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洞的房屋裏我也不敢亮燈,僅憑著手機微弱的燈光仔細查來查去也沒有找見周海媚口中所說的那個小紅皮箱。

這可是奇了怪了,明明周海媚說有,可是我怎麽也找不見?

就在這時,我師傅突然對我說道:

“趕緊出來,快出來,有人來了!”

一聽這話我就納悶兒了,我一看表都晚上12點多了,誰會在這個時候查房呢,而且還是空無一人的房間,整個樓層沒有一個人,在這裏居住。

果然就聽到腳步聲,咚咚咚的往上,正是上樓梯的聲音,當下再不敢耽擱,剛要跑出房門,迎麵一個大手電的燈光正要朝我照來,嚇得我趕緊閉鎖了房門,正門是出不去了,就在我著急的滿頭是汗的時候,忽然瞅見,客廳的落地窗還開著,當下想也不想連忙從窗戶上翻下去,好在不錯,在這座樓的美扇落地窗的外麵還有窗台,我連忙站在窗台的外側,盡量避開窗戶。

就在我剛剛站在窗台上以後,忽然房門哢哢一落鎖,房門開了,進來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服務員,還有穿著黑衣服的老板。

這兩個人進來先是抱在一起啃了一頓,緊接著又放開那個老板連聲說道:

“你是說有兩個人過來向你打聽周海媚的事兒?”

我一聽這話立馬支楞起了耳朵,仔細傾聽就聽那服務員很是擔心的說道:

“是的,那兩個人過來打聽周海媚是不是住在這間客房,我當時想也沒想,也就實話實說了!”

那男老板一聽當場就急了,連忙問那兩個人住在哪,我去會一會,你怎麽能實話實說呢?這麽沒心眼兒,真要是被查出來跑不了,我難道能跑得了你嗎?

聽到這話我就覺得這裏麵有事兒,難道周海媚的死跟這兩個家夥有關,就在這時我小心的打開了手機的錄音鍵。

緊接著那個女服務員說的,我當時沒想那麽多就那麽隨口說出來了,更何況這事情都過去多長時間了,應該是沒事了。

“怎麽就沒事了,到現在警察正在督辦這兩起案子,已經並案了,正是風頭,你千萬別給咱整一點,也許那兩個人是便衣。”

男老板的話音未落,那個女服務員緊接著又說起:

“不可能的,絕對不是便衣,哪有便衣?那麽大的歲數都胡子花白的大老頭看上去都八九十歲了!”

聽到這話我樂嗬了,原來我師傅過於蒼老,也是一種絕好的保護色,那男老板聽到這話這才放下心來,就在這時他忽然說出了一句讓我震驚的話:

“對了,周海媚的手機你找到了沒有?”

那女服務員連忙說,沒有應該就在這個房間裏麵真是奇怪,明明記得他拿著那個手機來回錄,可找來找去也沒找見!

那我可警告你啊,當時我殺她的時候你也在場,還有那個郭老板,你也都在場,那手機被那個賊女子不知道藏到哪裏,肯定漏下了這一切,要是不被找到的話,遲早是麻煩事兒,最好趕緊再找找,要是等到哪一天事情敗露,引起警方注意來這裏那個地毯式的搜查,真要是找到那手機,咱倆人都完了。

一聽到這話,我瞬間明了此時此刻,我隻錄下了音,並沒有拍下那個人,而且距離實在是太遠。在這黑夜裏黑咚咚的,根本看不清對方的長相,就在這時遠遠就見到一對男女在房間裏仔細尋找,他找的地方我也找到了,壓根就沒有,可我沒找到地方,他們也在找我真是擔心不已。

真要是被這兩個人找到,那可就麻煩了,毀掉了一切罪證,單憑我手機裏的這段錄音,隻怕是也很難抓住這個家夥。

此時此刻,我站在窗台的腳已經是麻了,又酸又麻,要知道這個窗台也就不過是半腳,寬我隻能勉強站在這裏,身體緊緊靠著牆壁,手還得抓著點窗戶,不然我非得掉下去不可。

這樓雖然不高,也就三層樓,可真要是把我摔下去,隻怕不摔死也得殘廢。

關鍵下麵是光禿禿的水泥地,這也就變大了,問題是在我的正下方還有幾個水泥墩子,也就是那種石球,我要是不幸碰到那上麵,不死才怪。

此時此刻我抓著門把手手心都出來了,守不住的打滑,我靠著牆壁的身子不斷的打顫,腳已經酸麻的動都不敢動,已經沒有了知覺,真怕一個閃失,我就非得摔下去。

盼隻盼,那家夥趕緊走,可是這兩個人翻來找去,沒玩了隨著時間的流逝,我越發的感到痛苦,就在我覺得快要繃不住的時候,這時候忽然砰的一聲,好像有人打碎了地下客房的一家玻璃引起了正在住在那裏的客房,你的人大聲叫喊:

“有賊有賊!”

