐看得目瞪口呆:“沒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也要!”
“自己剝。”霍野頓了頓,忽然問道,“什麽時候走?”
“你知道了?”陳黎眼神有些黯淡。
“什麽,黎姐你要去哪?”韓璐一下子蹦了起來。
“去寧海,雲小姐的公司總部在那,過幾天就走。”
“那我要是想你了怎麽辦。”韓璐嘟著嘴,“哥,你就忍心讓黎姐一個人去個陌生的城市嘛?”
“我又不是永遠都不回來了,想我的話,姐姐就給你買機票來看我。”陳黎笑著揉了揉韓璐的腦袋。
“拿著這個。”霍野突然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小盒子。
陳黎有些疑惑的接過,打開一看,裏麵安靜的躺著一枚圓形玉石吊墜。
上麵鐫刻的花紋細膩無比,在燈光下似有光暈流轉。
“哇!”韓璐眼神都亮了,發出讚歎。
“送……送我的?”陳黎神色喜悅,光看成色,她自然能看出這價值不菲,更別說上麵精美的圖案了。
她便忍不住問道:“這很貴吧……”
“不貴,我自己做的。”
“謝謝,很好看,我很喜歡。”陳黎有些受寵若驚,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記得貼身帶著,要是出了什麽事,無論多遠,我都會來。”
“嗯……”
聽到這話,陳黎心底頓時小鹿亂撞,羞澀無比,輕輕點頭。
“我靠。”韓璐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哥,你這恩愛秀得也太過分了吧!”
“我說的是實話。”霍野平靜開口。
這讓陳黎把頭埋得更低了,臉頰通紅。
“那我的呢?”韓璐委屈巴巴的說,“哥,我也想要……”
“那老師,我能不能也要一個?”玄明忽然舉手發言。
這下,幾人目光都望向了他。
“呃,當我沒說……”玄明神色尷尬,繼續埋頭吃飯。
“我手上沒材料了,等我做好就送你們。”霍野解釋道。
“那我要個比黎姐還要好的……呃,隻要比黎姐的差那麽一點點就可以了!”韓璐比劃著手勢。
“行。”霍野無奈笑笑。
“那本小姐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了!”
就這樣,伴隨著韓璐嘰嘰喳喳的聲音,結束了晚飯。
為了躲避洗碗,剛吃完飯,韓璐就馬不停蹄的跑路了。玄明本來想幫忙,但是忽然意識到什麽,趕忙抄著木劍就跑到外麵練劍了。
屋內就隻剩下了兩人。
氣氛也忽然安靜下來。
“你最近很忙嗎?”陳黎忽然打破了沉默。
“還行,是伯母出什麽事了?”霍野忽然皺眉。
他早前陪同陳黎去醫院的時候,是做了一些措施防止癌症擴散,雖然無法徹底治愈,但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大問題才對。
“沒有,她很好。”陳黎猶豫著,有些不知道要不要把那位穀先生的事情告訴他。
“不必擔心,我已經找到了法子,隻是需要點時間。”霍野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你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一切有我。”
“其實,今天我認識了一位很厲害的醫生。”陳黎最終還是決定不再隱瞞。
她便繪聲繪色的描述起來,那穀先生如何妙手回春,當場治好了那古怪的疾病。
“你想讓他去治伯母?”霍野神色不變。
“當然不是!”陳黎趕緊解釋,“我就是想問問你……我怕你忙,沒有時間……”
她說著便垂下頭。
“我答應你的事就會做到。”霍野頓了頓,“無論遇到什麽事,你都可以和我說,千萬不要擅自作決定。”
陳黎抬頭望著霍野,眼眶微紅,這才展顏一笑,用力點頭:“嗯,我知道!”
“那我先去洗碗了,待會兒陪我去散步好不好?”
霍野點頭應下,神情卻是若有所思。
聽陳黎描述,他隻覺得處處充滿了古怪。
如今這方天地靈氣匱乏,若沒有外力輔助,怎麽可能有人能夠擁有這樣的壽命。
更別說那莫名其妙出現的病患,顯然有些過於巧合。
畢竟如果真有超凡的醫術,又何須大費周章去證明自己。
可這又並非是一早串通的巧合。
萬藥堂?
霍野依稀記得從葉之秋口中聽過這個名稱,隻覺得當中必有隱情。
若真是一幫邪魔外道為禍世間,那他必然不能坐視不管。
因此他才沒有跟陳黎多說什麽。
對方顯然是有所圖謀,倒不如守株待兔,看這人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