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父臉上出現一個古怪的笑容,隨即他開口道:
“小木,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如今更是打下了家業......那什麽時候和我家夜靈成親啊?”
聽到這話,宛若一記重拳狠狠地轟在了喬木腦殼上。
在他提前感知到事情不對勁的時候他就猜到了韓父可能會用這件事來點自己......
可他沒想到啊,韓父竟然會揮出這樣一記強有力的直拳。
聽到這話,喬木沉默了,韓夜靈和韓天這姐妹兩個則是石化了......
下一瞬,韓天驚愕地看向喬木。
他在韓家裏每天幾乎隻顧著修煉,從來沒人和他提過這件事......
想想就在一天前他剛一口一個哥叫著喬木,認他做了大哥。
而到了今天,自己就要改口叫他姐夫了?
不過仔細想想,這樣好像也不是不行......
自己姐姐長得十分漂亮,喬木長得也非常帥氣,兩人站在一起十分登對。
而且他們都是修武界的人,況且喬木實力還那麽強大。
最關鍵的是他還是挺向著自己的......起碼出了問題他是真的出手幫自己了。
想到這,韓天的目光逐漸緩和下來。
甚至在他心底有了點期待,那就是讓喬木做自己姐夫......
這個震撼的消息甚至讓他忘記了回家的恐懼,整個人都沉浸在這個恐怖的消息之中。
而另一邊,韓天的姐姐韓夜靈也同樣石化了。
她看著自己父親,雙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緋紅......
她承認,自從經曆過修武者大會的事情之後,她確實對喬木有點好感。
但她可從來沒聽說自己與喬木之間已經定下了婚約啊?自己父親怎麽上來就讓人家迎娶自己?
這事情的發展也有點太快了吧......不過自己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對不對!自己想什麽呢!
“爸!你說什麽呢?”
下一刻,韓夜靈嬌嗔的聲音傳了出來,聲音中夾雜著羞澀。
“夜靈,有些事情我一直沒告訴你,怕你心裏有負擔......不過你現在也老大不小了,在你這個年紀結婚的女孩比比皆是,我覺得也該和你說說這件事了。”
韓父笑著開口,隨即站起身,從書架上的一個夾層裏拿出一張婚書。
他一邊把這婚書展開在眾人麵前一邊開口:
“夜靈,早在三年前,在喬木師父玄七子前輩的牽線下,你就與喬木結成了婚約......”
聽到這消息,韓夜靈再次被石化了!
三年前?!
她扭過頭,用十分複雜的目光看了喬木一眼。
也就是說自己在三年前就已經有了未婚夫?可這些事情自己完全不知道......
一時間,韓夜靈完全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了,她現在整個腦子都是亂的。
心中也說不出是什麽滋味,有點怪異又帶著點欣喜......
“小木,你意下如何啊?你今年二十有七,也確實到了結婚的年紀了。”
說罷,韓父將目光轉移到了喬木身上。
喬木的大腦在飛速轉動,努力思考著自己接下來該說點什麽......
“韓家主,您所言極是......夜靈如同天仙,韓家勢力又如此雄厚,與夜靈結婚確實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喬木緩緩開口,在說完這段話之後他突然話鋒一轉:
“不過韓家主,我雖然年紀已經二十有七,不過我還有很多很多事情沒有完成.....現在迎娶夜靈絕不是一個好的選擇,這件事暫且擱下吧。”
喬木一番話說完,十分委婉地回絕了韓父要求結婚的請求。
聽到喬木這麽說,韓父也微微點點頭。
“確實,男人還是以事業為重,等小木你完全穩固下來再結婚也不遲。”
既然喬木不願意,那他現在也沒必要強逼喬木......
反正婚約在那呢,而且憑借自己韓家的財力與自己女兒韓夜靈的相貌,他不相信喬木會不動心。
如果自己是喬木,搞不好都巴巴地上門求著要結婚了。
在二人談話的過程中,韓天一直盯著喬木,那目光中滿是驚異。
在聽到喬木婉拒的時候,韓天微微地歎口氣,竟然覺得有點惋惜。
在他心底,他還是很希望喬木能和自己姐姐馬上就結婚的,那樣的話家裏就有個人幫自己說話了......
不過他這聲微微的歎息立刻引起了韓父的注意,韓父的目光也立刻從喬木身上轉移到了韓天身上!
“韓天!你還跟過來喝茶了?這麽久不回家,一點規矩都不懂了!做錯了事你難道不會自覺去領罰嗎?!”
聽到這話,韓天周身猛然一震。
他現在才想起來......自己這是離家出走再次回到了家裏。
回想以往,隻要自己做錯了事,那不用自己父親開口,自己自然就去了戒室領罰。
聽到自己父親這話,他甚至有了下意識的反應,想要站起身。
但下一刻他便反應過來......自己不能去!
這次離家出走,韓天徹底見識了不一樣的世界......他不認為自己做得有錯!
既然沒錯,那自己為什麽要受罰?
“不去。”
半餉,韓天突然開口,兩個字從他嘴裏蹦了出來。
聽到這兩個字,韓父甚至覺得自己是聽錯了......
從小到大,自己對韓天的管教十分嚴格,可從來沒從他的嘴巴聽到逆反的話!
“韓天!你說什麽?”
話音落下,一股元氣威壓便從韓父身上逐漸散開。
四大家族裏,郝父與林父都不是修武者,不過都玲兒的父親與韓天的父親都是修武者。
“你現在翅膀硬了,覺得我管不了你了是嗎?!”
韓父的聲音極具壓迫力,韓天在聽到這話之後脖子縮了縮,有一種發自心底的恐懼逐漸蔓延開來。
在他的記憶中,父親一直擔任著一個嚴父的角色......對父親的敬畏是刻在骨子裏的。
“現在去領罰!”
韓父再次開口,元氣威壓如同潮水般湧向韓天。
這威壓加上自己對父親的敬畏,這讓韓天甚至有點喘不過氣了......
即便害怕,但韓天依舊覺得自己沒錯。
他梗著脖子,身上的元氣同樣爆發開來!
“我沒錯!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