不用問,肯定是我師傅幹的,果然有服務員衝進來,對那男的講:老板,有個老頭兒似乎把咱玻璃打碎了,黑咚咚的也看不清,那老頭的長相好像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那老板聽到這話憤憤的罵到都是一群飯桶跟我走去追,他能跑哪去?

緊跟著房門,又被閉鎖上所有人都離開了,我這時才長出了一口氣就在這時,遠遠看到師傅站在。旁邊的一棵樹上對我,隻打手勢讓我趕緊回去再找。

我這時才注意到這棵樹極大,也不知道我師傅他老人家是怎麽爬上去的。

我也來不及多想,趕緊翻回去再次翻找,就像房間裏已經翻的是徹底狼藉一片,能翻找的地方都已經翻找了,怎麽也找不到那小皮箱到底在哪裏,就在這時我忽然瞅見了,衛生間的一塊地磚開裂了。

衛生間的一塊地磚開裂本來也沒有什麽,可是我看見裏麵是黑洞洞的,似乎沒有水泥填充。

我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要是那老板沒將衛生間的門打開,我也沒瞅見也要是我的手機的燈光沒有掃過我也不會,程堅這個衛生間的地磚有問題,我小心的踩上去就發現裏麵發出極其空洞的聲音,越發斷定裏麵有極大的空腔。

當下再也不多想,我連忙進了衛生間仔細查看,小心翼翼的加拿衛生間的地磚,想要起開,卻發現並不費多大的勁兒,好像這塊地磚是活的,並沒怎麽費勁,就將這塊地磚輕輕地取了出來。

再看裏麵赫然就是一個小紅皮箱,當下我再也沒有多想什麽,連忙拿起這個皮箱,就要準備離開,就在此時我忽然想到了什麽,又將那個地磚又重新複位,踩了踩,至少保持這個地磚跟別的地磚保持平齊,也直到這個時候,我這才注意到這個小小的地磚有一塊小小的缺損,真要是不仔細看,很難看出這塊地磚下的不同尋常。

此時此刻我再也不多想,連忙拿起。這個小皮箱就要準備離開卻發現那老板和那服務員,居然又翻了回來,這可讓我非常頭大,就在這時,一層光的,又一聲我師傅又將哪個家的玻璃又砸了,那老板氣急敗壞的又潁上服務員下的樓,直到這時我才得空趕緊跑出去。

這一次也算是比較順利了,不管怎麽說,這個小皮箱總算是到了我的手裏。

此時此刻,我小心翼翼的打開那個小皮箱,看見裏麵有一個手機,當下再也不多想,連忙拿出手機一摁卻發現早已經放置的時間太長沒電了,看了看充電口,連忙找了個充電器給充上電,充了不到半小時,我連忙迫不及待的想打開,正好發現這個手機也沒有屏保密鎖,恰好翻見了那個關鍵的視頻,果然手機就被夾在那個衛生間過道裏拍攝的,將整個過程都錄了下來,殺人者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老板。

原來這個老板也在市裏麵跟郭廠長一樣開的一個廠子,隻不過這廠子根本無法競爭的過郭廠長,一直以來處於虧損狀態,而且還欠了銀行一大筆錢。

視頻裏這個老板不斷的訴說自己,如何如何被逼得走投無路,頂算是把前因後果都講了出來,而且講的是清清楚楚,最後動手的時候還是那個老板動手那個女服務員摁住了郭老板的手,郭老板是被捆綁在椅子上的,至於周海媚,似乎是在拍攝的半截兒被發現,結果也被人抓住,起初這兩個人還想威脅他,不要說什麽,周海媚也完全答應,可是很快兩個人就後悔了,這也是周海媚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命運早已經在衛生間的地板磚下麵,安放了手機,手機屏幕正對著那個破損的小口,雖然屏幕上拍攝的有些不清楚,但兩個人對話卻清清楚楚。

總之這一下就徹底搞清楚了,郭廠長和周海媚是怎麽死的。

第2天我們不動聲色的離開了度假村,那個老板我還特意的看了一眼,果然是麵相非常的凶惡,正應了相書上,一對凶眼,那就是眼珠和四周都不愛叫做四白,下三白就已經是很厲害了,沒想到這個家夥是四白。

所謂的四白就是黑眼珠居於白眼珠的中間,上下左右都不靠邊,這樣的人極其凶惡,多半會犯命案。